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歎口氣,這個宅子,可是百年老宅,聽他爺說當年可是門庭若市,賓客如雲,許多人驅車趕到這鄉野來,就是為了孫爺爺的一道菜!
可惜孫爺爺五十八歲才得了孫叔,孫叔也就繼承了些皮毛。
而孫叔又是四十歲才有的寶寶,所以寶寶現在是個啥子水平,他猜也能猜得到。
說完,二雄就走了,孫寶寶摸索半天才從包裡掏出鑰匙。
可不知是不是近鄉情更怯,她動作都比平時慢了不少。
六歲前,她也是在這宅子裡度過的。媽媽去世後,就隨著爸爸去了市區,之後又因為爸爸的工作出了清城山。等到上大學,爸爸就在她大學邊租了個房子,每天早出晚歸的上班,說是要在這個城市給她買個家。
可家還沒買,老頭人就走了!
孫寶寶眼睛驀地發紅,吸吸鼻子,快速把鎖給打開。
“吱呀”一聲,這聲音仿佛來自多年前,腦海中兒時的記憶被喚醒。繼續推開厚重的大門,一道陰涼,又帶著些黴味兒的空氣撲麵而來。
宅子是四進製,入門是門廳,孫寶寶直直往前走,穿過大廳,再穿過遊廊,來到西南角的一座房屋前。
孫寶寶又推開門,灰塵從裡頭冒出來,被空氣衝得在陽光下飛舞,嗆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咳!”孫寶寶揉著眼睛,好不容易睜開眼,就見到祠堂中布滿灰塵。
她這次回來,就是想將祖宗們的牌位帶走,將宅子給賣了,然後離開清城山,再也不回來!
這清城山就是個傷心地,反正飯館賣完後還有好些錢,再加上宅子雖然是在農村,可卻位於風景區,所以著實好賣。
等錢拿到手後,她就去首都!
爸爸說過要在首都給她買個家,既然他沒買,那就她來買!
想到這兒,孫寶寶擦擦汗,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取出袋子,然後走上前去把牌位給裝入袋子中一一放好。
忙活了好半天,孫寶寶灰頭土臉的,身上布滿灰塵,爬上爬下終於把幾十個牌位放好後,拍拍手插著腰站起身。
目光望向祠堂正中央,案桌上還掛著一幅幅祖宗畫像。
孫寶寶左看右看,總覺得自己十八代祖宗的畫像都在上麵了。
她小的時候祭祖時問過老爸,這上麵的人有她爺、太爺、太太爺……
按她們這兒的理,能掛畫像的祖宗得是家族始祖、或者始遷祖。要不然就得是五服之內的祖宗,並且五服之內也不是誰都可以掛的,得是家族的名人!
所以一般人家的祠堂中畫像都沒幾幅,遠沒有孫寶寶家這麼多。
而她家能這麼多,一是因為她們家人少,二是因為她家祖宗們,個個都是廚子中的精英!
孫寶寶感觸頗多:“嘶!好好的一個廚子世家,怎麼就斷了代了呢!”
想到這,孫寶寶雙手合一,麵色肅然,虔誠的站在祖宗畫像前:
“各位爺爺們,咱孫家的沒落可不怪我啊,你們得去找我老爹孫秉忠同誌,孫同誌幾個月前也下去了,他可是啥都沒有教過我!”
孫寶寶“死道友不死貧道”地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老子身上,說著,還硬憋出哭腔,可憐兮兮的,更加虔誠:
“你們的孫女兒我也是逼不得已要賣祖宅和祖業的,可彆怪我。若是願意,最好保佑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帥哥多多發大財!”
“孫家,唯一一根苗給你們磕頭……呃”孫寶寶激動地憋出兩泡淚,剛想跪時低頭就看到滿地的灰塵……
太臟了,想必祖宗們也不舍得讓她磕的!
“那啥,孫家唯一一根苗給你們拜拜了!”
孫寶寶再次雙手合一,閉著眼睛恭敬地彎了三下腰!
嘴裡還念念有詞,“你們可千萬要保佑我啊,生氣都去找秉忠同誌,彆來找我呀!”
宅子裡頭十分安靜,隻有樹葉被風吹過發出微微的“簌簌”聲,外頭的陽光漸漸往祠堂中移動,透過大門、透過幾扇畫窗,驅散祠堂內的陰涼,帶來灼熱的溫暖。
一道背影立於案台前,彎著腰,閉著眼,好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
可……
“啊——”
“你個不孝子!”
“把祖業敗光了還敢賣祖宅,你就是個逆子逆孫!”
“老天爺,我孫家祖墳是不是要炸了啊!怎麼出了這種敗家子!”
作者有話要說:趁著暑假開文啦!求個收藏和評論呀!
專欄預收:《[六零]逃荒帶娃奔小康》
資深幼師宋禾成了宋荷花。
醒來舉目四望,眼前一片荒涼。
她還在懵逼中就被迫托孤,“荷花啊,弟妹就交給你了,去找你姑,去找你姑。”
誰是荷花?誰是姑?
宋禾眼睛一翻,想再死一死。
她穿越了,穿成宋家村的宋荷花,現在在逃難,要帶三個小屁孩去找李家村的大姑姑!
開局一個破碗,她該怎麼帶著三個四歲的小孩活下去……
可好死不如賴活著,宋禾覺得上吊太醜,淹死沒水,餓死太痛苦,撞樹很難死徹底!
就是想利索給自己一刀,也沒有作案工具啊!
更何況,在某天夜晚中,她突然摸到一個小籠包,這味道,怎麼這麼像穿越前最後一頓吃的沙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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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誇讚宋禾是個好大姐,可真實情況隻有三個小屁孩知道。
未來企業家天天早起刷馬桶;
未來科學家餐餐不落洗著碗;
未來大官掃地擦桌子樣樣行。
什麼大娃是宋家根要讓著,小妹是宋家老小要捧著,小娃是二叔獨苗要保護好了……
屁,老娘才不乾!
暴躁幼師,在線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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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架空文,女主有金手指,一個沙縣。
女主絕對不做傻大姐,前期主家常、主美食。
後期女主將奉獻給我國幼師事業,為我國幼師事業添磚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