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酒店,紀章灼直奔約定好的店鋪。
他到時,幾個助理已經點好餐了。
落座後,他隻需要戴好手套剝龍蝦。
烹飪好的小龍蝦色澤紅亮,剝開後的蝦肉浸潤了紅油,看上去就很Q彈,入口後隻覺香辣鮮濃。
吃幾個再喝口啤酒,一個字,爽!
這家店生意火爆,周圍幾個桌子也圍著人,吃法和神情和他們差不多。
因著第二日還要工作,幾個助理隻顧著吃,沒喝多少。
吃之餘還要聊聊天。
有的助理對紀章灼的師門很感興趣,試探問,“你們門派到底在哪?深山老林裡?”
“差不多吧。”紀章灼剝了一小碗蝦肉,美滋滋的全倒進嘴裡。
附近響起吸溜口水的聲音,在這鬨哄哄的環境下並不明顯。
紀章灼隱約聽到了口水聲,但沒多想。
那個助理又問:“我周圍很多人挺想拜師學藝的,你們天雲派收人嗎?是不是要接受考驗才能拜入山門?師門在哪座山,我讓他們自己拜去。”
紀章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笑眯眯的剝蝦,“不收徒了。”
一陣惋惜的聲音。
有人說出真心話,“你們門派最近這麼火,不趁這個機會收徒,日後武學風沉寂下去,就不好收徒了。”
這是不看好武學的意思。
紀章灼本想摸摸下巴,擺個酷酷的姿勢,發現手套上都是油,隻能作罷。
“沒那麼快沉寂,至少我們活躍多久,就能火多久。”
這話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霸道。
“雖說我們幾個師兄年紀大了,”一旁有人調侃二十幾歲不算大,紀章灼笑笑,“可小師妹還在啊,她不到六歲,至少能活躍個七八十年吧。”
他就不信七八十年不能讓武學儘情展現出魅力,且讓下一代繼續傳承。
國武協會長所為,不就是讓年輕人接住這份傳承嗎?
以師妹的性格,得到武協的大力支持,未來肯定會繼續將武學發揚光大。隻要她還能活躍在屏幕前,各大舞台上,她就會一直展現武學風采。
而隻要師妹想做這件事,就算將來他們成了老頭子,也願意登台表演打打拳耍耍劍舞。
一想到幾十年後,他們也能生活在一起,紀章灼覺得自己還能再來幾斤蝦幾十串烤肉慶祝下。
紀章灼低頭,準備拿起剝好的蝦
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少了一兩隻。
“錯覺吧。”
他一口吃了,繼續剝。
再低頭,發現好像又少了一兩隻。
這次他沒做聲,裝作有些撐了,站起來活動身體。
離得近的一個助理羨慕的看著他的腹部。
剛剛紀章灼活動時,衣擺卷上去了,露出了形狀好看的腹肌。
“雖然我不想學武,可我挺想有腹肌的,隻是辦了健身卡,一直沒去。”
對此,圓滑如紀章灼沒有諷刺回去。
既想要肌肉又不肯鍛煉,世上沒這麼好的事。不付出哪來的回報?天天躺著就有八塊腹肌嗎?
他裝作聊得歡快沒注意到蝦肉。
可很快,餘光分明瞥見一塊蝦肉消失了。
又很快,另一塊蝦肉消失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五六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