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方林岩就故意將那一枚之前在回天坊裡麵撿來的鮮血法珠從私人空間裡麵拿了出來這玩意兒隻是寄存到私人空間裡麵,就耗費了他五千通用點呢!
說實話,這鮮血法珠對方林岩來說,無論是放在手心裡麵還是放在私人空間感覺都沒什麼區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仁欽看到了這枚鮮血法珠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這這難道是?”
不過方林岩旋即就將珠子收了起來,遺憾的歎了一口氣道:
“既然大師愛莫能助,我也就隻能另尋它法,至於給讚律大師帶遺言這件事,那就當我做了件好事得了。”
說完這時候,方林岩就要轉身離去,不過這時候仁欽微微咳嗽了一聲,門外的一名粗壯喇嘛立即擋在了方林岩的麵前,直接伸手一攔。
方林岩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兩人明明都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甚至方林岩就如常前行,這粗壯喇嘛忽然臉色一變,猛的把不住了腳下的樁子,蹬蹬蹬的朝著後方倒退了五六步,最後幸虧背後靠住了牆壁才穩住了重心不至出醜。
方林岩這時候還笑了笑,故作關懷的道:
“大師怎的走路這麼不小心,小心摔跤哦。”
這名喇嘛怒吼一聲,臉色都赤紅,正要再次衝上來,卻聽仁欽道:
“退下,讓謝施主離開。”
這喇嘛立即收手,貌似平靜的退到了旁邊,隻是劇烈起伏的胸膛終究還是出賣了他那並不平靜的心情。
方林岩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就揚長而去,他現在越發覺得精神力觸手這個技能好用起來,用來殺人放火不錯,用來裝神弄鬼同樣是完美。
隻是仁欽終究沒有出聲叫住自己,還是讓方林岩的心中為之一沉,莫非自己真的是來錯了地方嗎?
那就意味著這個計劃當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出現了紕漏,但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必須得趕鴨子上架了。
不過,當方林岩走到了月桂鎮的鎮口上的時候,旁邊忽然落下來了一隻通體漆黑的老鴰,對著方林岩拍拍翅膀,接著居然口吐人言:
“跟我來。”
方林岩心中一動,就在它的帶領下來到了兩百米左右的河邊,在這裡可以見到,旁邊河水的水麵微微蕩漾著,那粼粼波紋,居然很快的在水麵上形成了一張臉容,看起來居然和仁欽有著幾分類似。
然後就聽到仁欽道:
“謝施主,老衲有禮了,之前的地方並不安靜,尤其是你剛才貿然將寶物取出,估計都已經驚動了不少人,而你我要談的茲事體大,為了避免隔牆有耳,所以隻能換到這裡來。”
方林岩微笑道:
“無妨無妨,大師給我個準信吧,這事可不可行?實不相瞞,我其實早就知道貴教有這樣的手段,你們與兌禪聯合起來的時候,足足幫他搜集了生魂十來萬條,也不差我這幾百條的吧?”
仁欽默然了一會兒道:
“我要再看一看你拿出來的那枚羅刹珠。”
方林岩心道老子現在才知道這玩意兒居然叫做羅刹珠呢,多謝大師科普,麵上卻微笑道:
“這個沒問題。”
然後就將珠子掏了出來,放在了手心裡麵。
之前方林岩對這一顆珠子沒有嘗試太過深入的了解,因為他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些高端的信息上,甘露元胎,血菩提,鎮元子等等。
沒想到此時這珠子多在掌心當中停留一會兒就有所感受,發覺它居然有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周圍的樹葉在掉落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靠向自己的這邊,旁邊的水流居然也會朝著這邊偏轉很多。
不僅如此,自己的手心上居然多了一抹淡淡的紅色,最初的時候方林岩還以為是光線的問題,但是很快就發覺這淡紅色居然蝕入肌骨,有一種擦洗不掉的感覺,這就非常邪門了。
大概過了兩分鐘後,方林岩的心裡麵也是直犯嘀咕,就很乾脆的再次將之收了起來:
“大師應該看得差不多了吧?那我們是否可以談一談接下來的東西了。”
仁欽默然了一會兒道: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方林岩含糊其辭的道:
“我對毘教的各位大師十分尊重,所以這東西肯定不是我通過不正常的手段得來的,你大可以放心。”
仁欽猶豫了一下道:
“你要搜集多少生魂?”
方林岩道:
“幾百條吧,不過更多也行,你們和兌禪合作的時候十萬條都弄出來了,也不差我這點兒吧?”
仁欽歎息了一聲道: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其實都沒有參與,聽說那是由三大尊者一起出手,外加配合十三位明妃一起才搞出來的大手筆。”
方林岩聽了以後心中一動,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到底兌禪是怎麼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收集到十萬條生魂的,於是立即道:
“他們能做,為什麼你做不了?”
仁欽很是有些無奈的道:
“他們的方法看似簡單,其實需要明妃配合,在水源與飲食裡麵投下惡恙之卵,然後將之偽裝成瘟疫流行。”
“接下來兌禪就深入疫區,佯作超度亡魂其實卻是暗中收取生魂,還被千恩萬謝視為萬家生佛而我乃是密乘一係的,平時在調教明妃這一門上沒有涉獵。”
仁欽的這句話當中信息量極大!
方林岩腦子裡麵首先就是靈光閃現,然後明白了兌禪等人的套路!
不僅如此,方林岩當時在祭賽國的都城裡麵也是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前被忽略的一些東西忽然浮出了心頭。
他當時在前往白裡凱家裡的時候,沿途就看到了有些詭異的一幕:
不少人家的門口都留著小半根殘掉的白蠟燭,有的白蠟燭燒到了一半就熄掉了,有的則是一直燒到了末端,地麵上都淌了一團巴掌大小燭淚。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