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五指印的臉,蔡大人無恥的把徐千戶三人拖下水,畢竟明麵上他才是朝廷命官,徐千戶必行執行命令。
“人至賤則無敵,這話說的一點不錯。”嘲諷聲毫不客氣的響起,湛非魚看著即便暴怒卻還保存著理智的蔡大人,“阿生,把人拿下!”
“是!”何生領命的同時,身影瞬間向著蔡大人撲了過去。
“豎子爾敢!”又驚又怒的喝罵聲響起,蔡大人迅速後腿想要逃走,可惜何生速度更快。
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叫囂下令的蔡大人此刻被麵無表情的何生壓跪在地上,再沒有了那股子囂張霸道。
“不想蔡大人血濺當場,還請徐千戶你們退到外麵。”湛非魚繃著包子臉,看著倒有幾分凶神惡煞。
但在徐千戶聽來這威脅聲不亞於天籟之音,瞬間就讓將他從進退兩難的境地裡解救出來了。
“隻要你們確保蔡大人的安全,我們立刻就退出去!”徐千戶大聲開口,對著曹副千戶和朱副千戶再次開口:“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議事廳!一切以蔡大人安全為重!”
……十二個訓練有素的親兵再加上本就是武將出身的蔡大人,原以為對付湛非魚一個小姑娘再容易不過。
可誰曾想何生、何暖將湛非魚護在牆角處,倆人一左一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愣是頂住了十多人的攻擊。
曹副千戶幾人依舊是“袖手旁觀”,此事他們不敢出手,但看著蔡大人這般以多欺少,脾氣暴烈的曹副千戶忍不住罵了一聲,“這是連臉麵都不要了,四品大員就這對付一個小丫頭,他就不怕湛家長輩找來嗎?”
徐千戶冷眼打量著激戰的雙方,畢竟是以少敵多,再拖延下去估計就危險了。
“不是不怕,隻怕是早就清楚小姑娘的來頭,所以才敢這般下狠手。”朱副千戶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句。
他雖是武將卻也知曉官場的規矩,不管家族之間有什麼仇怨,最忌諱的便是對家中小輩和女眷出手。
朝堂之上文官也好,武將也罷,不是你爭過來,就是我吵過去,明著暗著下黑手的更是不少。
不管在朝堂上如何明爭暗鬥,但是約定俗成的規矩沒人敢打破,這是底線!否則誰家的女眷或者小輩敢出門,那絕對是暗殺一個死一個,大慶朝的官員除非不成親生子,否則家裡天天得搭靈堂。
曹副千戶性子暴烈但也不傻,聽到這話一雙虎目猛地瞪圓了幾分,愣愣的開口:“你是說他是故意殺人滅口?”
“噤聲!”徐千戶倏地抬手按住了曹副千戶的肩膀,防止他的聲音太大傳了出去,就看著一男一女兩個護院的身手就知道小姑娘來頭不小,若不是因為特殊原因,蔡大人不可能搭上自己的仕途來滅口。
半晌後,驚呼聲陡然響起,“不好!”
卻是蔡大人也發現何生、何暖對湛非魚的保護,攻擊的親兵改變了策略,以防守為主,爾後一步一步的逼迫何生、何暖遠離了站在牆角處的湛非魚。
一抹寒光自眼底閃過,蔡大人看著“落單”的湛非魚,陰森森的麵容上是毫不掩飾的殺機,一個眼神示意之下,卻見兩個親兵猛地改變了攻擊方向,冰冷的劍鋒直逼湛非魚而去。
而這般危險的時候,何生、何暖卻被拖住了。曹副千戶倒是想要出手,卻被徐千戶和朱千戶抓住了胳膊。
眼瞅著湛非魚就要血濺當場了,眾人一看,站在陰暗角落裡的小姑娘似乎被嚇住了,看到長劍刺了過來竟然也不知道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