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潛伏的這些人自然不缺銀子,可他們從肅州府跟到岷和府,這一路上也花費了不少銀子,一旦銀子不湊手的話,隻能去錢莊了,可晚上剛有黑衣人闖入,天亮就去錢莊取了銀子,這事怎麼看怎麼的詭異。
陳樊臉上寫滿了懷疑,“大人,湛姑娘這是要乾什麼?”
陳樊不敢說的是湛非魚難道打算勒索閔三公子,花錢消災?否則閔三公子大早上為什麼取銀子。
提著食盒的隨從遠遠的就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打擾姚大人。
“罷了,靜觀其變就好。”姚大人是懶得管了,不管湛非魚打算做什麼,有禁龍衛和顧學士在前麵擋著,出不了大事。
姚大人可以不在意,但收到消息的謝指揮使氣的直接翻了桌子,剛擺好的早膳灑了一地,氣狠了,謝指揮使更是一腳把倒地的桌子踹飛了出去,“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禁龍衛雖然夜探了幾處地方,但並沒有殺人,看著更像是警告,這讓謝指揮使不怒都難。
義莊還擺放著二十多具棺木,裡麵裝的都是指揮司的人,是謝指揮使精心培養的死忠部下,
既然禁龍衛不是殺人如麻,憑什麼對指揮司的人痛下殺手,豈不是欺人太甚!
花廳外的親衛和伺候的小廝都噤若寒蟬的站著,連呼吸都減緩了,唯恐被謝指揮使遷怒了,這桌子都能被踢散架,更何況他們這血肉之軀。
“來人,伺候筆墨!”怒喝一聲,謝指揮使眼神陰鬱的駭人,他要立刻傳信回京城,指揮司死的這些人可都是朝廷的武將,湛非魚真當禦史台都是顧學士的走狗嗎?
可等小廝把筆墨準備好了,剛提起筆的謝指揮使又火大的把筆丟在了書桌上,冷靜下來後謝指揮使明白這密信不好寫,不單單會再次得罪禁龍衛,也會得罪暗中那些勢力。
湛非魚若是指使禁龍衛對其他人也趕儘殺絕,謝指揮使倒是可以告密,聯合各方勢力一起彈劾顧學士甚至是禁龍衛。
可現在的情況是隻有指揮司死了人,但其他幾處勢力湛非魚都是小懲大誡。
至於閔三公子派人去錢莊取銀子的消息,謝指揮使的懷疑和陳樊是一樣的,能花銀子消災,比起得罪禁龍衛,各家勢力豈會在意幾萬兩銀子。
……
袁府。
湛非魚的出現讓袁夫人甚是詫異,昨日收到拜帖後袁夫人就遣人去了府衙,袁知府傳了話回來,將人當貴客接待即可。
“娘,我這就去前麵迎迎。”苗氏身為袁家的大兒媳婦,從身份到年歲上說這話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