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岩看了山羊一眼,笑了笑道:
“可以啊,隻要你敢吃。”
山羊立即嘴硬道:
“我有什麼.......啊?你這烤的是什麼?蟲子!?”
果然,如同方林岩想象的那樣,山羊在看清楚了烤串的食材以後,就果斷被勸退了......畢竟除非是出生在特定地區,否則能夠麵不該色吃蟲子的人還是少數。
方林岩若不是有裡程碑在那裡限製著,否則也很難吃得這麼坦然。
等他將剩餘下來的五隻變異切葉甲蟲吃光,等到那股鮮美無比的味道褪去,頓時就感覺到從口唇到舌頭再到喉嚨管,都有著微微發麻的感覺。
方林岩微一沉吟,頓時就明白了那烘乾新芽蛾為什麼會令人覺得奇鮮無比的道理,因為其鮮味就來自於它的麻痹毒性!
這毒性雖然烈性,但是隻要把握好分量,讓人進入到那種輕度中毒的狀態下,神經和味蕾都會微微發麻,變得十分的敏感,將感受到的食物美味放大。
這種原理,其實和河豚的美味是一樣的。
其美味就源自於毒。
養殖的無毒河豚雖然依然好吃,但在食材區分,已經與野生河豚截然不同。
養殖的無毒河豚頂天也隻是一級食材,
而料理完美的野生河豚卻是當世無雙的極品!
形成這種奇葩現象的本質,其實還是要歸納到人類這種生物極其複雜的本性,或者說是劣根性。
據說最刺激的激烈kuai感,就是在窒息邊緣才能體會到,這也導致了很多開放的人為了追求極致,會失手將伴侶掐死,
同樣,也隻有在生死邊緣遊走,才能體會到極致的味覺享受!
“難怪是暗黑食材啊......”方林岩心中生出了感慨。
而這時候,他也獲得了一係列的提示:
“契約者ZB419號:你成功食用了8隻變異切葉甲蟲,並且未超出規定的限期。”
“你成功完成了限時裡程碑:神奇的昆蟲。”
“你獲得了稱號:最後的倔強。”(屬性略)
這時候人也開始陸續到齊了,最後就等禿鷲開著車帶著重傷的麥斯趕過來,歐米這時候抽了抽鼻子道:
“什麼東西這麼香?”
山羊立即唯恐天下不亂的道:
“剛才頭兒在這裡烤串兒吃呢!”
方林岩於是故技重施:
“是啊,不過我是烤蟲子吃,要不要來點兒?”
於是就將剩餘下來的變異切葉甲蟲給拿了出來。
在方林岩的心中,歐米這樣的女孩子估計看到這玩意兒就會尖叫然後直接花容失色跑路了。
結果.....咳咳,真的是凡事都會有例外的,歐米見了驚喜的道:
“這東西不就正是竹象嗎?我記得小時候在外婆家吃過好幾次,隻可惜後來父親就調去歐洲做使館參讚了,再後麵外婆去世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麵對這樣的回答,方林岩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麼這女的就不走尋常路呢?
差不多十幾分鐘過後,當山羊都開始拿烤得焦香的變異切葉甲蟲當零食的時候,禿鷲終於開著一輛車載著麥斯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當中。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岩很乾脆的就來到了船尾,“轟”的一聲連續拉動了兩台外掛引擎的點火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