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東西應該不能粒子化,那麼師弟這會應該隻是透明化,旁人看不到他。
他坐回去,做了幾個動作,感受了下風向,大致推斷出五六師弟的位置,心裡有數後,繼續吃吃喝喝。
“哎,烤串好像沒了,老板在忙,我過去追加幾份。”
紀章灼站起來,路過某處時,狠狠的踩了幾腳。
不加掩飾的尖叫聲傳來。
“啊!”
紀章灼得意的走了。
偷吃他的蝦,活該!
這會,他完全忘記東門東和東門西是可以找段俠遊告狀的。
留在原地的幾個助理麵色古怪。
一人道:“你們剛剛聽到什麼聲音沒?”
“你是說‘啊’的一聲嗎?”
“果然,你也聽到了?誰在叫?”
幾人東張西望,入目的都是吃得歡快的客人,無人有異樣。
“聽錯了?”
“那也不至於我們都聽錯了。”
很快,追加餐品的紀章灼回來,見幾人麵色古怪,問了句。
得到回答後,他滿臉無辜,“沒啊,我就沒聽到,你們最近是不是看了恐怖電影,留下心理陰影了?”
會提及恐怖電影,是因白日裡他才知道這幾人都喜歡看恐怖電影。
幾個助理信了這個說法。
沒多久,紀章灼借著彎腰放酒瓶的動作,狠狠給了五六師弟一拳。
又是一聲尖叫。
幾個助理吃不下去了。
“剩下的打包吧。”
“是啊是啊,而且我一兩個月都不想看恐怖電影了。”
“可最近新出的那部真的很好看,是改編了知名作家的。那本書賣得還挺好。這次電影大賣,又帶動了書籍銷售。”
紀章灼一邊打包一邊打聽,聽到作家的名字,表情微妙了幾分。
“一個禮貌的人?”
“對啊,”一名助理見他表情不對,好奇道,“你知道這人?還是覺得這個筆名很奇怪?比起其他筆名,這個名字已經算很正常了。”
“就是覺得這名字挺有禮貌的。”
紀章灼在心裡冷笑,溫禮那人,好好說話時是很有禮貌,其餘時候,就是毒汁亂噴。
轉念一想,電影大賣,還帶動了書籍銷售,溫禮有錢了,可以請客吃飯了。
回到江市,他就帶著師妹上門吃大戶去!最好把溫禮吃窮,不得不開新文,還得出門尋找靈感。
一行人出了店門,很快與另外兩個吃宵夜的嘉賓不期而遇。
團子正在啃苕皮,看到喝得滿麵紅光的紀章灼,騰出一隻爪子使勁揮了揮。
她笑得很燦爛,而紀章灼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遲來的發現,四師弟,五六師弟,還有小師妹都知道他晚上出來吃夜宵的事情了。
隻要有一人告訴大師兄,大師兄肯定會皮笑肉不笑的說,“那就再來一周的禁令。”
一周不能吃肉,喪心病狂啊!
很慌,很急,有什麼辦法可以堵住這麼多人的嘴?他願意出一斤麻辣小龍蝦買下這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