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畢竟是江南道的世族,雖說子息單薄,可底蘊猶在。
寧家是書香世家,寧大公子的祖父便是先皇登基繼位時的第一個狀元郎,曾經官拜一品右丞相。
寧父雖說殿試雖說隻是探花郎,但也曾經是正二品的吏部尚書,隻可惜寧家人都是早夭之相,寧父更是英年早逝,好在寧家根基尚在,有姻親故舊的幫扶,孤兒寡母的也不會受欺辱。
寧大公子才華橫溢、俊雅不凡,更是被認定了是明年春闈的狀元郎首選,可誰曾想到自從去年折家大姑娘意外見了寧大公子一麵後,從此這位未來的狀元郎便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諸位稍後,我出去看看。”寧辰安站起身來告罪,這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即便再厭惡折家小姐的所作所為,可寧辰安也不得不出麵。
也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折小姐每每都會故意惹事,讓寧辰安出來平息事端,她倒也想過“霸王硬上弓”。
但寧家乃是書香門第,在文人圈中寧家依舊有一席之地,折家這般的勳貴若是敢如此折辱寧辰安,禦史的折子就能彈劾到折家的武將自刎謝罪,也因為這個顧慮再,折小姐才不敢太過於張狂,隻好拿旁人出氣撒火。
“你敢打我的人?”二樓之上的折婧怒喝一聲,猛地抽出腰間的鞭子自二樓衝了下來,“本來給個教訓也就罷了,既然你不知好歹就彆怪姑奶奶對你不客氣!”
湛非魚依舊站在原地翻白眼,這是隻長個頭不長腦子啊,這大長腿要是給了自己該多好,妥妥的美貌和才華並存。
“姑娘你……”掌櫃的這會看著湛非魚是真的想哭了,折家這位小祖宗雖說跋扈了一點,可剛剛這句話說的的確沒錯,她行事跋扈也就是給人一巴掌,等寧公子出來了這事就過去了。
事後折家也會派人送上賠禮,可今兒這位小祖宗丟了麵子,抽人巴掌沒抽成反而被人給打了一巴掌,掌櫃的真擔心今日會鬨的把客棧的屋頂都給拆了。
湛非魚小白眼也不翻了,一臉不解的瞅著欲哭無淚的掌櫃的,“你們京城人都有這癖好?喜歡把臉送上去給人打?”
“打你是給你麵子,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折婧冷笑一聲,右手的鞭子指著湛非魚,看著臉上映著巴掌印的阿大,怒到極點表情便顯得猙獰了三分。
“在京城這地界上還沒人敢打我折家的人,你有這狗膽很好,今兒不把這賤婢的右手留下來,我折家顏麵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