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以為隻有你會利用本土的勢力來借刀殺人,老子現在能拉攏的勢力,全部都是國內的頂尖水準,你給我洗乾淨脖子好好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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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小康不排斥做贅婿的消息流傳出來之後,
幾乎所有家裡有適齡女兒的高手頓時都眼熱了起來,甚至沒有女兒的則開始盤算堂妹,侄女之類的,
在這個時候,女性的地位依然較低,基本是作為男權社會附庸存在的,
能夠拿一個女人綁定住楊小康這麼一個天賦和未來肉眼可見的新人,那已經不是用一本萬利能形容的了。
更重要的是,楊小康還是一石二鳥,他故意放出這個消息之後,正在守孝的神雕俠侶夫婦一旦知道,那肯定就是目瞪口呆+勃然大怒,緊接著肯定就二話不說從鄉下殺到國術館這邊來,目的肯定是要狠狠收拾這個小兔子崽子了。
他們一來,那麼楊小康當然就有機會讓他們去追殺扳手,畢竟對於這些武林人士來說,追殺劉二這麼一個金店劫匪的下三濫,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
當然,深淵領主的一舉一動也都被丁力這邊的人搜集到,然後迅速上報,而丁力肯定也會直接通過神術的方式轉達給方林岩。
此時的方林岩正在一艘貨船上,其外形因為長時間的風吹日曬和海水腐蝕而顯得十分破舊,它的年齡已經超過了四十歲,甚至是甲午中日海戰的參與者——在戰爭期間作為商船的它三次往返於天津和仁川,為朝鮮的清軍輸送給養。
船體因為生鏽而呈現出紅褐色或者暗紅色,鐵皮上也可能布滿了斑駁的鏽跡和痕跡,仿佛在述說著它曾經經曆的風雨歲月。
船身線條也是因為磨損和海水的侵蝕而變得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想象它曾經翱翔在洶湧的海浪之間的壯麗場景。船艙的門窗可能也已經因為時間的腐蝕而變得難以辨認,但仍然能夠看出當初的精致和考究。
當然,現在它已經改名叫做盛川號,對它而言,已經承受不住海上的風浪,隻能在申城至南京進行短途的航行,這時候已經被方林岩所征用,就在申城一帶打轉了。
方林岩和星意兩人就在船長室裡麵獨處,其餘的人則是拿了一大筆錢,開開心心的回房間了。
這時候的方林岩雖然說是在休眠狀態,其實精神方麵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的進化,需要完善進化的也隻是身體而已,他獲得了丁力傳訊後就立即清醒了過來,然後對旁邊守護著的星意感慨道:
“這家夥果然是我的大敵啊,根本就不會落入我的節奏當中,而是按照自身的主意行事。”
星意沉吟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能不能想辦法將其圖謀破壞掉?”
“我想了想,放出深淵領主楊小康乃是被妖孽附體的流言如何?”
方林岩搖搖頭:
“沒用的,這家夥既然敢用出來這招,那就是陽謀,肯定不怕我們的小動作。”
“第一,奪舍附體這種事情在本位麵說出來之後,眾人的接受度還是太低了,除非是在西遊世界的大環境下才有殺傷力。”
“第二,這幫人追捧楊小康的核心價值是什麼?無非兩點,名門子弟,前途無量。”
“但是,我們能放出來的謠言對於其核心價值並沒有任何的削弱作用,這就像是你勸朋友不買超跑的理由是載人少,空間小一樣。基本上效果不大的。”
星意焦慮的道:
“那怎麼辦呢?難道就任他整合好自身的實力,然後再來發動力量追殺我們嗎?那可將是舉世皆敵啊!”
方林岩淡淡的道:
“他有他的節奏,我有我的打算!”
“深淵領主最大的問題,就是現在還不知道我擁有對他基因回溯,讀取其記憶的強大能力。”
“而他做事因為過於急功近利,以至於太狠太絕,所以出現了一個最為致命的弱點,但是這個弱點我能看到,卻還沒有辦法抓住,畢竟獲得的信息太少了。”
星意好奇道:
“什麼弱點?”
方林岩卻並不正麵回答,而是唇邊露出了一抹譏刺的笑容,很乾脆的道:
“之前的擂台賽上,深淵領主再次受傷,被王力差點兒就一把將喉管扯了出來,他為了避免我偷襲,所以直接就坐在了台下療傷。”
“為了掩飾自身使用空間內的藥物後出現的特殊效果,所以深淵領主再次用場地上提供的紗布包裹傷口,嗬嗬,這塊紗布一旦搞到手的話,那麼應該就能水落石出了。”
星意喜道:
“我就知道你胸有成竹!”
方林岩接著道:
“我之前還讓丁力去辦了一件事,是和死掉的楊益侯有關的,隻是現在楊益侯身邊的棺材有神雕俠侶夫婦守候,所以丁力派去的人未必能做得好。”
“你這邊有門路的話,那麼就去辦一辦。”
星意道:
“好,你仔細說說。”
方林岩便對星意詳細囑咐了一番,說完之後,他置身的光繭就再次合攏,周圍的光羽也是迅速耷拉了下來,顯示他再次進入到了休眠當中。
***
就在方林岩和星意商討著怎麼對付深淵領主的時候,他卻已經悄然來到了申城的一處寺廟之外,
看楊小康的樣子也並不著急,其神態舉止很是從容仿佛遊客一樣,就像被偷走的明心缽盂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這座寺廟人氣不旺,占地也是不大,但此時夕陽斜照,古老的寺廟沐浴在陽光下,杏黃色的院牆,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全都熠熠生輝。寺廟莊嚴肅穆,氣魄恢宏,蓋得古色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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