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賀兄拔得頭籌。”
“賀兄的詩寫得可真妙,在下佩服佩服。”
“一會還有各家姑娘前來賞花,賀兄這是要去哪裡?”
賀時彥朝寧希的方向看一眼,看到的是人頭攢動,根本就沒那小姑娘的影子。
他邊走邊走,“肚子有些餓,去集市買些吃的。”
“聽賀兄這樣一說,我也頓覺有些餓了,走走走,我們一起去。”
賀時彥看到寧希攤子前擠滿了人,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她真的成功了。
他的同窗白子約瞧著擠滿人的攤子,連忙上前擠進去買了一通。
白子約把吃食護在身前,“好多樣小食,聞著香噴噴的,都快賣完了,你們要不要也去買點?”
“那攤主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娘子呢,模樣清清秀秀,不比那些富家小姐差。”
其他同窗聞到了香味,紛紛探頭,白子約連忙護著,“各位哥哥,真不是我護食,實在是這小食太好吃了,你們想吃就去多買點。”
“白兄,瞧你出息的,不就一些上巳小食麼,那麼多人擺攤呢,還怕沒得吃。”
賀時彥沒注意他們說的話,他個子高,走近一些,目光就能順利落在那小姑娘身上。
她雖是第一次拋頭露臉做生意,卻落落大方地站在攤子前,身上穿著的衣裙雖然款式簡單,用料也普通,卻遮掩不住她此刻的氣色,平添幾分少女的明媚。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眼前的姑娘已經快十七歲了。
寧希一開始沒注意到賀時彥的到來,隻見後邊有不少從留芳亭下來的士子到她的攤子前買糕點。
白子約見一同來的人都過去買,唯獨賀時彥還站在原地,他便拿出一塊桂花發糕遞過去,“賀兄,嘗嘗,這姑娘賣的小食還真不錯。”
賀時彥瞧著他護食的模樣,失笑道:“多謝白兄,我這就過去買些。”
白子約極少見賀時彥笑的,這回見他笑著朝小食攤走去,倒是有些好奇了。
卻見那小娘子熱情地跟賀時彥說話,還拿了好些小食遞給他,而且不要錢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賀時彥回來時,白子約與其他同窗扯了扯嘴角,“賀兄,怎那小娘子待你與我等都不一樣?”
“因為.她是我恩師的女兒。”賀時彥回了句。
其他人腦海轟了一下,好一會,白子約才道:“賀兄,她就是你的那位未婚妻?”
白子約話音方落,其他人捶了他幾下,連忙將他帶走,“賀兄,既然寧小姐在此,我們就先回去了。”
等走遠了一段距離,那幾個士子才訓白子約。
“哎,白兄,你怎麼能當著賀兄的麵提及那位寧小姐呢?”
白子約一拍腦門,驚呼出聲,“都是我不對不過我瞧著那寧姑娘並不像是朝三暮四的人呀。”
“怎麼不是?不少人在傳賀兄恩師的女兒天天追在王臨璋的身後,將父母之言忘個乾淨,根本就沒把賀兄當未婚夫。”
“可是我瞧賀兄也不生氣,傳言不一定是真的,更何況王兄已經去京城了,到時謠言不攻自破。”
“唉,誰知道呢,不過這寧小姐做的小食是真美味,賀兄有福了。”
“……”
人群還未散,寧希擺攤的上巳小食與肥皂全部都賣完了,還有不少人詢問她是否會在城裡開食鋪呢。
賀時彥幫忙著收拾籮筐,瞧見小姑娘在擦額頭的細汗,下意識地問,“今日尚早,城裡熱鬨,一會要去遊玩一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