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方林岩就直接衝回了寢室當中,他現在想要求證一件事,那就是在這個裡世界當中,對當時的還原度究竟有多高?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內,方林岩就找到了自己當年的床位,三步並成兩步衝上前,然後躺了上去.......儘管床板很硬,褥子更是散發出了黴爛的氣味,頭頂的蚊帳也是破破爛爛還有大量的灰塵,但是方林岩卻依然覺得很親切!
畢竟在這張床上,自己渡過了艱難的童年歲月,也是這樣簡單的床鋪和破爛的被褥,在無數個寒冷的夜晚給了自己溫暖,庇護自己一點一點的長大。
然後方林岩轉過頭,就看到了旁邊自己掉漆嚴重的搪瓷缸子,這玩意兒對於每個福利院的孩子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器具,因為它的功能實在是太多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是漱口的缸子,
吃飯的時候,是飯碗。
平時的時候,是裝水的水杯。
洗頭的時候,是舀水的花灑。
還有個彆的熊孩子會在起夜的時候,用彆人的缸子客串一下尿壺.......
匆匆查看了一下之後,方林岩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本體雖然沒有被複刻到這個裡世界當中,可是自己存在的生活痕跡卻遺留了下來!
他的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果然是這樣啊!!”
在這種情況下,方林岩很乾脆的就就想要做一件事了,
那件童年時候他一直想做卻沒有力量去做的事。
那就是上四樓。
這時候張昆當然繼續追了過來,不過這廝看起來顯然也是外強中乾啊,才跑了這麼點路就氣喘籲籲的,看起來就差口吐白沫了,由此可見當年福利院裡麵傳出他饑不擇食的風流韻事也絕非空穴來風。
這時候的張昆顯然已經是怒極,拿起了手中的竹條狠狠的就對著方林岩抽了過來,若方林岩還是保持著幼童時候身體素質的話,那麼這一下挨上去以後肯定是要腫三天的。
但現在的方林岩卻身手異常靈活,直接在旁邊一轉,就巧妙的躲了過去,張昆結果這一竹條狠狠的抽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立即就斷掉,然後另外一端彈了起來,恰好就打在了張昆的眼睛上。
這一下可打得不輕,張昆這廝痛叫了一聲,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嘴裡麵直吸涼氣,方林岩嘿嘿一笑,轉身就逃。
他現在一直都不還手的原因,還是因為想要儘可能對這個裡世界的規則進行維護,以免出現什麼不可測的後果,將出現問題的概率降低到最小。
很快的,他就埋著頭朝上快速奔跑,然後直接來到了三樓上四樓的樓梯這裡,而在這個地方,方林岩卻再次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馬靜,這女人正呆呆的站在走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之前就介紹過,馬靜在福利院裡麵的職務乃是辦公室主任,但是她的存在感其實很低!然而方林岩在後續的調查研究中發現,馬靜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福利院當中產生的重重迷霧當中,她身上的秘密是最多的。
幕後黑手為了掩蓋住她的存在,甚至不惜大費周折的篡改其餘人的記憶!最後不得已才將之滅口。
方林岩此時是不願意與這裡麵的人發生正麵衝突的,否則的話一路上大殺四方過來豈不是正好?
偏偏馬靜這時候在這裡發呆,看起來短時間內還不會走的樣子,這豈不是過於礙事了?
現在方林岩見到了馬靜,心中也是為之一動,然後大叫道:
“出事了,出事了,馬老師!!”
馬靜疑惑的看向了方林岩道:
“什麼事情?”
方林岩道:
“院長突然摔倒在地板上,口吐白沫,整個人都不停的抽搐,他們都說是發羊癲瘋了。”
馬靜聽了之後,立即吃驚的道:
“怎麼會這樣?”
然後她立即就轉身蹬蹬蹬的奔下樓去,方林岩見到這女人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心道張昆和她之間多半是有點曖昧關係的,當然,方林岩此時又想到了馬靜家裡的那一把藤椅,於是抽冷子看了一眼馬靜的背影。
咳咳,雖然現在女性穿著保守,一般都是軍綠色褲子不顯身材,但方林岩還是驗證了自己之前的判斷,馬靜看著瘦瘦小小的,屁股確實很大......
將馬靜這個仿佛門神一樣的家夥哄走之後,方林岩直接來到了三樓上四樓的樓梯口。
可以見到這裡有著粗大並且鏽跡斑斑的鐵欄杆,一道看起來至少對孩子來說堅不可摧的鐵柵欄門,上麵還有一把拳頭大的鐵掛鎖,正麵還有“長江”兩個大字。
仔細看去,能發覺這鎖頭上麵油光透亮的,連包漿都被摩挲出來了,一定平時經常被使用。
這把鎖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沒有鑰匙就是難以打開的,但是對於方林岩而言,則並非如此,他直接伸手按到了鎖頭上麵,頓時自己的天賦能力:金屬觸覺發動。
而這天賦能力一發動之後,方林岩立即驚疑的睜大了眼睛!因為這種感覺根本與平時截然不同,他這一上手搭上去,立即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絲滑感覺,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把鎖的鎖孔製造於三年半前,鎖身則是在五年前製造的。
甚至隻要方林岩願意的話,那麼連當時的製造工藝和流程都能清晰辨識出來,不僅如此,方林岩更是感覺到自己這個天賦的很大一部分潛力依然巨大,根本就沒有被開發殆儘。,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