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岩聳聳肩,帶著三人下了車,徑直朝著目的地走了過去,大概隻是走出了百餘米,立即感覺到這裡與星港其餘地方的截然不同。
破爛的街道隨處都是大坑,裸露著下麵的碎石路基,就像是皮膚上露出來的一塊塊潰瘍。
兩邊的臭水溝當中散發著難聞的氣味。旁邊的房屋歪歪斜斜的,大多都是那種草草建造,沒有任何外牆裝飾的兩三層樓房。
就算是有植物,也絕對與美觀掛不上溝,都是那種頑強生長的野草,或者說是在破爛房子旁邊栽種的藤蔓。
街頭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對周圍的人都保持著警惕,旁邊偶爾會出現的巷道當中人跡罕至,牆壁上飛濺有一些乾涸的褐色血跡,甚至偶爾會有哭叫或者慘叫聲傳來。
佩戴著藍藤勳章的三人往街頭一站,立即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引來了諸多關注的目光。
當然,這些目光當中包含的都是貪婪,覬覦等等惡意。
很快的,就有人發現了這三頭肥羊,然後就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小子順著人流朝著山羊擠了過來,然後趁著同伴的掩護直接伸出了罪惡的手。
很遺憾的是,這隻手在剛剛碰到了藍藤勳章的時候,就被山羊一把抓住,
然後山羊順勢一扭,這個小偷的食指和拇指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頓時就抱著手掌在地上痛苦翻滾,哀嚎了起來。
見到了這一幕,旁邊的人都紛紛閃開,旁邊卻有幾個男子冷笑著圍了上來,有人戴著指虎,有人將折疊刀甩得啪啪作響,
還有一個人很乾脆的怒喝道:
“你們這幫人為什麼打傷我弟弟!”
方林岩對著山羊和禿鷲使了個顏色,然後他立即轉身就跑,山羊和禿鷲兩個人也是隨之跟上。
那群人愕然了一下,立即拔腿就追!
不過,三人隻是拐入到了旁邊的一條僻靜小巷裡麵就停住了腳步,這裡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旁邊的牆壁上甚至都能見到乾涸的飛濺的血跡。
那些人追了上來以後,立即就將他們圍了起來,還有人叫囂道:
“跑啊?為什麼不跑了?”
剛剛怒喝那人也是站了出來,義正辭嚴的道:
“傷了人還想走?”
禿鷲站出來擋到了山羊的麵前,在他的心裡麵山羊畢竟是法係職業,所以自己隨時都要記得掩護,同時淡淡的道:
“為什麼要傷他,你們自己心裡麵沒有點數嗎?”
“其實你們應該慶幸是他出手而不是我,否則的話......”
立即就有一個拿折疊刀的男子冷笑道:
“否則的話怎樣?”
禿鷲的手忽然一動,這折疊刀男子愣了愣,然後竟發覺自己握著折疊刀的那隻手有些不聽使喚,緊接著,他的兩根手指竟是掉了下來!
這時候他才感覺到難以形容的劇痛,鮮血也是隨之噴出,這男子頓時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禿鷲淡淡的道:
“恩,就是這樣。”
禿鷲這家夥玩起飛刀來可是非常利索的,要切掉普通人的手指那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另外幾人見狀,對望一眼怪叫幾聲,立即一擁而上。
這幫人顯然是橫行霸道慣了的亡命徒,出手的時候都是奔著方林岩三人的要害去的。
於是三人還手的時候也沒有要留情,至少都是讓他們斷手斷腳,隻要不死人就成。
這也是他們之前聽漢克說的渣灣潛規則,在這裡混的都是爛命一條賤如狗,隻要不出人命沒當回事。
這幾個斷手斷腳的家夥滾倒在地,痛苦呻吟的時候,山羊順帶本著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原則搜了搜,不過唯一的搜獲就是拿到了一把槍,並且還是老式的火藥類槍械。
三人返回街頭,大概走出了不到一百米,頓時又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也不知道是藍藤徽章的誘惑力太大,還是這裡的人渣太多。
不過這種事情對方林岩他們構成不了任何困擾,繼續在渣灣的街頭上仿佛觀光客一樣的邁著步。
然後,不斷的有垂涎藍藤徽章的罪犯前來,以各種方式想要拿到他們身上這貴重非常的玩意兒,不過最後的結局當然都是一樣的飛蛾撲火。
一個小時以後,方林岩看著旁邊那些正在倒地慘叫的家夥,然後對正在抹拭自己飛刀的禿鷲道:
“這是第幾批了?”
禿鷲道:
“第七批了。”
方林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