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2 / 2)

樊鐸勻不由把她抱緊了些,“我也覺得很好!”有人和他事無巨細地分享生活,訴說她的喜怒哀樂,他覺得自己的生活都充盈了很多。

他好像很久都沒有體驗到那種在人海中的孤單感了,輕聲和愛立道:“我覺得喬喬很可愛,咱們以後也養一個女兒吧!”

他提這個話頭,愛立就立即警惕了些,從他懷裡滾了下來,把倆人中間的被子壓了一條線,提醒他道:“可不準想東想西!”

樊鐸勻望著倆人中間涇渭分明的線,有些委屈地望著她道:“那什麼時候可以想東想西?”

“得等……等辦了喜酒以後。”愛立估摸著,那時候他的身體估計好得差不多了,藥估計也不用吃了。

見他還有些不甘心地看著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又帶著幾分受傷的樣子,忍不住軟了聲調道:“好了,好了,乖,親一口,快睡吧!”

月光透過藍色的玻璃窗照到地麵上,凜冽的寒風在外頭吹著枯枝,樊鐸勻的唇帶著微微的涼意,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愛立以為隻是蜻蜓點水,沒想到越吻約深,到最後大腦一片空白起來。

心裡動搖的不得了,以為今天晚上大抵就要遂了某人的意,沒想到在最後關頭,樊鐸勻自己停了下來,把她摟著睡了。

愛立正懵著,想問又不敢開口,怕這是某人給她設的陷阱,就等著她自己主動投降。

她知道這事一旦開了口子,後麵就越發不可收拾,暗暗咬牙,到底忍住了。

漆黑的夜裡,樊鐸勻忽然聽懷裡的人,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忍不住問道:“愛立,怎麼了?”

沈愛立甕聲甕氣地道:“我覺得真是造孽!也不知道坑的是你,還是我?”

樊鐸勻嘴唇微翹,安撫她道:“乖,親一下就好了!”

沈愛立氣得在他身上揪了幾下,摸到他勁瘦的腰,手又停不下來,來來回回地摩挲著,覺得自己大概是有些癖好的,氣也消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倆人剛洗漱好,到了客廳裡,就聽到外頭的敲門聲,“哐哐”的,但是大家都很淡定地坐著,並沒有人有起身開門的意思,正奇怪著,就聽到外頭喊道:“親家姥姥,親家舅舅,麻煩你們開個門,讓我和羨薇說兩句!”

沈玉蘭正端了一盤蔥油餅和花卷過來,和女兒道:“是文江的母親,估計是知道離婚的事了,一大早就跑來鬨騰。”

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淡聲道:“她愛敲就敲,左右這大門結實著呢!”又朝兒子道:“之楨,一會你上班去,可不準搭理她一句!”

賀之楨點頭,招呼愛立和鐸勻道:“快坐,咱們先吃吧!你媽媽一早就起來做的,剛出鍋呢!”

愛立問道:“咱們今天不等姑姑她們嗎?”

沈玉蘭笑道:“你姑姑昨天就說了,怕今天文江的人上門來鬨,她們不想應付,上午就來遲些,讓我們自己先吃。”沈玉蘭說著,遞給了兒子一個花卷,輕聲問道:“俊平,昨晚沒睡好嗎?怎麼像是沒精神一樣?”

沈俊平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道:“媽,可能我昨晚多喝了兩杯酒,夜裡就不怎麼睡得著。”

沈玉蘭嗔了兒子一眼,“你啊,平時也不怎麼能喝酒,在家裡還好,在外麵可不能貪杯。”

賀黃氏笑道:“不礙事兒,年輕人嘛,能喝就多喝些,像我這年紀,貪那一口也不敢多喝,就怕血壓高了起來,又給你們添事兒。”又輕聲和俊平道:“一會吃完飯就去補覺去,在自己家裡,怎麼舒服怎麼來,可不準委屈自己!”

沈俊平笑道:“不用,奶奶,我一會跟小妹她們去一趟小姨家,我還從來沒去過呢!”

賀黃氏笑道:“你們年輕人就是精力好些,我跟著你們鬨了兩天,今天可跑不動了,得在家歇歇。”

沈玉蘭笑道:“可不是嗎,我也不行,媽,您今天教我做三套鴨吧,您給我指點指點?”

賀黃氏自是笑著應了下來,這時候忽然發現門外沒有聲音了,笑道:“我說吧,外頭那麼冷,羨薇前婆婆那嬌氣樣,可不會久待,我猜啊,肯定是知道文江養小婦的事了,指著我們羨薇回去把人拉拔回來呢!美得她!”

這邊一家人在屋子裡頭,吃著熱乎乎的早飯,外頭的金文英冷得手都打顫,不敢再敲門了,剛剛沒注意力道,現在覺得整個人都像木了一樣。

又不甘心就這樣走了。

在賀家門口跺起腳來,還沒等到賀之楨出門去上班,金文英實在凍得受不住,又懷疑這麼久羨薇都沒出來,可能不在這邊,而是跟著她媽媽在酒店住了。

她印象裡記得是離這不遠的一家酒店,立即上了公交車,朝酒店那邊去。

賀亦棉一家,為了躲金文英,一直到十點,才從酒店出來。

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大廳的金文英,這裡比外頭暖和多了,金文英也能坐得住,到底把人等到了。

賀亦棉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出現在這裡的用意,直接當沒看見,喊亞倫和丈夫把羨薇和喬喬護好了。

金文英看到她出來,忙喊道:“哎,親家,羨薇,我有事找你,你等等!”

賀亦棉催羨薇走快些,自己慢了兩步,攔住了人道:“停,停,可彆再亂喊,咱們現在可沒什麼關係,你等著你兒子給你找一個仙女兒回家使喚,你再上那女同誌家門,去喊親家。”

金文英望著前頭跑得快沒影兒的兒媳,著急道:“親家,這話怎麼說的,孩子們不懂事,對不住羨薇,我一定好好教,可不能就這麼散了啊,還有喬喬呢,不看在文江的麵上,也得看在喬喬的麵上啊!”

“喬喬?”賀亦棉像聽了什麼笑話一樣,“你還敢和我提喬喬,你們欺負我女兒的時候,怎麼不看在喬喬的麵上,手軟一些?現在你兒子犯了錯,我女兒不想跟他過了,你跟我提喬喬?文江怎麼不看在喬喬的麵上,不在外頭亂鬼混呢?”

賀亦棉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什麼惡心的東西一樣,“我林家費儘心思養大的女兒,可不是給你們這種人作踐的,沒什麼好說的,離婚證都領了,你要是有意見,就去民政局說吧!”

看女兒抱著孩子走遠了,也不想再搭理她,冷聲道:“你也不要打喬喬的主意,你剛看到沒,喬喬理你了嗎?她一看到你,就窩在了媽媽懷裡,她怕你著呢!你與其在這邊浪費時間,不如讓你兒子和他的姘頭,早些給你們文家再生一個,至於喬喬,白紙黑字寫著,以後是我們林家的孩子了。”

賀亦棉說完,見公交車快到了,立馬快跑了過去,跟著女兒上了公交車走了。

從車窗望著後頭呆若木雞的金文英,賀亦棉頭回覺得暢快來,現在知道她女兒的好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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