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盯著即可,如果人贓並獲就交給常府處理,不用節外生枝。”湛非魚不是心慈手軟放過折婧,而是在壽宴上鬨事的確不好,最終損的還是常府的臉麵。
常府大門口負責接待的是常大人的族兄還有侄子,看到下馬車的湛非魚後,叔侄倆一怔,隨即就知道這是住在裕豐樓的湛姑娘,也是常大人特意交待過的貴客。
“讓你嬸子趕緊過來。”常族兄低聲對族侄說了一句,隨即滿臉笑容的迎了過去,“想來這位便是湛姑娘了,姑娘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湛非魚溫婉一笑回了一禮,“世叔客氣了……”
這邊一番寒暄,何暖已經把壽禮遞了過去,負責接待女眷的瞿氏此刻也帶著丫鬟婆子快步走了過來。
瞿氏看到湛非魚時不由眼睛一亮,好一個乖巧漂亮的姑娘,半點不比京城這些世家千金遜色,“今兒客人多,讓湛姑娘久候了,這邊請。”
瞿氏笑容親切而溫和,一邊引著湛非魚往內宅走,一邊繼續道:“老太太平生最遺憾的是沒個孫女兒,我們常家小一輩也都是臭小子多,這不看到姑娘了,老太太必定高興。”
而此刻常府後宅常老夫人住的壽安院裡自早上起就熱鬨起來了,賓客都差不多下午才會登門祝壽,但常家的小輩們卻早早就過來了。
幾個離京城遠的小輩更是提前半個月就到了京城,住在了常府的客院,這不一大早院子裡的笑聲就沒停過。
“老夫人,湛姑娘來了。”伺候的嬤嬤低聲回稟了一句,這姑娘也不知什麼來頭,不過老爺此前交待了要好生招待著。
此刻陪坐在正廳下方的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夫人和常老夫人是幾十年的交情,還有幾位年輕一點的婦人則是先一步過來拜壽的晚輩,這其中便有朱氏姑嫂二人。
朱氏一貫是爽朗的性子,不由笑著道:“老夫人,可是裕豐樓那位湛姑娘來了,今兒我可要見見這位姑娘,聽說一身書卷氣,把我們京城的貴女們都給比下去了。”
溫如意絕對是京城一眾才女之首,可之前在多寶閣卻被湛非魚訛去了一萬兩銀子,雖然傳言都說湛非魚貪婪,在朱氏這些當家夫人看來,終究是溫如意略輸一籌。
不了解對手的行事作風就誇下海口,湛非魚沒有趁機搬空多寶閣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溫如意話說出來了,彆說一萬兩,就算是十萬兩,那也得捏著鼻子認了。
滿臉皺紋的常老夫人也笑了起來,“彆說你好奇,我這個老婆子也好奇啊,今兒的確要好生瞧瞧,誰家能養出這麼聰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