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上門逼婚(2 / 2)

我去古代考科舉 呂顏 21308 字 11個月前

一看張閔賢這神色,再看他脖子處的抓痕,馮平清就知道大事不妙,妻賢夫禍少,古人誠不欺我。

“進屋再說。”張閔賢滿臉倦色的進了屋,馮平清也立刻跟了上來,示意小廝守在外麵,這才把門給關上了。

等張閔賢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馮平清同樣是一臉無語,再看著張閔賢脖子上被指甲抓出來的血痕,更是不知說什麼是好,這哪是世家千金,鄉野潑婦都沒這般潑辣的。

“大人,以丘小姐的秉性,這和丘家三房的合作?”馮平清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端坐在主位的張閔賢嫌棄的擺擺手,“就這般心性,脾氣,你還指望她能拿捏住楊旭?”

楊旭不說多出色,但看他和湛非魚之間的親近,足可以知道楊旭更喜歡湛非魚這般聰慧知禮的小姑娘,丘靜媛不是才學,小小年紀就這般蠻橫不講理,張閔賢看來楊旭就是再沒腦子也看不上丘靜媛。

即使丘家三房用丘瑾瑜的死強行訂下婚約,日後楊旭和丘靜媛也是相敬如冰,指望丘靜媛吹枕邊風是絕無可能。

馮平清轉念一想也對,就說大人和夫人,彆說伉儷情深了,這就是一對怨偶,馮平清估計但凡時間能倒轉回去,大人就算是一輩子不成親也不會娶夫人。也不會娶個母老虎回來禍害自己。

看得出馮平清的擔憂,張閔賢反而不在意了,“即便要和丘家三房合作,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此事需從長計議。”

沒見過丘靜媛之前,張閔賢倒有幾分期待,不求對方像湛非魚這般才華橫溢,至少也該是個知書達理或者溫柔賢淑的性子,丘靜媛這般已經是被丘家養廢了。

……

入夜,張閔賢並沒有回張府,反而去了城外的紅楓小院,即便被人知曉了也不奇怪,中午在酒樓,張夫人害的張閔賢丟了那麼大臉,這會他去莊子裡小住,找紅粉知己散散心再正常不過。

暗無天日的密室裡,隻有燭火的光芒照亮,而且密閉的屋子裡空氣不流通,所以不但憋悶,因為這密室在地下,便又是寒氣逼人。

聽到開門聲,蜷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張依依這才抬起頭來,看清楚來人後,更是激動的坐起身來,而扯動了腳踝上的玄鐵鍛造的鏈子,便發出一陣叮當當當聲。

“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招供,那八個地痞無賴都是鎮邊侯府的侍衛殺的,不是小旭殺的,是鎮邊侯也嫁禍小旭,害了小旭的名聲,大哥你放我出去,我願意作證。”淒慘的哭嚎起來,可因為沒多殺力氣,這哭聲都不響亮,憋在嗓子眼裡一般,讓人聽起來都有些動容。

縱橫官場多年,張依依這點魅惑人的伎倆,張閔賢根本看不上眼,冷聲打斷了她的哭訴,“行了,既然在這裡你就該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除非楊旭願意讓你出去,可你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本是關押在鑲武縣大牢裡的女囚犯,這會除了殺人的罪名外還多了一個越獄潛逃的罪名,罪上加罪,張依依若真的出去了,估計也是死路一條,被囚禁在密室裡,至少還能保命。

哭訴聲戛然而止,張依依抽噎了兩聲,卻是不敢再哭了,也是因為知曉哭也無用,隻是嘶啞的聲音透著恨意和不甘,“楊守成好狠的心,他這是故意要毀了我。”

即便是被抓下獄也有洗清罪名的一日,可如今這一“逃獄”,就等於斷絕了張依依所有的退路,而且保全了她的一條命,楊旭對張依依整個生母再無牽掛,這般一想,張依依是恨不能把楊守成的心都給剖出來,看看他的心肝是不是黑的,他怎麼能對自己這麼狠,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自己還給他生下了楊旭這個兒子。

