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第二百四十六章 離婚?(二更合一)……(2 / 2)

段沁香忙放下了手裡的蘋果,過去拍了拍樊原的背,“老樊,你和孩子們置什麼氣?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樊原沒吱聲,心想,是他不想好好說話嗎?

樊鐸勻沒理他,拉了愛立就要走,身後的樊原,張了張嘴,到底沒喊住,隻是道:“多住幾天,給你爺爺上了香再走!不然我下去了,揍你老子!”

樊鐸勻腳步頓了一下,帶著愛立就走了。

門外的警衛員出聲道:“樊同誌,你不多待一會嗎?首長他這次,是真得病得很嚴重,等你下回再回來,恐怕就……”

樊鐸勻淡道:“給他上了香,我再走。”

病房裡麵,段沁香試探著問道:“老樊,我把鐸勻喊回來了吧?你好不容易把他盼了回來,怎麼沒說兩句話就走了?”

樊原擺擺手,“不用!”望了一眼妻子道:“沁香,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最近我的事兒鬨得比較大,我這把老骨頭了,硬撐著也沒什麼,鐸勻和多美一早就和我斷絕了關係的,算是劃分的清楚,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段沁香眼神微閃,“老樊,你說這話做什麼,你不過就是在會上說了兩句和他們不一樣的話,他們連我都容不下去嗎?”邊說著,邊拿了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樊原搖頭道:“話不是這麼說的,沁香,你心裡還是要早做準備,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找你弟弟商量一下。”

段沁香當沒聽見一樣,等把一個蘋果削好了,才道:“你彆拿話嚇唬我,你都這樣了,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樊原歎道:“我這是為你好。”

段沁香心裡不由冷笑,要真是這麼嚴重,你會讓樊鐸勻回來?先前沒看到樊鐸勻,她還犯嘀咕來著,今天一見到樊鐸勻,她心裡簡直是豁然開朗,老樊定然是想在死前和鐸勻姐弟倆緩和關係,所以才哄她離婚。

她才不離,要是真離了,首先她就得從現在住的房子裡搬出來,其次老樊的東西,就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她都熬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在乎這最後個把月的。

樊原見她完全不當回事,勸道:“那你去和段嶼白商量一下吧,他多少知道一點情況。”

段沁香麵上苦笑道:“雖說是我弟弟,到底跟著你們樊家人一條心,我這都有快半年沒見到他了,聽說前段時間又在多美那裡吃了憋,”說著,就垂了頭道:“到底是我坑了他,不然他不至於覺得對不住多美,在她跟前頭都抬不起來。”

樊原淡道:“今時不同往日,你到底是他親姐姐,彆人比不了的。”

這話,段沁香愛聽,她和嶼白倆個雖然這幾年來,常鬨些小矛盾,但是過一段時間,他總會服軟過來看看她怎麼樣,就是有一年他忽然跑到漢城去了一趟,回來以後像是明顯和她生分了很多。

她心裡估摸著,他大概是在樊鐸勻那邊吃了癟,也沒勸他,想著讓他自己想通。以至於這兩年來,他倆也就在過春節的時候,會碰上一麵。

此時聽老樊這樣說,也覺得該去看看弟弟,笑道:“行,我去問嶼白,你啊,好好休息,要是哪裡不舒服,就和醫生說。”說著,就起身讓警衛員進來照顧樊原吃飯。

等出了病房,段沁香微微抬了抬下巴,既然老樊說得這樣信誓旦旦的,她就去問下嶼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沁香前腳剛走,後腳警衛員就問樊原道:“首長,剛剛小樊同誌說,他暫時不走。”

樊原有點意外,眼裡瞬間湧了一點淚意出來,嘟囔道:“我那是讓他立即走,他一向喜歡跟我反著來,這回怎麼還真聽我話了?”半晌又歎道:“到底和他爸一樣,心腸軟,就是再恨我,也沒法把事情做絕,哎,對了,多美最近怎麼樣啊?還吐得厲害嗎?”

“聽說情況還是不怎麼好。”

樊原忙道:“那你給謝鏡清打個電話,讓他那邊請個中醫幫忙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方子。”

警衛員提醒他道:“首長,懷孕的婦人不能亂吃藥。”

樊原愣了一下,苦笑道:“她奶奶和媽媽身體都好得很,以前都沒這些事兒,怎麼到多美這兒,懷個娃娃就這麼辛苦呢?”

