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碼字有點累,手指有點酸。 恩,是敲鍵盤的酸,不是擦玻璃的酸。 所以在一個作者小群裡麵潛水看聊天。 某個瘦LSP作者忽然開頭說,有什麼比榨乾一個女人更難的事? 另外一個胖LSP作者就說,榨乾一個男人。 某人繼續接話,那麼比榨乾一個男人更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