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柯捕快這麼一說,姚老娘也知道自己想岔了,得罪了貴人,彆說銀子了,一大家子隻怕都沒有活路了。
……
姚家老的老小的小攙扶著離開了,圍攏的百姓也散了,可誰曾想不到半個時辰,衙門的傳喚來了。
“嬸子,小姐不會有事吧?”崔芽不安的看著被捕快帶走的湛非魚,早上那幾個捕快對小姐可客氣了,哪像剛剛這幾個差爺,凶神惡煞的差一點把門都踢壞了。
想到湛非魚的身份,肖廚娘倒不那麼擔心,“放心吧,小姐不會有事的。”
小姐對白家小公子有救命之恩,不管是誰想要栽贓陷害,白府尹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順天府衙。
“白大人見諒,此案涉及到了白兆輝,順天府衙上下按理來說都該避嫌。”坐在左下首的位置上,劉大人皮下肉不笑的繼續開口,“不過此案雖是我主審,但白府尹、孫府丞依舊可以旁聽。”
“孫府丞,把所有卷宗都轉交給劉大人。”白府尹麵無表情,隻從麵容上完全看不出喜怒。
被點名的孫府丞站起身來,對著劉裕拱手一禮,“還請劉侍郎稍候片刻,下官這就去把卷宗取來。”
等出了屋子,拐角處等候多時的魯通判一個箭步躥了出來,一把將孫府丞拉到旁邊,“我們順天府的案子,刑部憑什麼插手?來的還是劉裕那老匹夫,誰不知道他和大人有仇!”
劉裕也是正三品的刑部右侍郎,論起來和白府尹同一品級,可白府尹得聖上信任,掌管京城大大小小的事務,而劉裕上麵還有刑部尚書,還有一個刑部左侍郎,論起實權來,白府尹自然更勝一籌。
當年劉裕外放歸京後瞄準的便是順天府尹的位置,誰知
最後這位置卻被白府尹拿下了,這仇也就結下了。
再加上早年劉裕的堂侄犯了事,被順天府收監之後,劉裕本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知道白府尹鐵麵無私,誰的麵子都不給。
劉裕堂侄被判杖三十,他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一頓刑罰打下來就一病不起,一年後病死了。
劉裕一直認為這是白府尹公報私仇,雖說隻是三十杖,但執行的捕快暗中動了手腳,讓他的堂侄傷了內裡,所以人才挨不過三十板子病死了。
“慎言!”孫府丞也知曉魯通判的直脾氣,看了一眼四周繼續往前走,“兆輝是受害者,不管劉大人如何查如何審,此案都不會牽扯到大人。”
如果白兆輝是凶手,孫府丞還會擔心。
再想到湛非魚的身份,檢查卷宗的孫府丞神色不變的把記錄湛非魚信息的那一張拿了下來,夾到另一個案子的卷宗之中。
等湛非魚到了順天府衙時,劉侍郎已經翻看完了全部卷宗,包括姚大民死前的那份口供,“大膽,見到本官竟然不下跪行禮,誰給你的膽子藐視公堂!”
驚堂木這一拍,手持廷杖的捕快立刻高喊威武。
湛非魚雖說是白兆輝的救命恩人,但主審官變成了劉侍郎,湛非魚在公堂上自然沒有任何優待。
旁聽的白府尹和孫府丞都沒有開口,卻都看出劉侍郎分明是故意給湛非魚下馬威,想要借此膈應白府尹。
剛一上堂就成了犯人,湛非魚依舊站的筆直,看著端坐在上方的劉侍郎,“姚大民刺殺白兆輝被民女的護院阻攔,姚大民行刺失敗,知曉自己死罪難逃,臨死之前誣陷民女以達到報複的目的,沒有確鑿的人證和物證,大人竟然采信犯人的誣告之言?”
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在公堂之上不但不害怕,還能條理清晰的開口發問,劉侍郎再次一拍驚堂木,厲聲開口:“本官乃是此案主審官,本官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是,大人。”湛非魚應下,至於見官跪拜,此刻劉侍郎不提這一茬湛非魚就當沒這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事發當日裕豐樓的夥計,還有趙虎這群地痞無賴,包括折家大夫人也都被一一傳喚上了公堂,眾人的回答和當日的口供沒有大的出入。
姚大民收了銀子行刺白兆輝,可幕後指使人的目的是什麼即便白府尹也沒有查出來,姚大民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即便他不死也審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本官在刑部任職多年,排除其他作案動機,最不可能的一種反而就是真相!”劉侍郎陰森森的目光盯著湛非魚,勾著嘴角陰冷一笑。
“白兆輝是白大人的小兒子,今年二十又一,如今京城傳言你對白兆輝有救命之恩,白家為了報恩所以要替你和白兆輝訂下親事,也算是一段佳話。”
饒是湛非魚上了公堂一直鎮定自若,此刻卻被劉侍郎這話驚的目瞪口呆。、
“這便是你收買姚大民行刺白兆輝的真正用意,明年春闈白兆輝必定會金榜題名,而你借著救命之恩嫁進白家!”
劉侍郎不給湛非魚思考的時間接連發問:“你既然來京城拜訪長輩為何一直住在裕豐樓?剛好你的護院就救下了白兆輝,身為護院不應該留在你身邊保護主子嗎?事發後不到半日京城就有佳人救才子的流言蜚語傳出來,這一切都是你預謀好的!”
劉侍郎冷笑著,陰沉沉的目光盯著湛非魚,如今動機有了,倒要看看她如何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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