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抓大牢(2 / 2)

我去古代考科舉 呂顏 7014 字 11個月前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穩操勝券的金寶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期待著湛非魚的淒慘下場。

本來一般的訴訟案子都會是孫推官處理,胖掌櫃和孫推官也有幾分交情,看了一眼上馬車的金寶珍三人,低聲和湛非魚透了個底,“小姐不必擔心,到了府衙隻需實話實話便可。”

“多謝掌櫃的提點,我記下了。”湛非魚點點頭,話鋒一轉道:“要不一會我再挑兩件,掌櫃的給個優惠價?”

說起來湛非魚也是無妄之災,尋常人誰願意去衙門,尤其還是個姑娘,湛非魚走這一遭也算是給胖掌櫃麵子,畢竟衝突雖因為湛非魚而起,可一摞盒子是在掌櫃的手裡,推人的是金寶珍,湛非魚真不去衙門也說得過去。

胖掌櫃沒想到湛非魚這時候還惦記著殺價,一咬牙答應下來,“行,等回來了你看上什麼,老朽一兩銀子都不賺賣給你。”

……

片刻後,淮安府衙大牢。

湛非魚看了看昏暗散發著難為氣味的大牢,不由問道:“我不是當證人的嗎?為什麼要下大牢?”

“閉嘴!”獄卒怒喝一聲,手中的大刀警告的敲了敲牢門,“都進去,再囉嗦就彆怪官爺我不客氣了!”

“呦,怎麼還抓了兩姑娘?”王二嘿嘿的笑了起來,色眯眯的目光打量著湛非魚和何暖,最終停留在何暖身上。

淮安府治安不錯,一般女子若是犯了罪,基本都是當堂杖則或者給銀子代罰,若真是大案要案的女囚犯,監牢旁邊有一個單獨的牢房,衙門有專門的婆子負責看押。

看守女秋的六婆是個孤僻卻剛正的性子,湛非魚這般無緣無故下大牢的若是送到六婆那裡,她肯定要找捕頭問個清楚明白,所以隻能暫時關押在這邊。

“把牢門打開。”獄卒對著王二晃了晃手掌。

幾個獄卒頓時都明白了,這是吳同知弄過來的,得,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得罪了吳大人。

湛非魚和何暖走了進去,牢門砰一聲關上,之後又鎖了起來,幾個獄卒大步離開了。

湛非魚看了一眼地上的稻草,估計是今年秋收後才弄過來的新稻草,看著還乾淨,湛非魚一屁股坐了下來,“要是沒見過楚知府,我都懷疑他和老師有仇,這不就公報私仇了?”

“那個金姑娘衙門裡有人,估計官位還不小。”何暖縱然知道有貪官汙吏,可這般惡意報複的還真沒見過。

金姑娘三人上了馬車是先行一步,湛非魚和胖掌櫃是走過來的,金玉齋距離淮安府衙也就三條街的距離,走過來不到一刻鐘。

可誰知道剛到衙門口,胖掌櫃就從一個捕快口中得知孫推官進入告假了,還不等胖掌櫃多問兩句,四個衙役凶神惡煞的走過來了,二話不說就要押著湛非魚進大牢。

看這凶狠不講理的架勢,但凡湛非魚敢反抗,四個衙役都能當場把湛非魚格殺勿論。

“既來之則安之。”湛非魚不在意的笑了笑,有五十萬兩銀子的誘惑,朝廷肯定很快就會派人過來。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皇商劉家可不容小覷,無十萬兩銀子也不小,而且楚知府和劉家的關係必定不錯,到時候想要收銀子隻怕也不容易,官場中人最擅長的就是踢皮球。

湛非魚看了看昏暗的牢房不由笑了起來,正所謂請佛容易送佛難,自己這大牢一坐,楚知府想左右逢源,或者偏幫著劉家就不行了。

“等阿生來了,讓阿生賄賂一下獄卒,把我的書帶進來。”湛非魚交待了何暖一句。

“小姐,你打算長住不成?”何暖詫異的看著湛非魚,她被七爺派過來時,小姐的衣食住行雖然沒多講究,但和普通富家子弟也差不多,但這大牢?

不是何暖吃不了苦,可她實在舍不得湛非魚吃苦受罪,牢房連睡的地方都沒有,也沒被子,隻能囫圇的睡在稻草上,吃食就更不用想了,不是粗的刮喉嚨就是餿的壞的。

何暖之前想儘快離開淮安府,就是因為在客棧隻能吃素食,可現在連乾淨的素食都沒了。

“估計得住半個月。”湛非魚估算了一下時間,看著眉頭皺起來的何暖不由笑了起來,“不用擔心,住這裡至少清淨,省的劉家人再上門。”

之前劉和錦深夜造訪,雖然是無功而返,可牽扯到五十萬兩銀子,劉家人肯定會有所行動,住在新龍客棧絕對是不堪其擾,湛非魚感覺還是牢房好,至少清淨,給足了銀子也不怕沒吃的沒喝的。

湛非魚和何暖被衙役抓走之後,胖掌櫃真有點慌了,偏偏找不到孫推官的人,胖掌櫃塞了十兩銀錠子到了王二手中,“那位小姐雖然是外地來的,可也是不差銀子的,之前才老朽鋪子裡就花了四千兩。”

王二愣了一下,四千兩?突然感覺剛剛收到懷裡的十兩銀子不香了,那小姑娘看著和他侄女兒沒什麼不同那,也就白一點漂亮一點,這一出手就是四千兩。

“勞煩差爺打點一下。”胖掌櫃也豁出去了,又塞了一百兩的銀票給王二。

“行了,你放心吧,上麵隻讓把小姑娘關著,不會用刑的。”王二收了銀票,可這個銀票卻不是他一個人拿著,還要給湛非魚弄點被子和吃食,剩下的幾個獄卒再分一分。

等胖掌櫃離開後,王二立刻找到了牢頭,把一百兩銀子遞了過去,“馬頭,這幾日淮安府來了不少人,裡麵那小姑娘該不會大有來頭吧?”

因為劉和鋒喪禮的時,淮安府的外地人把酒樓客棧都住滿了,後來的人隻能花銀子住到百姓家裡,雖然和劉家來往的大多數都是商賈,可也有些官宦子弟,就好比之前的丘定思和張昌鬆,他們父輩因為身份原因不方便出麵,就讓家裡孩子來淮安府吊唁。

馬牢頭明白的點點頭,他們就是小卒子,上麵的命令下來了,他們隻能聽從,若是出了岔子,被推出去頂罪的還是他們這些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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