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臉討誇的小女孩,晉時霖很給麵子的誇讚了許多句,著重誇讚了刀工。
見到成品,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固有認知錯得離譜。
年齡很重要嗎?年齡不該成為束縛一個人的枷鎖。真正要做的,應該是根據實際情況去判斷,不要偷懶,直接給某個群體安上刻板印象。
顧澈和溫禮等人就給了表妹應有的尊重。
團子被誇得搖頭晃腦。
她喜歡被誇誇,也有實力讓人誇誇。
一群人吃瓜,盯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古醴看。看看他凶巴巴的帥氣臉蛋,再看看他粉色的圍裙和圍裙上笑得甜蜜蜜的小熊。
溫禮同樣也從古醴寫的兒童故事裡看到了真相,特彆精準的挑選出了這份禮物。
正在切菜的古醴忍無可忍,黑著臉走到門口,狠狠的瞪了大家一眼,將門關上。
團子「哢哢」啃瓜,還要抽空露出沾了西瓜汁水的小臉蛋,嘲笑溫禮,「哈哈哈,古醴哥哥在瞪你,你又惹他生氣了。」
溫禮麵不改色,「他平等的生每個人的氣。」
頓了頓,他看向晉時霖,「包括你哦,表哥。」
許久未見,這位表弟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說話。
問題是,麵對這些超出常識的對話,他找不到話說,有些融不進去。
此刻晉時霖還沒意識到,當他想要融入時,他就已經被這群人影響了。
「表哥,渺渺幫你哦。」
就在晉時霖無話可說時,團子用胳膊拍打他,樂嗬嗬的揭溫禮的短。
「你不是早就知道古醴哥哥喜歡粉色嗎?怎麼以前不買粉色拖鞋和圍裙,偏偏今天買?」
古酌強調:「應該是早就買了,偏偏今天拿出來,有古怪!」
晉時霖木著臉,他倒覺得這些人就著「粉色拖鞋圍裙」這個話題討論得津津有味很奇怪。
為這麼無聊的聊天話題花費時間,值得嗎?
他覺得無聊,團子和古酌卻借機聲討溫禮,認為這個麵白心黑的表哥有問題,一定在醞釀很大的陰謀。
「很大的陰謀?」晉時霖沒忍住插話,「怒我直言,拖鞋和圍裙很難和大陰謀聯係在一起吧?」
「唉,表哥你不懂。」
小女孩老神在在的搖頭。
「隻要和溫禮哥哥有關的事情,都必須慎重對待,否則哪天一不小心,就成了他的寫作素材。」
她瞪大眼,奶聲奶氣的恐嚇晉時霖,「難道你想在一本裡扮演一個壞蛋嗎?或是小偷小摸的人?」
晉時霖自認為和「壞蛋」「小偷小摸」距離很遠。
隻是吧,他瞥了眼笑容不改的溫禮,一時之間脊背發寒。
這個自小毒舌的表弟有時候是挺可怕的。
「那是該警惕。」他勉強附和了團子和古酌。
小女孩和古酌擊掌。
「好耶,又拉攏了一個人。」
人多勢眾,溫禮如大家所願說出自己的打算。
「的確早就準備好了,不過吧,平時他登門時人太少,我便選了個大家都在的時間送給他。」
他甚至試圖道德綁架,「唉,表哥太久沒和我們見麵了,怕是都陌生了。我想,這種辦法可以讓大家快點熟悉起來。他要是生氣,就都是表哥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