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婧也傻愣住了,可她再跋扈囂張也知道不能任由湛非魚把折罪名扣到折家頭上,否則明兒早朝禦史必定會把折家往死裡彈劾。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胡言亂語的誣蔑我折家!”又驚又怒的罵聲再次響起,折婧怒到極點,手裡的鞭子猛地向著湛非魚抽了過去。
寧辰安也是被湛非魚這話給驚到了,再看折婧竟然還敢動手打人,不由怒喝一聲:“住手!”
折婧怒火中燒哪裡會停手,好在一旁的阿大知道輕重緩急,動作迅速的抓住了鞭子,否則折婧這一鞭子打下來,那這事真的沒法子善了。
“阿大,放手,我今兒非要打死這個敢汙蔑我們折家的賤人!”折婧用力的想要抽回鞭子,可惜一貫聽從她命令的阿大卻怎麼也不敢放手。
“折姑娘口無遮攔是她的錯,但還請姑娘慎言。”寧辰安再次對湛非魚開口,語氣凝重,眼底甚至多了一抹防備,雖說禦史的彈劾不至於讓折家傷筋動骨,但寧辰安並不想在會試之前起什麼波折,一個不察會讓自己萬劫不複,畢竟此事也是因自己而起。
還不等湛非魚開口,卻見大堂裡一個高瘦青年突然站起身來,對著寧辰安拱手一禮,隨後看向湛非魚怒斥道:“好一個口舌如簧的小姑娘,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大慶律》中罵詈罪有八條。”
八條律令分彆為:罵人;罵製使及本管長官;佐職統屬罵長官;奴婢罵家長;罵尊長;罵祖父母父母;妻妾罵夫期親尊長;妻妾罵故夫父母。
青年必定是熟知大慶律法,所以他把八條洋洋灑灑說完之後,看了一眼湛非魚質問道:“不知折小姐犯了哪一條?讓這位姑娘膽大包天的給折小姐定罪,甚至還牽扯到折家,把大慶律法當誣陷他人的兒戲?”
如果說湛非魚剛剛質問折婧是咄咄逼人,那此刻青年這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湛非魚今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估計折家絕對不會輕饒過她。
寧辰安不喜湛非魚此前的話,但他同樣不喜這青年為了討好巴結折家把湛非魚一個小姑娘逼上絕路的話,本是一個小衝突,卻被他們無限放大,最後或許是一發不可收拾。
聽明白的折婧再次恢複了囂張氣焰,都不掩飾臉上的狠毒之色,“你說說看我犯了哪一條?你空口白舌的誣蔑我折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