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想象一個五官這麼精致的人是如何戴著工帽,在古墓挖掘現場工作的。
似乎注意到她的注視,被叫做小古的研究生也看了她幾眼,才跟著導師研究。
兩人研究了許久,謝執過意不去,將幾人帶到客廳休息,端來茶水點心。
沒一會,謝揚也過來了,像是沒事人一樣和他們
交談,對紀章灼依舊很熱情。
麵上不說,可顧啟澤兄弟都得出一個結論,謝揚這人,能做些小打小鬨的生意,可成不了大事。
過了會,謝揚又進去看教授研究。
他一走,團子就使勁扒拉紀章灼。
「二師兄,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他怎麼唯獨對你那麼熱情?」
娃娃臉帥哥輕笑:「我就暗示了幾句,其餘都是他猜的。」
團子用力的戳了戳他的手背,「彆賣關子啦,你暗示了什麼?」
「能有什麼?」顧雲沐樂嗬嗬的插話,「暗示他要麼有錢要麼有權,對方那麼貪,知道他有權或有錢,不就跟蒼蠅似的黏上來了嗎?」
團子一臉嫌棄,「咦,蒼蠅,雲沐哥哥,你的形容好惡心哦。」
她超級討厭蒼蠅,臟兮兮的!
紀章灼也差點沒維持住笑容。
如果謝揚是蒼蠅,那他是什麼?腐爛的肉或者水果?
顧雲沐渾然不覺自己一句話惹兩個人不開心,繼續樂嗬嗬道,「如果是這樣,隻要鑒定出那玉佩和那畫差不多是一個時代的,而你又有錢有權,那人肯定不會再阻止了。」
至於日後謝揚發現真相,那又如何?他是不敢把自己那點小心思告訴謝父的。
紀章灼微笑:「原來你有腦子。」剛剛說話怎麼不過腦子?
顧雲沐一頭霧水:「我一直有腦子啊?」
紀章灼:「嗬嗬。」
顧雲沐狐疑的看他,「你在嘲諷我?」
娃娃臉帥哥鼓掌,「這都被你發現了,你好聰明哦。」
顧雲沐:▼_▼
團子瞅了瞅他們倆,挪到顧啟澤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唉,他們好幼稚哦,不想和他們說話了。」
顧啟澤也認可這話,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待會我們提議把畫買下來吧。」
他每年的工資和股份分紅,足夠讓他輕鬆入手一副古畫,總不能讓妹妹留下遺憾。
團子還不知這位堂哥打算自掏腰包買畫了,她挺想買下師父的畫,這會隻是點了點小腦袋,心裡琢磨著,待會得和師兄們商量籌錢的事情了。
又過去大半個小時,那位教授得出結論,這玉和畫出自同一個年代,其中製玉的手藝極好,美中不足的是,這玉出現裂痕,無論是收藏還是買賣,都影響了其價值。
紀章灼笑眯眯的把玉收回來,「祖上傳下來的,就算窮困潦倒,我也不會賣的,賣不出價也無妨。」
一旁,謝揚總有種被嘲諷的感覺,抬頭一看,紀章灼都沒看他,似乎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醉藍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