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顧裴海能查到一些事,可有些事涉及人家家事,查不到特彆詳細的內容。
但他托人打聽,的確是兩年前,雲秀袖的狀態開始下滑。有同事意外酒後和人吐槽,說她身上有傷口。而私下聚會時,發現林詞身上也有傷口。
私下有人議論,勸的人不算多。
“我查到,雲老師曾經向法院提出離婚訴訟。”
夫妻雙方有人拒絕簽離婚協議,才需要提出離婚訴訟。
但沒過多久,雲秀袖撤銷了離婚訴訟,且再也沒有提出離婚這件事,默默承受了家暴。
團子不理解。
“她曾經想離婚,為什麼又不離婚了呢?”
如果當時堅決離婚,她和林詞根本不必被家暴兩年。
顧裴海摸摸下巴,“因此我偏向,雲老師有把柄在魏才手中。”
戲曲家雖說工資不是特彆高,但離婚後養活自己和女兒,完全沒問題。而他打聽到,平時雲秀袖根本不提及丈夫。此外,同事們都說她其實是個果斷堅決的人。
低頭看,發現妹妹的小臉蛋皺巴巴的,“彆擔心,我會試探雲老師的,畢竟我意外得到一些照片視頻。”
魏才既然都敢家暴老婆女兒,那對送上門的年輕演員,自然來者不拒。
婚後出軌多人,圈內不正當交易,這些,都可以幫助到雲秀袖成功離婚。
如果將證據給她,她依舊遲疑,也許她落在魏才手中的把柄更大。
如果那把柄涉及犯罪,那這種人,沒必要幫。
“那渺渺可以做什麼?”
團子揚起小腦袋,可憐巴巴,“渺渺也想幫忙。”
“你多和林詞玩耍吧,”顧裴海拍拍她的小臉蛋,“也可以試探她的想法。她肯定看到魏才打她母親的畫麵,也許早就希望父母分開。”
而有時候,孩子的支持,能夠讓那位母親下定決心。
團子認真點頭。
三人正式分開工作。
在找林詞玩耍之前,團子還是很認真的做好分內工作。
她擔心顧望潮不適應,跑到菜地去找他,卻見清冷美人同樣很認真的翻菜地,從生疏到熟練,翻出的菜地特彆整齊。
他還把不再開花的茄子拔了,並排放在後屋牆角,等曬乾後當柴燒。
幾個冬瓜也被收起來,整齊擺在後屋牆角,藤蔓都被處理乾淨了。
這會,菜地特彆空,也特彆整齊。
團子驚訝的張大嘴,“望潮哥哥,你好厲害啊!”
顧望潮帶著草帽,神色清冷,“沒什麼。”
團子才不會放過吹捧的機會,狠狠的將顧望潮誇了一頓,誇得人耳根都紅了,才溜溜達達的離開。
她準備去水庫抓魚吃。
到了水庫,發現居然有攝像師,再仔細一看,有個打扮得很潮的年輕人坐在岸邊釣魚。
他那打扮,不像是來釣魚的,倒像是來拍海報的。
這時,林詞從另一頭走過來,“堂哥。”
堂哥?
團子歪歪腦袋,掰著手指頭算起來。
如果是堂哥,那這個年輕人豈不是魏才的侄子?
她露齒一笑,樂嗬嗬的跑過去。
係統預感,這個年輕人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