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點頭又進了樓裡,這次待的久了些,約莫半刻鐘,隨從才出來,麵上帶著喜意:“公子,這幾日燕柒忙著替皇上代收捐銀一事,今日隻在雲癡這兒打了個卯便走了。”
木讓冷笑著抖了抖袖子,威風八麵的進了萬花樓。
早間雖然燕柒匆忙離開了,但木捷中幾人卻是留了下來,熱熱鬨鬨的給雲癡過完了生辰。
她喝了些酒,剛睡醒不多時,沐浴後歪在美人榻上,拿起簸箕裡的線繃子做針線。
經過這些日子的練習,她已經不紮手了。
一朵花繡出來雖還是葉瓣不均勻,但總算有個花朵的模樣。
忽然的,房門“哐”的一下被踹開。
雲癡嚇住了,針尖直直的紮進了指腹裡,登時冒出了血珠,她嘶著氣站起了身,還沒問上一句,就看丫鬟小荷摔了進來。
小丫頭的一張臉上是交錯的指印,嘴角噙著血絲,滿眼的惶恐與淚水,哭道:“姑娘,我攔不住。”
雲癡上前將人扶起,看著走進來的人,冷聲道:“木公子最好給我個說法!”
木讓掃量了眼房間,見確實無人,笑著看回雲癡臉上:“深夜造訪,陣仗確實大了點,美人兒沒嚇著吧?”
雲癡聽著他輕挑的語調,臉上更冷,伸手指著房門,冷喝道:“這裡不歡迎你,趁我不做計較,勸木公子趕緊離開!”
木讓看著她伸出來的手,白皙柔潤,讓人看一眼便想牽在手裡不放。
她穿著寬大的中衣,腰間隨意一束,隨意間帶出的嫵媚最為勾人。
木讓心裡發熱,一把拽住她的手,將人拉在懷裡。
雲癡掙脫不開,感到他抱住她的手不老實,咬牙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怒道:“看來木公子是活膩味了,你今日敢動我,明日柒公子便會找上門!”
木讓挨了一耳光,再聽這話,神色冷了下來,揮手道:“把人給我帶出去,公子要鬆泛鬆泛筋骨。”
門外的隨從聞言忙進來把小荷拖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木讓把人摔在榻上,看她要折起,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啐罵道:“賤人,給你臉麵倒讓你輕視起我來了。”
雲癡頭腦發懵,耳朵嗡鳴著摔回去。
木讓看她半死不活的暈在床榻上,更激起了淩l虐的**。
一邊迫不及待的解衣服,一邊冷嘲道:“你真以為燕柒還喜歡你?”
“說什麼忙著,不過是男人厭倦的借口,明白嗎?”
“不過,公子我是個長情的人,你溫柔聽話點,讓公子好好的疼你,以後也不會虧待你的。”
雲癡被打後的頭懵勁兒緩了些,看他脫了外衫,又要解內衫的帶子。
撐手爬起身,站在床榻上,仗著高出了他大半截,一腳朝他臉踹過去。
木讓不防備,挨了一腳,摔了個仰倒。
雲癡跳下床榻,看木讓罵咧著坐起了身,嚇得抱起案上的瑪瑙瓶子,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哐”的一聲,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雲癡顫抖著手退到了牆角處,聽得房門被大力的推開,她瑟縮著望過去,見到常青一臉急色的闖進來,登時紅了眼。
常青奔進去看到房間的情形,臉上頓時白了白,強穩下心神,上前去探了木讓的鼻息,大鬆了口氣。
扭身吩咐道:“快去請大夫來!”
立刻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