“你也不必怨恨楊守成,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而已。”張閔賢也懶得聽她的抱怨,她給楊守成戴了那麼一頂綠帽子,這些年楊守成都沒派人去殺了她,已經算是寬容大度了。

至於張依依想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最好還能回到將軍府成為將軍夫人,還是楊旭的慈母,那根本是妄想,是個男人都不會答應。

“即便楊旭一直在石頭村,想必你對他也有些了解,過些日子我會送幾個小姑娘過來,你好好指點教導著,日後她們如果有本事說服了楊旭,你便能重見天日。”張閔賢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張依依畢竟是楊旭的生母,雖說此前她一直沒去石頭村看過楊旭,但關於楊家祖孫三人在石頭村的情況,張依依想必是一清二楚,而她又深諳女人的手段,若真的調出幾個得用的人來,不求成為楊旭的枕邊人,就算是個說的上話的丫鬟,日後也有大用。

比起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裡,早晚有有點會瘋掉,有幾個小姑娘過來也是好的,張依依不要想的就答應下來,她其他的本事或許沒有,但對付男人的手段卻是一套一套的。

……

鑲武縣,丘府。

書房裡,看著情緒還不錯的湛非魚,丘宗羲也放下心來,他還擔心顧輕舟一走,湛非魚會心情低落。

“我在麟州府的時候遇到一個人。”湛非魚突然開口,不說丘宗羲好奇,就連坐在一旁臨帖的楊旭也放下手中的筆,這個人必定值得注意,否則小魚不會拿出來說。

湛非魚瞅著楊旭,直看得他心裡都發毛了,這才幽幽的開口:“她是丘家三房的姑娘,好像叫丘靜媛,而且她就在麟州府,是一個姨婆陪同,據說丘靜媛年前就到了鄯州府,這個年都是在錢家過的。”

“丘靜媛?”丘宗羲眉頭一皺,因為丘家小輩裡就這麼一個小姑娘,即便是三房的姑娘,可名字丘宗羲還是知道的。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而且還是出身書香門第的丘家,關鍵是三房最重規矩,整日把禮教掛在嘴上,丘靜媛竟然獨自外出,這著實讓丘宗羲詫異。

“小魚,你看著我乾什麼?”楊旭不解的開口,有了丘瑾瑜這個例子在前,楊旭現在對三房的人很是反感,提都不想提。

湛非魚臉上憋著壞笑,對著楊旭頑劣的眨眨眼,“老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

禁龍衛打探消息是最擅長的,所以從中午離開麟州府,到此刻不過兩個時辰而已,湛非魚這邊已經得到了丘靜媛的大致情況,過了年十二歲,比起楊旭剛好大了九歲,而且她隻帶了下人從黔中道過來的,算得上是離家出走。

隻是丘靜媛出門前,丘瑾瑜還沒有遇險,此刻但凡有腦子的想一想就知道丘靜媛這個千金小姐不遠千裡來到隴右道是衝著什麼來的。

“哼,一個蠻夷奸細還不夠,還打算連小旭的親事都盯上了。”丘宗羲氣的一拍桌子,對無所不用其極的三房更加厭惡。

楊旭同樣是一臉吃了蒼蠅的憋屈模樣,湛非魚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外麵的傳言是丘瑾瑜為了救你死在凹子口,所以你欠丘家三房一條人命,讓你娶了丘靜媛這要求不過分。”

如果丘瑾瑜真的是三房的獨子,又是堂堂小三元,他因為救楊旭而喪命,這要求真的不算出格。

楊旭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想想就頭皮發麻。

尤其知道丘靜媛就在麟州府,這讓楊旭忍不住後悔,當初還不如說丘瑾瑜是死在祝梟手裡,這樣三房也沒辦法找自己逼婚。

“你彆看老夫,老夫不擅長此事,小旭啊,你缺少磨煉,要不你就拿丘靜媛練練手。”丘宗羲把事推的一乾二淨,一把年紀了,老嘍,什麼情情愛愛的,嘖嘖,還是讓小輩自己處理。

湛非魚絕對算是烏鴉嘴,這不還不到吃飯時間,下人就來稟告丘靜媛到了,馬車就停在丘府大門外。

丘宗羲連拜帖都沒看就遞給了楊旭,誰招來的破事誰負責。

“先生,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這句話該如何理解?”湛非魚一本正經的向著丘宗羲請教。

一旁,拿著拜帖的楊旭嘴角抽了抽,小魚這是欺負自己讀書少嗎?可他就算讀的太少,也知道這句話出《論語》,而小魚早就學過四書了!

