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何暖手上的攻擊猛地淩厲起來,一旁何生隨之配合,話音落下的同時何暖已經從秦風等人的包圍圈裡殺了出來,瞬間就到了湛非魚身旁。
“我沒事。”對著擔憂的何暖眨眨眼,湛非魚隨後繃著包子臉,抬起右手把脖子上的掛墜從衣襟裡掏了出來。
丘大人他們遠在黔中道或許不認識,但陶大人卻是京官,所以看到湛非魚脖子上的掛墜後,陶大人雙眼因為受驚猛地瞪大了,隨後便是惶恐,手中的大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玉佩有問題?
丘大人、葛大人連同剛剛下令抓人的佘指揮此時都不由自主的向著湛非魚手裡的玉佩看了過去,而眼力最好的佘指揮看清楚玉佩上的雕飾後,麵色驟然劇變。
放眼大慶朝隻有聖上和皇室包括宮中的皇子才有資格佩戴雕有龍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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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乃是按察司的人,他此刻突然對何暖動手,卻是讓葛大人震驚的站起身來,銳利的目光瞬間如同利刃一般看向佘指揮,自己最得力的下屬竟然是指揮司的人!
佘指揮好似沒看見葛大人的目光一般,注意力都放在已經交上手的秦風和何暖身上,果真是個高手,蔡之元輸的不冤!
公堂上跪著的一群人此時已經驚慌失措的退到了角落裡躲著,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擠在一起。
石鬆護著丘懷信也退到角落裡,隻是目光不時從打鬥的倆人身上掠過,隨後又戒備的堤防著四周,唯恐有人會趁著混亂對丘懷信下殺手。
石鬆知道自己老爺必定知道親衛裡出了叛徒,還差一點偷襲成功,但老爺從昨夜一直忙碌到此刻,一整夜都沒合眼,必定沒有時間和精力追查,所以石鬆是半點不敢鬆懈。
“這秦風竟然是佘指揮的人。”湛非魚瞥見葛大人震驚的表情,若不是秦風突然自己暴露了,葛大人短時間之內必定不會發現,可湛非魚想不太明白的是佘指揮為什麼主動暴露自己安插在按察司的釘子。
長劍被挑飛的聲音響起,看著長劍飛去的方向,眾人忍不住啊了一聲。
何暖挽了個劍花,右手握著軟劍退回到了湛非魚身側,沒有再理會被挑飛武器的秦風,失了武器就等於戰敗,若是秦風再糾纏那就是自取其辱。
佘指揮怒著臉,右手猛地抬起借住飛向陶大人的長劍,眼神陰翳的駭人,反手一個用力又把長劍丟擲了回去。
“都住手!”在秦風接回了自己的武器後,丘大人沉聲開口:“陶大人,無憑無據你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差一點被飛過來的長劍給射中了,陶大人麵色微微發白,好在他也是朝廷五品命官,即便是後背嚇出了冷汗,但麵上卻穩得住。
“丘大人如同下官剛剛所言,非常時期用非常之法,一白零二件東西不可能憑空消失,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把東西給偷走了,嫌疑最大的就是馬車裡的這些人,下官以為不大刑伺候他們是不會招供的!”
陶大人和丘大人乃是舊怨,雖說他官位低,可朝中有人撐腰,陶大人是半點不畏懼丘大人,隻要自己行事周全,丘大人縱然惱火也無可奈何。
“本官認為陶侍郎此言對極了,在三司的眼皮底下能把東西偷走,可不是普通練家子能做到的,至少也要達到何暖這樣!”佘指揮冷嗤一聲,抬眼看向麵色不虞的丘大人。
“大人願意徇私,可本官乃是聖上親封的黔中道指揮使,本官的職責便是護一方安寧,將所有嫌疑之人緝拿歸案,若真是無辜的,指揮司自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同樣也不會放過一個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