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認為自己寬容大度,但在這件事情上,卻像個小女子一般,心眼小得跟針似的,還想要斤斤計較。
說到底,他就是這樣的性子。沒有放在心上的時候,隻要儘到責任,彼此相安無事,就像世間大多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成婚的夫妻一般,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一旦真的放在了心上,他便想得到同樣完整的情意,隻想牢牢地霸占住她的心。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不相信我自己…..”他想了許久才繼續,是真的,有的人,相處的越久,越能發現她的好。何況江若男還跟他說過離婚的話題,他又怎麼會不擔心?
他緊緊抓著江若男的手不放:“真的,對於這件事,我不是不相信你,對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對於程雪的事情,我也並不是不相信才不告訴你……”
聽到程雪,江若男的心忍不住跳了一下,條件反射就想抽出手來。
隻可惜陸振軍抓的緊緊的,而且還又欺身更近一步,緊緊地貼著江若男:“若男,這件事我必須承認,我是故意瞞著你的。但絕對不是不相信你,或者說對程雪還有什麼彆的情愫。”
後一句說得飛快,像他這樣的人,何曾這樣低聲下氣對人解釋,但此時此刻,卻什麼都顧不得了:“真的,我當時隻是覺得,反正她這個身份已經是死了,她對我和我以後的生活再也不會造成影響,所以我覺得,就把這個秘密當成事實,這樣對大家都好。”
“更何況,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你和她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若是早知……我肯定不會瞞著你。”他一開始隻是想找個合適的妻子,如果早知道會有動心的一天,他又怎麼會故意瞞著她?
可是當初的他哪裡能想到這麼遠呢?
江若男手上不再掙紮,任由陸振軍緊緊抓著她的手,甚至已經在手心捏出了一把汗來。
其實,她也就是鑽了牛角尖,這時候,聽陸振軍這麼一說,也漸漸醒轉過來。
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計較陸振軍隱瞞她,說到底,隻是因為她現在已經在乎陸振軍了啊,在乎他這個人,在乎這份感情,才會去挑剔他的隱瞞。
其實,若還是原來那個她,就算知道陸振軍的前妻並沒有死,隻是金蟬脫殼離開,她估計也就是笑笑,覺得這與自己無關。
這麼一想,陸振軍原來不告訴她,又有什麼錯呢?
而且,她是真的相信陸振軍說的話,因為他沒必要騙她。
不是因為那個人特彆,陸振軍才隱瞞。而是因為覺得那個人無關緊要,並且從心底裡希望她不要對現在的生活造成影響,他才會真的當她死了,並且絕口不提金蟬脫殼。
陸振軍自然發現了她的神情鬆動,立刻追著開口:“若男,真的,你相信我。程雪的確是我過去的妻子,但是,對我而言,早在她一心離婚,拋下我和孩子也要跟彆的男人走的時候,我就已經當她死了。”
“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想要離婚並不容易。她寧肯死也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去,我也不想真的逼死她,所以隻能幫著她做了死亡的假象,親自去處理一切……這件事要鬨開了,畢竟影響不好,而且她早就出國了,根本不可能再回來,我當然……”
“你說她是跟彆的男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