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劉sr就擠進了人群,看到了一個癱坐在了旁邊牆角的小青年。
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劉心裡麵就咯噔一聲,直接推翻了吸粉啊喝醉之類的判定,因為這個人的眼睛雖然還睜著,可是已經呆滯了,他的身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所以劉果斷上前,一麵去試他呼吸,一麵大聲道:
“誰知道怎麼回事?”
旁邊的攤販老何知道躲不過去,隻能結結巴巴的道:
“我也沒見到具體什麼情況,隻知道油炸強這小子尾隨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我懷疑他是要偷這人的錢包。”
“結果這人忽然轉過來,好像是和他說了一句話,然後油炸強就呆在了原地一會兒,緊接著仿佛站都站不穩了,踉蹌著走到這邊過來扶著牆,然後就慢慢的靠牆坐了下去,最後變成了這樣。”
劉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已經感覺不到麵前這小子的呼吸了,頓時就叫了支援,順帶直接叫了醫院的急救。不過根據劉的經驗,蒼蠅都開始往這小子眼珠子上落了,醫生現在來多半是白跑一趟。
然後他就看到了油炸強臉上的傷痕,便繼續詢問老何道:
“這傷是怎麼回事,那個人打的嗎?”
老何搖搖頭道:
“不知道。”
另外一個看熱鬨的道:
“那倒不是,之前油炸強和人起了糾葛,被人抽的,抽的人我不認識,但是和他起衝突的就是賣麵的七仔,街麵上也管他叫鼠標。”
這時候,方林岩與七仔已經來到了四季酒店門口,然後直接下了出租車。
四季酒店在泰城也是屬於十分豪華的高端酒店了,下車以後看著門口站立的一個個人高馬大,身穿深色西裝的迎賓,七仔的腿已經有些軟了。
外加這些迎賓當中,差不多隻有三分之一是本地人,剩餘下來的一大半都是外籍血統的,既有幾個白人,又有兩個黑人,每個人的身高都是一百八十公分以上,還經曆過相關的禮儀培訓,所以自身就有一種嚴肅乾練的氣質。
看著一名黑人走了過來,七仔也就是鼠標直接情不自禁的就往後麵縮,方林岩看著這黑人走過來之後倒是十分淡定,這名黑人迎賓還是很有素質的,並不會以貌取人,微微躬身,彬彬有禮的道: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
方林岩道:
“我們與這裡下榻的徐先生有約。”
黑人道:
“好的先生,請問您說的徐先生的房間號是?”
方林岩看了鼠標一眼,他立即掏出了電話翻看了起來:
“1603號房間,登記人是徐德。”
黑人立即對著衣領旁邊耳麥講了幾句,然後道:
“兩位這邊請。”
然後將他們帶到了大堂裡麵的會客區請他們坐了下來,然後道:
“兩位,徐先生定的是豪華套房,所以我們這邊需要致電詢問一下是否現在是他們的訪客時間,請稍作休息。”
鼠標/七仔看著挑高超過二十米的豪華大堂,深呼吸著空氣裡麵的清新劑味道,滿眼都是星星,忽然之間,他更是雙眼都發了直,一下子就拉了方林岩一把,低聲道:
“扳手,快看快看。”
因為一名金發美人正穿著包臀裙提著拉杆箱從旁邊路過,那幾乎是在考驗布料質量的恐怖身材一下子讓荷爾蒙爆棚的七仔尷尬的將手伸進褲袋,做出了一個壓槍的動作。
方林岩隨意瞟了一眼,很乾脆的做出了點評:
“太老,而且風塵味道太重。”
七仔撇撇嘴道:
“得了得了,你就是嘴硬。”
很快的,七仔又猛拉了方林岩一把:
“這個夠年輕了吧?”
原來又走過來了一個妹子,這次就能看出來了,這姑娘臉上嫩得能掐出水來,並且應該還是混血兒,兼具了東方的含蓄典雅之美和西方風情。
七仔立即毫不客氣的猛看,然後對方林岩流著口水道:
“這靚女,一看就知道哪怕是三胞胎都不用買奶粉了,真的是天生異稟啊!”
方林岩皺了皺眉,這種貨色哪裡有車床和螺絲刀好玩,身上的香水味道嗆死人,和機油散發出來的清香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簡單的來說,這樣的女人和自己平時見到的祭司的區彆,就相當於是塑料花與帶著露珠/白中泛出青的鮮潤梔子花骨朵的區彆。
遠看上去會覺得塑料花還挺豔麗的,但靠近了哪怕是多看一眼,也能看出二者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彆的東西。
所以方林岩很乾脆的推開了七仔的腦袋:
“彆煩我,這種貨色隻配在我那裡掃掃地。”
結果方林岩這句話一出口,七仔就見到這個妹子臉色一變,然後居然朝著他們直接走了過來,七仔頓時覺得喉嚨都有些發緊了起來,悄悄的踹了方林岩一腳。
方林岩抬眼看了這女的一眼,發覺她已經來到了兩人麵前,然後淡淡的道:
“請問哪位是”
說到這裡,她難得頓了一下,然後微微歎了一口氣,掏出了手機看了看,這才流暢的說了下去:
“兩母牛背對站著比較牛逼先生?”
方林岩聽到了這名字頓時差點沒被口水嗆到,然後立即用“我不認識他”的嫌棄眼神看了過去,七仔也真是個人才,起的網名真的是令人歎為觀止。
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地自容,在女神麵前丟了個大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林岩很乾脆的舉手道:
“我不是,是他。”
七仔尷尬的笑道:
“是我是我,我和他們打賭,我的網名本來叫做地平線的哦!靚女靚女,有機會加一個好友?”
這妹子麵無表情的道:
“我是徐先生的高級助理茱莉,現在來接兩位上去,請跟我來。”
說完了以後很職業性的側身,然後伸手微讓,方林岩直接就站了起來朝前走,對於在迪拜的七星級帆船酒店都享受過貴賓套房的他來說,這裡的富麗堂皇並不能讓他覺得有多了不起。
等到三人來到了電梯裡麵以後,茱莉刷了卡按了樓層道:
“現在徐先生正在和董事長一起麵見日本的客人,兩人需要在會客室裡麵等一等。”
七仔急忙道:
“不妨事,不妨事。”
方林岩卻皺眉道:
“我沒有太多時間給他,讓他們快一點。”
茱莉聽了以後,心裡麵真的是嗤之以鼻,這個小年輕真的是年齡不大,口氣不小,哪怕是咱們當地的市長也不敢和董事長這麼說話!加上她之前還聽到了方林岩大言不慚的話,於是淡淡的道:
“這位就是方林岩先生了?聽說您是董事長弟弟的養子?”
方林岩搖搖頭道:
“算是吧,我提過這個事兒,但是徐伯拒絕了,他說收養我是他的心血來潮,不願意因為這件事造成我一生的負擔。”
茱莉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然後道:
“我畢業於新加坡國立大學,本校在世界大學排名榜上排名11位,亞洲大學排名第二位!”
“剛好我這個人耳力比較靈,而且覺得自己的能力也很強,所以有一點好奇,不知道方先生是在哪裡高就,覺得我隻配在貴公司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