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用刻意費神去編哄安撫這喝多手下的由頭,要做的事太多,隨便拎出來一件就行了。
破曉的黎明,慕容景打開門走到院中,等客棧送洗漱的水來。
“回來了麼?”他問身邊的屬下海東。
“回主子,一刻鐘前回屋的,應該在那邊客棧屋頂坐了一宿呢。這是,真上了心,舍不得人家走呢。不如主子您幫他,問問那小娘子的意思唄。
難得他動了心,這若是真錯過了,怪可惜的。”屬下歎口氣說到。
慕容景聽了卻是搖搖頭:“你們相處日子也不算短了,卻還不夠了解他。而且,你要知道還有兩個詞叫欣賞和投緣。”
屬下聽了卻並不讚同:“欣賞和投緣,那不都是形容同性彆的麼?男女之間,哪有什麼欣賞和投緣。隻有傾慕和有緣吧”
他不信,慕容景也沒與這屬下爭辯什麼,反正依照他的觀察來看,樊伍與那小娘子之間,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
樊伍跟了自己多年,什麼性子很是了解,對那小娘子雖然不了解,但,慕容景能夠確定,她也是個直爽坦蕩的女子。
忽然的,就想到昨晚送樊伍回來,自己說他喝酒時,她忙不迭解釋的模樣,真就挺可愛的。
“你等下。”慕容景說完轉身回了房間,不多時再出來的時候把手中的一封信,交於屬下送去給小娘子。
屬下怔了一下,猜到這封信會與樊伍有關,卻沒敢開口問,麻溜的就去了。
昨晚樊伍可是有說今個去送彆,那意思就是說,那小娘子孩那幾個孩子,今個會離開此處。
昨晚他與元喜送那小娘子和孩子們回客棧,路上聊了幾句,人家半點都不扭捏,落落大方的,確實是個與眾不同的小娘子,難怪樊伍如此在意。
似乎,主子對那小娘子,也有點不一樣啊。
到後巷的彙來客棧距離並不遠,加上海東擔心去的遲了,樊伍那小子再過去在場的話,當著他的麵給這信會有什麼不妥,所以,海東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
頭晚來過,現在直接就到了小通鋪的門外。
幾個大點的孩子,已經在外麵洗漱了。
見到他,還有點意外。
“你們娘起了麼?”海東見天樞跟自己示意小點聲,就低聲問到。
昨晚回去後,已經有人從樊伍口中得知了,這七個孩子怎麼一回事,至於為啥喊她娘,樊伍卻不知曉。
“我娘帶著我們很辛苦的,所以,會起的遲一點。”天樞低聲告訴著。
海東聽罷,心說我也沒問她為啥還沒起來啊?這是怕笑他們的娘,睡懶覺?
“那等她醒了,幫把我家主子這封信轉交給她,這是關你們伍舅舅的事哦,彆讓他知道,可彆掉了。”海東把信遞給天樞,交代清楚趕緊離開客棧繞道回了。
當樊伍過來陪幾個小的玩了一小會兒後,洗漱好的鴻小朵才走出來。
“先帶你們去吃燴麵好不好?”樊伍問。
看著他眼底的淡青色,想到剛剛那信中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