馬車遇襲,現場混亂不堪。
方林岩依然在不停的痛苦慘叫:
“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誰來救救我。”
而這時候,希加已經再次吟唱完畢,施展出了後續技能:
巫術:黑鈴鐺。
在這團暗雲當中,立即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鈴鐺幻象,叮當搖響。
令人心生恐懼,仿佛置身於午夜目的當中,有人正在招魂似的。
隻要聽到了鈴鐺鳴響的敵人,心魄都會被震懾,情不自禁的被黑巫師操控。
希加此時針對的當然不是正一道人這個,而是駕車的車夫和他身邊的道童。
這兩個人本來聽到了方林岩連聲慘叫,已經嚇得有些六神無主。
此時頓時就著了道,雙眼陡的呆滯了起來,
車夫順手拔出了腰間的小刀子衝進了車廂,
而那名道童也是一下子抱住了旁邊的正一道人,喉嚨裡麵像是野獸一樣荷荷作響,
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一口對準了正一道人的咽喉咬了上去。
倘若換成普通人,雙眼不能見物,身邊的親密人又陡然反水,耳中聽到的還是一連串的慘叫。
那肯定心中的慌亂和恐懼都是無以複加。
隻是正一道人卻是應付自如,隨手就打暈了身邊的道童,然後一腳就踹飛了手拿凶器的馬夫,然後斷喝了一聲道:
“劍來!”
頓時,其頭上的一根簪子瞬間飛出,在他的麵前盤旋不定。
緊接著正一道人對著它嗬出了一口氣,
這口氣呈現出淡紅色,一瞬間讓車廂裡麵的空氣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頓時立即就見到這一口簪子居然化作了一把骨白色的短劍,從空中一閃而出,瞬間就直刺向遠處樓上的希加。
不過這時候,麥斯已經從旁邊及時閃了出來,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麵盾牌,
這盾牌是很常見的那種警用防爆盾,中央核心區域有一塊防彈透明玻璃那種。
這把玉白色的短劍“鐺”的一聲就紮在了這麵盾牌上,竟是紮進去了一大半!
劍尖穿透了盾牌,從後方紮了出來,顫巍巍的抖動著。
此時仔細看去,可以見到這把玉白色的短劍赫然是一把骨劍!
其表麵還有絲絲縷縷的紅色紋理,看起來就像是新鮮的骨頭削製而成的。
此時這把卡在了防爆盾牌上的骨劍,居然還像是蛇一樣扭曲著劍身,
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似要破盾而出。
在這種情況下,麥斯冷笑著一伸手就抓住了這把短劍的劍柄。
頓時,他就感覺到自己仿佛抓住的不是劍柄,而是一塊萬年寒冰,
那種涼到幾乎徹骨的冷意,就像是根係生長那樣,絲絲縷縷的朝著人的體內蔓延過去。
並且它還像是一條鰻魚,或者是一條蛇那樣,拚命的在麥斯的手掌當中掙紮著,
想要脫離麥斯的掌握。
同時麥斯發現自己的生命值都在緩慢下滑,並且還陷入了一個叫做“陰蝕”的異常狀態當中。
這個異常狀態會讓他移動速度降低50,並且遭受到陰邪類法術攻擊的傷害提升20。
很顯然,抓住了這把骨劍都會受到這樣的負麵效果,被這玩意兒捅上一下那還了得?
麥斯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想要鬆手,不過強行克製住,死死的抓住了劍柄不放。
這時候,坐在車內的正一道人也有些慌了神。
因為他自從得了溧水之神賞賜下來這一口骨法劍之後,可以說是從此橫行,
天下萬物,無論是人是妖,都在這一劍下哀嚎呻吟,痛楚而死。
無一例外。
正是這樣的戰績,甚至令正一道人生出了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然而直到現在正一道人才知道,他之前的感覺都是錯覺。
一隻青蛙在井底橫行,隻是因為它遇到的敵人都是蚊子蒼蠅而已。
正一道人按照溧水之神所授的法決,連連施為,卻都無濟於事,
他卻不知道,抓住骨法劍的麥斯力量值此時已經達到了2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