若是以前,楊旭估計也撂擔子不乾了,但此刻,雖然不樂意,楊旭還是起身往門外走了去,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的確要負責解決,不能事事都依賴彆人來解決。

馬車裡,丘靜媛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姨婆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小廝去通報了嗎?怎麼這麼久!”

“靜媛。”看著丘靜媛臉頰上半點傷痕都看不見了,錢氏收回目光勸解道:“這畢竟是丘老先生的地方,丘老先生德高望重,我們是小輩,彆說多等了一段時間,就算是一個時辰也得繼續等著。”

錢氏和顏悅色的勸解暴躁的丘靜媛,心底卻都是鄙夷,就算是丘家小輩裡唯一的姑娘又如何?不過是被嬌慣了一點,就有恃無恐了,還敢和丘老先生叫板。

錢氏都想剖開丘靜媛的腦袋瞧瞧,裡麵裝的都是水嗎?就算是丘家家主來了,沒有得到首肯也不可能闖進去,丘老先生的輩分擺在這裡了,更何況他對聖上和顧學士還有救命之恩。

如今楊家已經起複了,丘老先生和楊老將軍乃是生死之交,所以錢氏可以肯定,丘靜媛但凡敢放肆一點,保管就被人趕出了隴右道。

“小姐,有人出來了。”守在馬車外的晴紅一看門開了,趕忙回了一句。

錢氏見狀也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易容,又看了看丘靜媛,並無不妥的地方,這才讓晴紅掀開簾子攙扶著丘靜媛下了馬車,自己也跟著下來了。

楊旭前腳剛出來,湛非魚和丘宗羲後腳就跟了出來,什麼功課一會再寫,還是先看看看熱鬨再說。

“你是誰?”眉頭一皺,丘靜媛嫌棄的看著站在大門口的楊旭,一個黑小子罷了,穿的還這麼寒酸,難道是丘府的小廝?

堂叔爺越來越不講究了,偌大的府邸什麼阿貓阿狗都收留,也不怕連累了丘家的好名聲。

“靜媛,這或許是楊少爺。”錢氏都已經不生氣了,這一路上生氣的地方太多,氣的多了反而平和了,左右這就是個草包美人,氣死自己不劃算。

一聽這是楊旭,丘靜媛更加的嫌棄,她貴為丘府的千金,喜歡的是那些君子端方、才華橫溢的讀書人。

楊旭就是個黑小子,還是個板著臉好似誰欠了他銀子的黑小子,這寒酸埋汰的樣子,就算給她牽馬,丘靜媛都嫌棄。

更彆說隴右道寒冷,這短時間丘靜媛也凍得夠嗆,再想著日後一旦成親了,她就要嫁到這不毛之地,整日和風沙塵土或者積雪為伍,丘靜媛嫌棄的恨不能立刻就走,隴右道那麼青年才俊她都沒看上,難道非得自貶身價嫁給這個粗俗的黑小子。

“丘爺爺不見客,兩位請回吧。”繃著臉開口,楊旭不近人情的趕人,把拜帖遞給身旁的管家,讓管家送還給丘靜媛。

丘宗羲不待見三房,這些年連家主一脈的小輩過來了,丘宗羲至多也就見上一麵,然後就趕人離開,更彆提三房的人了,沒有讓小廝拿著棍子趕人,那已經是看在同一個祖宗的份上。

“你怎麼這般無禮!”丘靜媛脾氣蹭一下上來了,怒指著楊旭叫罵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這裡是丘家的地盤,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趕我走?”

