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一挑,湛非魚動作精準的抓住了折婧的手腕,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裡用力往後一扭。
“啊!”手腕被反扭的痛苦傳來,折婧吃痛的叫了一聲,左手毫無章法的向著湛非魚的臉抓了過去,想要把右手給解救出來。
可惜湛非魚在鬆手的同時一個用力前推,折婧被推的一個踉蹌,一屁股蹲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摔懵了。
“二夫人留步,告辭。”湛非魚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外走,何暖緊隨其後的跟了上來,視線不動神色的掃了一眼暗處。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大夫人她們隻看出折婧打人不成反而被打了,可程武和兩個護院卻看的清楚。
湛非魚那一擒一推用的是巧勁,不練上幾年絕對不可能如此輕巧的把大小姐推倒在地。
“這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姑娘家?”護院是真的震驚了,何生、何暖武藝高強並不奇怪,世家大族暗地裡都會培養訓練一些死士暗衛。
可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竟然也有這般身手,看她乾脆利落的出手動作,大小姐自詡習武幾年了,根本不是這姑娘的對手。
“既然敢登門拜訪,想來家世不凡。”若沒有十足的底氣,一個姑娘家怎麼敢登門。
程武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姑娘對折家沒有敵意,否則之前就不會讓自己一行人輕易的離開裕豐樓。yushuGU.
等折家老夫人過來時,喊打喊殺的折婧這才被強製的送回了瓊琚院,溫如意也跟著告辭了。
屋子裡,二夫人心情愉悅的端起杯子,“這方山露芽今兒就便宜我了。”
“你且看著吧,這事有的鬨,母親還是舍不得管教小妹。”大夫人嗔怒的瞪了一眼二夫人,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彆說這壺茶,中午這一桌也便宜你了,讓盈盈也過來吃飯。”
“大嫂你就不怕母親生氣?小妹把瓊琚院都砸了,我們中午卻在這裡小聚。”二夫人說完自己也笑了。
可打趣之後想到之前回娘家給祖父請安時聽到的話,二夫人斂了笑意,揮手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退了下去。
“大嫂,溫如意交好小妹,衝的還是折家手裡的兵權來的。”二夫人並不反感這一點,京城這些世家大族之間的來往九成九都是因為利益糾葛。
二夫人說起京城的局勢,杯中的茶水也不香了,“京郊大營素來隻聽從聖令,隴右道地處邊關,幾年前楊老將軍平反,兵權又回到了楊守成將軍手中,西南道則有鄧將軍父子坐鎮,我們折家的部下大多數都在東關道。”
大夫人聽明白二夫人話裡隱晦的意思,東關道距離京城近,若是騎兵的話至多一天一日的時間就能趕到。
儲君未立,這皇權如果無波無折的平穩過渡也就罷了。
可一旦有戰事發生,遠水解不了近火,折家的兵權就起到至關重大的作用,折婧也好,折三郎也罷,前者跋扈囂張,後者衝動莽撞,說起來都是養廢了。
可正因為如此,折婧和折三郎的婚事都有些艱難,可如此一來折家反而安全了,至少宮中幾位皇子還有大皇孫包括幾位皇子外家適齡的男子,都沒有和折家結親的打算。
實在是擔心局勢不明,娶了折婧這樣的惹事精回來,估計還沒爭取到折家的兵權,反而會因為折婧把滿京城的權貴都得罪了一遍,絕對的得不償失。
“所以母親對小妹格外縱容。”大夫人歎息一聲,可知道歸知道,但折婧的所作所為依舊讓大夫人和二夫人惱火。
二夫人泄氣的放下杯子,“湛姑娘臨走前小妹還放了狠話,還牽扯到溫家的廚娘,也不知最後要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