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這沉重的水密門對其餘的人來說就仿佛天塹,但在方林岩的眼裡麵,其實就和老鼠籠子的籠門差不多。
接下來方林岩的突進隻能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對科爾斯號的結構了如指掌的他,這種關門攔截的靜態防禦模式幾乎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因此很快就來到了艦長室的麵前!
這時候方林岩才發現,這裡到處都是彈痕累累,還有四處潑灑的鮮血,空氣裡麵還彌散著嗆人的硝煙味道,
原來這裡不到一個小時之前,才發生過一場無比激烈的戰鬥!!科爾斯號居然一出航就鬨起了內亂,這應該就是方林岩他們駕駛赤星梭追來卻並沒有被攔截的原因了。
隻是船長室這裡可是整艘船的防禦最為森嚴的地方了,就算是當日來襲的大群赤梭星盜,也在這裡的立體化防禦設施麵前碰得頭破血流,此時看情況叛亂的人也在這裡碰了個頭破血流。
但方林岩也早就找到了此處的弱點,那就是太過於側重於防禦,以至於進攻性不足!
所以,他駕駛著sci,直接拆開了旁邊的一麵牆,然後就依靠著金屬觸覺這個變態的天賦開始一路拆卸進去,其用意很簡單,那就是切斷供能主管道。
麵對方林岩的行為,裡麵的船員們也是有些慌了神,嘗試衝擊了一次。
但是,船長室防禦體係進攻性不足的弊端就體現了出來,被嚴陣以待的禿鷲,山羊,外加古西爾聯手直接就打了回去,不過依照方林岩的意思,沒有動手殺人。
等到方林岩找到了主供能線路,然後直接將其能量輸出掐斷之後,兩台重型機槍炮台直接罷工。
一台戰鬥機甲雖然還能動,卻在之前就被山羊的連珠火球轟得黑煙直冒,看樣子不用方林岩他們動手,隔一會兒都會自己爆炸。
因此裡麵的人用來自衛防身的武器除了幾把電磁步槍之外,就隻有菜刀了。
重新來到了艦長室外麵以後,方林岩很乾脆的叫道:
“喂喂喂,我想,你們當中應該有不少人認識我,知道我的性格並不是那種窮凶極惡殘暴嗜殺的!”
“所以,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和財產都能得到保全,我隻是來這裡找一件東西,拿到了以後就走。”
此時這幫船員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一乾人對望了一眼之後,便有一個認識方林岩的人舉起雙手,慢慢的現身,正是臉色鐵青的桑切斯。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握著的電磁步槍朝著旁邊一砸,就對著方林岩走了過來,那樣子看起來很是有些視死如歸的模樣。
方林岩走上前去對著他笑了笑,然後和桑切斯握了握手道:
“你放心,我說話算數,桑切斯艦長,我真的就是上來拿一樣東西而已。”
“隻是現在我在星空財團這邊名聲不大好,若是不打一打的話,相信你們也沒辦法交差,這些我都懂的。”
他說完了以後,居然還遞了一支煙過去。
桑切斯猶豫了一下,接過了煙點燃吸了一口,然後悶聲道:
“我可不是艦長呢,我還是大副。”
方林岩奇道:
“你還是大副?不是吧,那艦長是誰?”
見到桑切斯並沒有被一槍爆頭,另外一名認識方林岩的獨眼龍船員米提也湊了上來,嬉皮笑臉的混了一支煙後就打抱不平的道:
“彆提了,還是拉脫維斯那老家夥,嘿,說起來也挺好笑的,這家夥不是本來都快死了嗎?結果居然很快的就出院了,並且還恢複得挺好的。”
聽到了米提的話,方林岩愣了愣,旋即就意識到拉脫維斯那邊的事情應該是被保密了,他們應該是不知道的,便點點頭“哦”了一聲,然後好奇的道:
“所以,拉脫維斯先生是在船上了?”
米提聳聳肩,然後對著方林岩道:
“是的,他剛剛還大叫著,要我們衝上去把你打成馬蜂窩呢,自己卻縮在了辦公室裡麵。”
方林岩微微一笑道:
“這可真是太好了,我之前就在想,倘若拉脫維斯先生不在船上的話,那麼待會兒我要拿走那樣東西的話,未免就有些太過唐突。”
“此時有了他在旁邊見證這一切,就真的是非常完美了。”
說完了以後,方林岩對著桑切斯和米提道:
“那麼我先去忙了,兩位請自便吧,我其實可以再透露一點,我要從船上拿走的東西,隻有這麼一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