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冷血無情,“不說,你個凡人又能把本座怎麼樣?”
他可不信她還真會把他放到馬桶裡。
金珂當然不會把他放進馬桶裡,至少在達到目的之前不會。
眯了眯眼,腦中想了幾個不靠譜的法子。
“不說是吧?很好!”金珂咬著牙齒。
她才不信這個世上有無敵的東西。
先把五行之刑來一遍,要是行不通,再來其他的,論虐待不聽話的動物,人類無疑是最擅長的。
放下戒指,起身在櫃子裡翻了翻,金珂眼眸亮了,“找到了!”
她一臉奸笑地走到床前,手裡拿著把大鉗子,鉗子發著森寒程亮的光,抓起戒指放到鉗子裡,夾住,“說!說不說,不說夾死你!”
“錚~!”戒指掙脫鉗子落到地上,彈跳幾下,滾了幾圈,才穩落於地。
金珂嘖嘖驚歎,沒想到他還有對策!
從地上撿起戒指,她硬塞到鉗子口裡,可塞進去它又會滑出來,像長了腳似的,金珂一發狠,把戒指戴到自己手上,手指微勾,大鉗子夾上去,戒指發出耀眼的藍光,黑土大喊“放開本座!”
金珂一愣,感覺到戒指微微顫抖,居然有用,她更不想放開了,又害怕夾到她的手,她微微把鉗子往外麵抽了抽,用鉗子的尖尖去夾戒指。
等鉗子夾上戒指,金珂竟然看到戒指微微扭曲,玉環像彈簧一樣彎曲幾下,她涼涼地說道“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夾斷你!”
事實證明,金珂的威脅並沒有用。
“哼!”黑土微微冷哼,“休想!”
金珂夾住玉環,用力把鉗子捏了捏,意味深長地道“嗯?休想?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
“鬼東西,姐姐問你最後一句,說不說解咒之法,還是你想去垃圾處理廠?”金珂還想試圖講講道理。
道理確實隻是用來講的,黑土不妥協,她不可能把他毀掉,要是毀了他,那個受詛咒的人就真正沒救了。
想到這裡,黑土怒火中燒,想當年他在修真界叱吒風雲、修真正道,卻被所謂的正派之人逼上絕路,走上咒師這一條路,生生斬斷了他修成正果的機會,最後變得麵目全非、臭名昭彰,還被人挖去靈根,散去神魂,毀了肉身,如今寄居這方小小天地,還不得安生,被一個普通的凡俗之人威脅,這一刻,他心裡竟有些淒涼!
“詛咒無解,你再費心都無濟於事!”當然不可能無解,可為了報複這個膽敢威脅他的凡人,他是絕不可能把破咒之術說出來的!
金珂心裡嗬嗬,不說是吧,她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烏漆麻黑,不早了。
取下鉗子,將鉗子放回原處,奔下樓梯,到了廚房,翻箱倒櫃找到一瓶醋,還有一瓶料酒,將它們打開,倒進一個碗裡,兩樣混合來,等倒滿了一碗,她又加了油鹽,還放了一大勺胡椒粉,能嗆死人的那種,端著碗到了房間,反手鎖上門,把戒指拿起來。
撲通一聲扔進碗裡,拿了一張餐巾紙貼心地封上碗口。
“你既然不說,那也不要怪我大刑伺候!”金珂邊笑邊道。
黑土臉色難看,雖然這些東西對他沒有害處,可這種置身胡椒粉裡的感覺讓他非常不好受,悲哀的是他還阻止不了!
“你不會得逞的!”他掙紮不了。
金珂淡淡看了一眼被包成殘殤人員的大碗,“你管我得不得逞,我現在就想虐待你!”
“你!”黑土被氣的心火燃燒,在戒指裡瘋狂肆虐,他真的好像殺了她,可他尚有一絲理智存在,要是在沒有契主庇護的情況下出手,一定會被這方位麵的天道察覺,從而滅了他,忍!
“你好好考慮,我去休息了,晚安!”金珂打了聲招呼就上床臥覺。
分割線!
次日,豔陽高照,是個好天氣,金珂起床第一眼,去看看碗裡泡著的小妖怪,沒有一點變化,是不是跑了?
扯開被子起來,去看櫃子上放著的碗,撕開上麵的餐巾紙,嗯,還在裡麵,而且,白玉戒指變成了黑玉,想來是油鹽醬醋玉混合在一起的化學反應。
“還活著嗎?”金珂搖了搖碗,戒指在裡麵漂浮。
“哼!”一道氣定神閒的冷哼傳來。
金珂呲牙,命真大!
“想好了沒?”她輕輕問了句。
碗裡沒有聲音傳來,黑土沉默不語,半天,就在金珂以為他還會拒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