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非魚腳步未停的往外麵走,尷尬的對著白府尹笑了笑,“當時並未留意,阿生,你去問一下看看其他人有沒有看見。”
不是湛非魚不如實相告,實在是折婧這事做的太丟人,丟的還是大慶朝的臉麵,畢竟會同館還有沒有離京的外族番邦。
白府尹眸光微閃,倒也沒有再追問。
思雅公主一行一共五輛馬車,其中最奢華的一輛便是思雅公主的乘坐的。
七色雪蓮倍偷了,烏斯藏的侍衛還有侍女都是滿臉怒容,若不是四周折府的侍衛同樣嚴陣以待,估計雙方又要大打出手。
站在馬車前,思雅公主快速的往裡麵看了一眼,矮桌上的奶茶和肉乾都還在原位,而存放七色雪蓮的暗格就在這矮桌的桌底下。
機關是鑲嵌在四個桌腿上的其中一顆綠鬆石,乍一看像是裝飾,但隻要用力按下去暗格就能打開。
“我從會同館出來之前親自把七色雪蓮放進去的,我的侍女拉珍可以作證。”思雅公主冷著臉開口,仇視的目光看向站在折老夫人身旁的折婧。
“之後馬車就放在這裡,但我的侍女和侍衛都在,順天府的官差也在這裡,如今雪蓮被偷了,想來是之前打鬥的時候被人偷走了。”
思雅公主一行人連同馬車、行禮道了折府後是暫時安置在這個空置的院子裡,她留下八個侍衛和四個侍女,順天府也留下了八個捕快,折府這邊則安排了四個護院。
這麼多人盯著的情況,外人不可能溜進馬車把七色雪蓮偷走,所以隻可能是之前在大街上時被人趁亂偷走了。
折婧此時心情大好,得意洋洋的昂著下巴,陰陽怪氣的嘲諷,“你說伱把七色雪蓮放到了馬車裡難道就真的放進去了?我還說你在賊喊捉賊,畢竟你的侍女拉珍可不算人證。”
“你……”
還不等思雅公主反駁,折婧提高了嗓音再次開口:“公主你說七色雪蓮是我派人偷走的?證據呢?有誰看見了?”
湛非魚看著折婧這張狂的嘴臉,很想來一句我看見了。
可一想到折婧再不是東西也是大慶朝的子民,真相大白丟的是大慶朝的臉,是聖上的顏麵,甚至會影響到安西州折老將軍的威名,湛非魚隻好一扭頭來個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