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趙生生坐在頭天坐過的門廊下,她麵前一個小小的日式飯桌,上麵一湯一飯、兩碟小菜,其中一碟就是次二說的醃漬魚,她拿起筷子雙手合拾對信二笑了下,“我開動了!”
信二笑了,也對她雙手合拾:“我開動了。”
趙生生在日本混得還不錯,那是因為她到日本留學時,有人專門對她的禮儀進行培訓過。特彆她在早稻田政治係,她回國工作之後,主要針對的群體也是對日的政策分析。所以,人家四年,她四年,但是她是被要求整個融入日本社會的。所以,在日本時,她若是和日本人一塊,人家是分不出她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的。
所以廊下就算隻有她和信二兩個人吃飯,在外人看來,也不會懷疑,她就是傳統並受過良好教育的日本女孩。
她先喝了一口湯,有點鹹,不過也是,一鍋煮的,信二和那老頭都是體力工作者,特彆是信二,還要對著火爐,出汗那麼多的情況下,湯鹹也是正常的。她沒做聲,自己又試了一下信二說的醃漬魚,這個感覺還可以,除了傳統醃漬醬油的味道,裡麵添加了一點山葵,就是新鮮手磨的芥茉,口味一下子就有了提升。她對信二笑著一點頭,“好食!”
“真沒想到你是中國人!”信二對她笑了一下,忍不住還是說道。
“是啊!”趙生生笑笑,自己端起米飯碗,低頭專心的用筷子挑起米飯放入嘴中,並不看信二,也沒有正麵回答信二的問題。
“我去東京找過你。”信二把米飯放進湯裡攪了一下,“安定之後每年差不多那時,我就去看看,想你也許會去。”
“我好多年沒去過東京了。”趙生生努力咽下了米飯,想想才說道。
“那個……我是說,我當時有點亂,我看不到前路,你那天感覺也是。我後來是想告訴你,若是還是找不到方向,可以和我在一起。”信二抬頭看著趙生生,想想說道。
“嗯,當時家裡讓我回去,我的專業與工作都是家裡選的。隻是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我真的不喜歡,所以我辭職了。後來朋友幫我弄了一個買手的工作室,我可以慢慢的尋找自己的方向。”趙生生放下碗,慢慢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沒找到自己的方向?”信二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