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卻能轉移國內那些賤民的矛盾,讓他們在這些卑劣的清國人屍體上狂歡,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有利於社會的穩定。
第三,日清兩國目前還是在交戰狀況,因此也能起到肅清國內的環境,避免清國的奸細做出破壞的事情來。
這一天,是唐人屋敷毀滅的一天,也是那些卑微得像是野草和土狗一樣的浪人,車夫狂歡的一天,他們儘情的化身為魔物,踐踏著那些昔日人上人的膏血,大口吮吸,心中的怨氣也是隨之消散。
在這片彷佛席卷天地的恐怖暴亂當中,鄭家作為唐人屋敷當中最大的家族,當然也是首當其衝的了!
大量的暴民聚集在鄭家的外麵,無數雙手都在揮舞著,手中攥著石塊和木棒,同時還有鋪天蓋地,彷佛海浪一般滾滾而來的喊叫聲:
“清國奴死受。”
“清國奴日本出行。”
“的蟲殺”殺掉這些該死的蛆蟲”
“”
日本從上古時代開始,其建築就要考慮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抗震和減少地震帶來的傷害,所以他們的建築材料就多半用的是草,紙,竹條等等東西。
這玩意兒的優點就是房子震塌了基本不會死人,但缺點也很明顯,不怎麼結實。
鄭家的府邸也是這樣,儘管建造的乃是中華風,可是施工的卻是日本的工匠,被這些暴民略微衝擊一下,整個圍牆都搖搖欲墜。
在這個時候,鄭家內部當然是惶惶不可終日,鄭先仁彷佛一頭困獸似的,在原地來回反複的走來走去,焦躁無比,口中更是喃喃的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們鄭家的祖上娶了日本女子,我們是不折不扣的日本人啊,我們不是低賤的華族啊!”
“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一定是有小人在作梗!這些王八蛋隻是虛張聲勢,有警察有軍隊的威懾,他們敢衝進來?”
一念及此,他猛然抬頭大吼道:
“鄭忠呢,鄭忠呢?”
連喊了幾聲沒有人答允,鄭先仁的眼中已經出現了血絲,結果隔了一會兒才有人出來怯生生的道:
“大管家昨天晚上好像就跟著大爺走了。”
鄭家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家族,家裡麵也是有一定規製的,比如這一代管家輩的,就用忠勇勤勉四個字來排虛,像是鄭忠就是大管家,二管事就是鄭勇。
而這仆人口中的大爺,就是之前與方林岩很談得來的鄭家光。
鄭先仁怒吼道:
“走得好,回頭我就和這個孽障算賬,將他逐出家門,取消一切的繼承權,鄭勇呢?”
接著便是一片死寂似的沉默,就像是墳墓一樣的寂靜。
鄭先仁氣得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怒吼道:
“其餘的人都死了嗎?有沒有活著的?”
一個看起來就有些油滑的老頭子搓著手,不安的站了出來,然後道:
“家主有什麼吩咐?”
鄭先仁不容置疑的道:
“度立,你從現在開始就是大管家了,出去和外麵那群人談談,我要見他們的組頭!”
老頭子度立臉色先是一喜,然後就大驚道:
“家主,家主,那些人都瘋了,根本不聽我們說話的啊!!”
鄭先仁眼中頓時有一道厲芒閃過,度立卻是擅能審時度勢的,見到了老頭子這樣的表情,立即連連磕頭道:
“小的馬上就去,馬上就去!”
但度立的心裡麵卻直接草了鄭先仁的祖宗十八代,同時發狠在心裡麵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不侍候了,然後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鄭先仁則是繼續彷佛熱鍋一般的螞蟻似的,在客堂裡麵轉來轉去的,陷入了沉思當中,不過等他一抬頭才發覺不對,怎麼客堂當中沒人了,他勃然大怒,覺得這些下人越來越沒規矩了。
隻是就在下一秒,外麵陡的爆發出了一大片的歡呼聲和喊叫聲,然後就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對準這邊衝擊了過來。
鄭先仁強自鎮定,咳嗽了一聲坐在了正堂的太師椅上,正打算義正辭嚴的嗬斥一下衝進來的這些暴民,但客堂的大門隨即也被衝開,闖進來的是一大群雙目赤紅,興奮喊叫著的賤民!!
他們身上散發著酒味和刺鼻的汗臭味道,手裡麵提著棍棒和石塊,看到了鄭先仁就直接衝了上來,鄭先仁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你們這些愚蠢的馬鹿,我可是貨真價實的日本人,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