楊家如果沒有起複,丘靜媛這般罵也就算了,可楊家沉冤得雪,楊旭就是妥妥的將軍府小公子,日後的繼承人,論起身份來,他比丘靜媛可尊貴多了。

楊旭經曆的事多了,早已不是吳下阿蒙,這會對叫罵的丘靜媛也沒了好臉色,“你是誰我不知道,但我是楊家楊旭,你再敢多罵一個字,我讓你走不出隴右道!”

躲在大門後偷看的湛非魚不由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低聲道:“楊旭竟然也會仗勢欺人了。”

“跟你學的。”丘宗羲哼哼著,這就是跟好學好,跟壞學壞。

丘靜媛氣的一個仰倒,她瞧不上的黑小子竟然還敢威脅自己!丘靜媛恨不能讓侍衛立刻就把楊旭教訓一頓,讓他跪在地上求饒。

可剛剛說話太多,臉頰上還有點輕微的脹痛,這讓挨了一巴掌的丘靜媛突然不敢放肆了,畢竟楊旭身份擺在這裡,他要是真的下了命令,丘家遠水解不了近火,那麼最終倒黴的肯定是丘靜媛。

看著表情扭曲,忿恨不甘,卻不敢再嘰嘰歪歪罵人的丘靜媛,楊旭突然感覺這般說話真的很痛快,難怪小魚遇到不喜歡的人都是這種腔調,套用小魚的話那就是:我就喜歡你恨我,卻有乾不掉我的樣子。

錢氏都不想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丘靜媛,她身份是貴重,可那也要看麵對的是什麼人,敢和將軍府的小公子耍橫,也不看看對方會不會買賬。

陪著笑臉,錢氏上前兩步,微微一笑道:“還請小公子多多包涵,靜媛也是因為得知大公司的死訊,所以情緒不穩,遷怒到了小公子身上,還請小公子見諒。”

丘瑾瑜死了,還是為了救楊旭死在凹子口,就衝著這天大的恩情,楊旭也該好好接待丘靜媛。

一聽到丘瑾瑜的名字,楊旭表情更加難看,好在他膚色黑,這厭惡憤怒的模樣和悲慟的模樣也沒多少區彆。

“我哥的屍體在哪裡,我要帶他回黔中道。”丘靜媛恨恨的開口,憤怒的盯著楊旭,估計是有恃無恐了,態度比剛剛更惡劣,“我大哥若是在天有靈的話,隻怕寧可救一個畜生,也不願意救某些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徒!”

“屍體暫時存放在義莊,你要去的話我讓下人給你帶路。”楊旭硬邦邦的丟出話來,衝他這態度來看,那是半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這讓一隻默默觀察的錢氏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消息有誤?可此前傳出來的消息,都說楊旭和大公子一見如故,兩人親如兄弟,怎麼現在大公子死了,楊旭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這樣也未免太薄情寡義了吧,甚至都懶得粉飾太平。

丘靜媛的火氣再次湧了出來,氣憤之下都忘記了楊旭剛剛的威脅,咄咄逼人的質問:“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楊旭冷嗤一聲,同樣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不要說什麼救命之恩,其一:我沒有讓丘瑾瑜丟下鑲武縣手無寸鐵的百姓去救我!”

“其二,當夜在凹子口,雖然有敵人埋伏著,可我父親早已經安排妥當,那些宵小鼠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可因為你大哥的突然出現,打亂了我們原本的計劃,為了救他,我還犧牲了三個手下!他是死有餘辜!”

不說丘靜媛和秦氏聽的一愣一愣的,大門後麵的湛非魚和丘宗羲也是傻眼了,楊旭這進步神速啊,本來是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現在糊弄人的說法都是一套一套的,逼真的讓他們都要信以為真了。

被楊旭這麼張冠李戴,錢氏還真不好拿丘瑾瑜的死來說事,楊家都準備好了,可丘瑾瑜突然出現壞了計劃不說,還連累楊旭這邊死了人,也難怪他惱火。

“你胡說,你根本就在胡說八道!”丘靜媛哪裡願意接受這個說法,她是看不上楊旭這個黑小子,也不願意和他訂下婚約。

但丘靜媛看不上是她的事,她的驕縱絕對不允許是楊旭來悔婚。

氣狠了,丘靜媛尖聲叫罵著,“你分明是不想承認我大哥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在這裡信口開河,我大哥是為了救你而被殺的,你去隴右道找個人問問,誰都知道我大哥是因你而死!”

