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若是有點耐性,落落有法子讓她女兒避過死劫。
時落並未被女人的話影響。
“我很好。”
明旬放開她,俊臉湊到時落眼前,確定時落是真的不在意,他才放開時落,而後拔出她麵前的小木牌,“今天到此為止,落落要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不過兩人還沒起身,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女人上前。
那女人四十歲上下。
她方才離的近,倒也不是刻意聽,不過時落的話還是讓她有觸動,她小心問時落,“算一卦要多少錢?”
“三百。”
“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你能不能等等我,我回家去拿。”生怕時落拒絕,女人指著西麵黑幕中隱約可見的村子,說:“我家就在西埠村,來回很快的。”
“好。”
女人生怕時落走了,她將身上僅有的幾十塊錢掏出來,遞到時落麵前,“這些錢你先拿著,我很快來。”
時落接過錢,女人才鬆口氣。
她朝時落點點頭,飛快地跑了。
“那不是王寶英嗎?”有人認識那女人,小聲嘀咕。
“我看也像。”另外一人附和,“哎,她也是可憐。”
“三百塊對她來說可不少,她怎麼舍得?”
“萬一這算命的要是真能算出她男人還活沒活著,那三百塊花的也值。”
女人是騎了個破舊的電瓶車回來的,她看到時落還在時,鬆了口氣。
她將疊的整齊的三百塊遞給時落。
時落又將零錢還給她。
女人擺手不收,“你都拿著,你幫我算算。”
時落沒有將錢收回來的打算,女人隻好接過錢。
她取出紙筆,遞到女人麵前,“寫一個字。”
女人想都沒想,便在紙上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偉’字。
她解釋,“這是我男人的名字。”
“偉字意為高大。”
女人連連點頭,“我男人長得高高壯壯的,也俊。”
相較來說,女人相貌就一般。
時落沒應她,繼續說:“偉字為韋加上人,韋又有背叛之意。”
“什,什麼意思?”女人似乎不明白時落的話。
時落沒與她細說,她再看向這個字,“我再送你一句,‘偉’字從人,若你有所求之事,需要有人相助。”
女人越發糊塗了。
時落乾脆與她明說,“你所尋之人早已背叛你,而你想要尋他,需要找人幫忙,而這人是你親近之人。”
時落就差明說了。
“不可能。”女人不信時落,“我男人雖然長得俊,但是從來不沾花惹草,就是有女的找他說話,他都很厭煩。”
“韋為葦沒有草字頭,葦為特殊環境生長的植物,此人對常人來說屬另類。”女人是可憐人,時落心生惻隱。
“你到底在說啥?”
張嘉在後頭看不下去了,他說:“你男人不喜歡女人,他跟男人跑了,你要想找到他,就去問你公公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