警衛員趁機安慰他道:“首長,您可得挺住,等到了年底,您就有重孫兒了。”

樊原搖搖頭道:“想不到那時候了,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心裡清楚。再者,我現在還能住在這高檔病房裡續命,你等著吧,等那些老家夥再給我找出什麼罪名來,能不能住院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又道:“你和林以恒說,最近這些天,不要讓鐸勻和多美再來醫院了,另外,鐸勻想要他爸媽的東西,你一會回去給收拾好,夜裡送到林家去。”樊原先前不過是和孫子鬥嘴而已,就是鐸勻不提,他也準備這倆天就讓人把東西給多美送去。

警衛員聽得有些不忍心,“首長,真得就這麼嚴重嗎?”

樊原望著他笑道:“你當那些老家夥在跟我玩過家家呢?也就是我當著他們麵暈了過去,一個倆個的不想逼得太緊而已,不然我現在可沒這安生日子過。今天見了鐸勻和他媳婦兒一麵,我心裡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又對警衛員道:“我還有一份遺囑,就在衛國房間擺著的那張全家福裡,你回頭和林以恒說一聲。”

警衛員見他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心裡有點不落忍,不妨樊原拍了拍他肩膀道:“我是老革命了,沒死在戰場上,都是我命大,這後頭的日子,都是我向老天爺偷的了,夠本了。”

***

段沁香這邊,直接找到了弟弟,段嶼白見到她來,還有些意外。

段沁香笑道:“是老樊讓我來的,今天樊鐸勻夫妻倆到醫院來看他,等人一走,他就和我說,不想拖累我,話裡話外,都是希望我和他離婚,我覺得他在嚇唬我,過來問問你。”

段嶼白淡道:“不算嚇唬,確實是為你好,他這回的事情可大可小,全看上麵最後怎麼處理。”

段沁香挑眉,“你的意思,也支持我離婚?”

段嶼白搖頭道:“不是,姐,難道你要在這個時候離開樊首長嗎?他可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因為你,多美和鐸勻姐弟倆這麼多年都不和他來往,他和一個孤家寡人可沒有區彆。”

段沁香淡道:“怎麼就是孤家寡人了,他不是有愛人嗎?”

“愛人,在他重病、在他不順的時候就要離婚的愛人嗎?”段嶼白的語音裡,不覺帶出了兩分諷刺。

段沁香不以為意地道:“老話不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嶼白,老樊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不離婚,難道等著他拖累我們嗎?”

段嶼白麵無表情地道:“這些年是我們姐弟倆沾了他的光,就是被拖累,也是我們活該受著的。姐,誰都有權利和樊首長劃清界限,唯獨我們沒有。沒有樊首長,也不會有我們今天的日子,你也不可能住進大院裡。”

顯然這話,段沁香不是第一回聽了,有些不耐煩地道:“打住,這個話題再提沒有什麼意思,左右這日子我也快過二十年了,是不是我的,該不該我的,我都過了快二十年了。這二十年裡,我沒有什麼對不住老樊的地方,我不欠他的。”

段嶼白見她這樣,也不想再說,冷淡地問道:“那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真得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你說了這麼一堆,我大體也聽明白了。”沉默了一瞬,又嘀咕道:“我還真沒想到,老樊竟然沒唬我,還真得到了這地步。”

段嶼白帶著最後一點希翼問:“姐,那你會離嗎?”

段沁香默默看了弟弟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這是我的事,你就彆操心了,另外,你以後彆往多美跟前湊了,你再怎麼湊,她也不會拿正眼看你一眼。”

段嶼白沒有說話。

段沁香心裡還急著彆的事兒,也沒心思和他多聊,立即就起身要走。

段嶼白把她送出了軍區,在大門口要分開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姐,做人要講良心,你要是這回再亂來,回頭我也不會再喊你一聲姐!”

段沁香心裡冷哼了一聲,麵上仍舊溫聲道:“行,行,你自己在部隊裡也注意點,姐姐心裡有數,你彆為我們的事費心,回頭耽誤了訓練或者任務,就不好了。”

段嶼白沒有想到的是,他姐姐前頭答應得好好的,後頭立即就跑到醫院,和樊原商量起了離婚的事宜。

差點把樊原氣得當場就閉了氣去。

樊原先前說離婚的事兒,不過是想在這時候試探一下,他當年為了段沁香,和兒孫反目成仇這麼多年,這個女人到底對他有沒有一點真心?

沒有想到,從他提離婚到段沁香答應,不過僅僅半天的時間,更甚者,她連離婚協議書都找人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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