“行了,你不相信也罷,真相便是真相,若不是看在丘爺爺的份上,為了顧及丘家的麵子,我半點不會替丘瑾瑜粉飾太平,你既然要看屍體,那就過去把,天一黑義莊就要關門了!”

楊旭丟下話,隨後也不找人給她們帶路了,回到丘府後直接讓守門小廝把門砰一聲關上了。

看著站一旁的湛非魚和丘宗羲,楊旭臉上的冷漠瞬間褪去,又恢複成了往日的正常表情。

“楊旭啊楊旭,沒想到你還挺會忽悠人的。”湛非魚走過來拍了拍楊旭的肩膀,回頭衝著丘宗羲笑道:“這是不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

“處理的不錯。”丘宗羲也難得誇讚楊旭,想到丘靜媛那囂張跋扈的態度,看來果真是三房的女兒,一樣的目中無人,一樣的囂張霸道。

“丘爺爺,小魚,我打算放人放出消息,這樣一來三房就不能用救命之恩來要挾我。”楊旭突然發現說謊也沒那麼困哪,隻要麵無表情的板著臉就可以了。

這消息一旦放出去,丘家三房必定要反擊,包括暗中那些楊家的敵人,此刻都在苟延殘喘著,估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抹黑楊旭的機會。

不過考慮到楊旭還年幼,這忘恩負義的謠言即使傳出來對楊旭的影響並不大,而且行伍中人最看重的是本事,是真刀真槍殺敵的本事,砍殺敵人可不是靠嘴皮子。

得到湛非魚和丘宗羲的認可,楊旭難得露出笑來,“我這就去鐵匠鋪找鐵老伯商議。”

即便楊家起複了,可楊老將軍暫時還住在石頭村,鐵匠鋪也依舊在,隻是如今就剩下鐵老伯一人了,他的三個兒子都再次回到了軍中,目前都在楊守成的麾下。

估計不想和門外的丘靜媛再碰麵,楊旭直接從丘府的側門離開的。

湛非魚跟著丘宗羲往書房走,熱鬨看過了,該做的功課還是要做的。

可三兩步之後,丘宗羲突然停住了腳步,一臉懷疑的盯著湛非魚,“不對,連楊旭這個榆木腦袋都能急中生智的想出這個法子來擺脫丘瑾瑜,你們不可能想不到,小丫頭,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如果一開始就說丘瑾瑜“擅離職守”,丟下鑲武縣的百姓不顧,為了巴結楊旭去了凹子口,最後卻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但沒有救到人,反而成了累贅,楊旭這邊為了救他還死了好幾個手下。

這樣一來,即便日後三房再有說法,可大家已經先入為主了,而且隴右道又是楊家的地盤,邊關百姓對楊家是多麼擁戴,他們必定會相信楊旭的說辭,那麼楊旭就無須在意什麼救命很了,三房保管不敢挾恩圖報,更彆說還要把丘靜媛訂給楊旭。

湛非魚咧嘴一笑,表情極其無辜,“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負責讀書的小孩子,這是大人的事,先生您都不知道,我就更加不清楚了。”

這事的確是殷無衍,顧輕舟還有楊老將軍、楊守成四人商定的,為什麼隻說丘瑾瑜死在凹子口,死在敵人手中,湛非魚還真沒細想,畢竟殷無衍和顧輕舟都在,真不需要她動腦子的。

“老夫不知道那是因為老夫懶得管這些雜事!”丘宗羲沒好氣的開口,他是不清楚,那也是因為他閒雲野鶴慣了,對這些權謀算計懶得過問。

不過想想當時楊老將軍和楊守成都在,丘宗羲也就不再刨根問底了,天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布局,或許是故意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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