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夫人探監的消息很快就從知府衙門傳到了黔中府的這些家族,當然這也是焦知府有意把消息放了出去。
“大哥哥,禁龍衛也沒看出異常來?”不怪湛非魚詫異,吳老夫人這手段可真夠隱秘的。
焦知府那邊派了羅大夫沒查出來什麼問題來很正常,可禁龍衛竟然也沒有發現異常,看來這些世家果真不容小覷。
殷無衍這些年帶領禁龍衛沒少做抄家滅族的事,自然知曉這些家族的保命手段,尤其是這些從前朝就存在的大家族,即便是後宅婦人手裡也攥著不少秘藥。
隻是聖上厭惡後宮這些肮臟事,上行下效的結果便是各家對後宅管的也嚴,殘害庶子,虐殺下人,下藥毒殺這些事一旦曝出來了,這家男人的仕途已經到頭了。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連自家後宅之事都管不好,還指望能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所以對吳老夫人的手段,殷無衍是見怪不怪。
……
寶蓮震驚歸震驚,能跟在吳老夫人身邊伺候的大丫鬟自然不同於一般下人,回過神來後連忙開口:“老夫人,先讓奴婢伺候小姐吃點東西。”
吳老夫人哽咽,接過寶蓮手裡的碗遞了過去,“對,子嫻,你彆哭,娘在這裡,你先喝點湯。”
湯依舊溫熱著,透著濃鬱的人參味,比起這幾日牢房裡那冰涼的饅頭和清水煮出來的菜,這參湯絕對是美味。
或許是看到了吳老夫人,也或許是喝了一碗參湯,吳氏也恢複了往日的鎮靜,透過木頭的間隙握住吳老夫人的手,“娘你把你陪嫁的那株老山參熬了湯?”
對世家大族而言一顆人參不算什麼精貴的東西,可年份久遠的老山參卻也是可遇不可求。
明白了,自己若是死了,但隻要娘家還在,有外祖和舅舅們看顧著,琛哥兒的日子就不會太難熬,他是男兒,已經開始讀書了,後宅婦人的手想要伸到前院來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