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就已經足夠了。”
說完了之後,服務生就直接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方林岩和禿鷲兩人對望一眼,開始分頭離開。
表麵上一個人是去洗手間,一個人去吧台,其實商量好了跟著服務生去看看馮.威爾克在什麼地方。
尤其是擁有隱身能力的方林岩,此時他也有相應的技能體係支持自己的潛行能力了,因此要追蹤一個服務生應該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這裡並不是什麼龍潭虎穴,而是諸多豪富賓客出入的酒店,所以方林岩追蹤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很快的,方林岩就跟著服務生來到了二樓的8號房間,隻聽服務生敲了敲門,然後裡麵有了回應:
“是晚餐到了嗎?”
服務生從容不迫的道:
“先生,是這樣的,廚房讓我來問一問,您要的漢堡熏腸沒有了,但新到貨了普魯士的豬肘是否要來上一份?”
那個蒼老的聲音立即帶著驚喜道:
“哇哦!普魯斯的味道,就這個,給我多加奶油。”
服務生道:
“好的,謝謝,請稍等,我正在備注。”
然後隔了幾秒鐘道:
“還有就是前台傳來了消息,說是有幾位先生想要拜訪您,卻沒有出示名刺,隻是有一位先生說有一筆十萬馬克的生意,請問您做不做,我應該怎麼回複?”
裡麵的人明顯愣了幾秒,然後帶著微微的歎息聲道:
“真沒想到啊,消息這就泄露出去了?”
然後他就不再說話了,服務生足足等了好幾分鐘,然後隻能忍不住催促道:
“先生?”
裡麵的人歎了一口氣道:
“抱歉,我的晚飯不要了,我得馬上離開。”
很顯然,服務生都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是這樣的反應,急忙道:
“先生,先生,您的房費已經付過了,而且是不會退還的呢?”
馮.威爾克有些急促的道:
“這都不重要了,你馬上去知會前台給我辦理退房手續。”
聽到了這裡,方林岩直接就悄無聲息的潛行了出去,同時通知禿鷲他們離開,自己則是持續保持隱身狀態密切監控著。
大概十分鐘過後,馮.威爾克就匆匆提著一個皮箱出了門。
而他卻根本不是要去前台,直接走的酒店後門,叫了一輛黃包車之後就朝著英租界當中的聖瑪利亞教堂趕了過去。
隻可惜這輛黃包車剛剛跑出了兩三百米之後,迎麵就來了兩個人將黃包車截停,然後側麵又出來了兩人直接將之一圍,頓時就呈現出了水泄不通的趨勢。
黃包車夫看起來也是見過市麵的,直接就跪在地上求饒哆嗦,這幫人也不理他,為首的一個人直接丟了一百塊的紙幣過去,冷聲道:
“拿了錢快滾,閉上你的嘴。”
緊接著看向了黃包車上的馮.威爾克,緩緩的道:
“馮.威爾克先生,我們可以聊聊嗎?”
馮.威爾克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嚴肅的老頭子,須發皆白,頭發直接向上梳得一絲不苟,走起路來也是大步流星,虎虎生風。從他的身上甚至能看到德國老牌貴族那種嚴謹,鐵血,一絲不苟的風格。
他看著方林岩,用一種沉穩當中帶著憤怒的語氣道:
“動手吧!我是不會出賣偉大的日耳曼的!”
山羊聽了頓時都懵逼了,納尼,這老爺子在說什麼鬼話?他愕然了一下道:
“抱歉,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事實上這樣冒昧的來打擾您,其實是因為我的兄弟目前病情很重,需要您攜帶的藥物來治療。”
馮.威爾克聽到了山羊的話也是呆了呆,他萬萬沒有料到居然得到的是這樣的回複。
這時候克雷斯波直接扮起了黑臉:
“和他廢什麼話!把人殺了往黃浦江裡麵一拋,搜一搜那口皮箱,保準裡麵有能治老五腿的洋藥水兒!”
聽到了這話,馮.威爾克頓時也不澹定了,他雖然剛才表現得康慨激昂,視死如歸,那可不是真的就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要死,那肯定也要死得有意義啊!於是急忙叫嚷了起來:
“如果你們真的不是蓬皮杜那個混蛋派來的,那麼我們確實有必要好好談談。”
方林岩等人發覺雖然事情有些複雜化,但這看似頑固的老頭子居然鬆了口願意好好談了,便點點頭之後將他帶到了一處臨時的據點當中。
這裡也是比較荒僻的無人民居,屬於那種典型的“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地方。
當他們將癱瘓的麥斯推出來之後,馮.威爾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因為麵前這幫人若是說謊的話,卻也沒必要真的弄一個下肢癱瘓的人出來。
馮.威爾克乃是德國的一位男爵,並且自身也是才華橫溢,本來乃是海德堡醫學院的教授,在十二年之前辭職進入政界,目前秘密前來亞洲卻是為了執行魯登道夫上將的一項密令。
所以,對於麥斯身上的疾病,他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來確實是真的,並且自己身上攜帶的藥物有能力將之治愈。
此時方林岩也感覺到了馮.威爾克態度的緩和,很乾脆的道:
“我們確實是為了兄弟的病情才來打擾先生的,絕對沒有其餘的不軌意圖。”
然後方林岩直接掏出了一個布袋子將之倒在了桌子上,可以見到裡麵有一根金條在當時又名小黃魚,還滾落出來了七八件金光閃閃的黃金首飾:
“我們是誠心前來求醫,這裡是差不多四百多盎司黃金,算是對馮.威爾克先生您這一次受驚的補償。”,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