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州府如今藏龍臥虎,不管是隴右道的本土的勢力,還有京中的幾位皇子,龍蛇混雜的,所以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有些失望這個結果,不過中年男人並沒有動怒,能讓謝指揮使親自接待的人,想來身份必定非同一般,探查不到結果也正常。
一手輕輕叩擊在桌麵上,中年男人凝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把消息透露給閔二公子,同為二皇子的人,想來閔二公子願意拿下這個名單立下從龍之功。”
“是。”隨從立刻應下,隻是對自家大人口中的閔二公子沒多少尊重,雖說是二皇子外家的人,可惜隻是旁係子弟,而且褚僉事之事,即便聖上護著二皇子,但顧學士必定會遷怒到二皇子頭上。
此消彼長,二皇子得罪了顧學士,對大皇子而言必定有利,當然,若是閔二公子再乾點蠢事出來,那就更好了。
另一邊,如同中年男人推斷的一般,閔二公子此刻心情極差,他身體病弱,但性情暴戾,褚僉事之事讓他丟儘了臉麵不說,之後兩個隨從還被湛非魚給打了,更讓他顏麵大失。
“二公子,還有一刻鐘的時間,謝指揮使必定會準時到達。”伺候的下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哼,他可是朝廷三品大員,封疆大吏,豈會把本公子一個白身放在眼裡!”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惱怒之下,閔二公子砰一聲砸了手裡的茶杯,蒼白的臉龐扭曲了幾分,“姓褚的事人證物證確鑿也就罷了,可湛非魚把閔家的人給打了,他竟然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分明是不把閔家放在眼裡!”
當日閔二公子本打算利用傷重的孫百戶威脅湛非魚,誰知道湛非魚這般硬氣,竟然讓人把兩個閔家護院給毒打了一頓,還指控他們偷盜孫百戶的腰佩。
閔二公子一怒之下上了公堂,本想著借此教訓湛非魚一頓,偏偏姚大人偏幫湛非魚,謝指揮使又不作為,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一想到當日在公堂之上被湛非魚逼的不得不對姚大人下跪行禮,閔二公子怒不可遏的再次砸了茶杯。
“哪個不長眼的敢招惹二公子。”渾厚的笑聲響起,謝指揮使避開砸過來的茶杯子大步走了進來,也不等閔二公子招呼徑自坐了下來,“這幾日天氣晴朗,想來二公子的身體已無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