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聽到雍王的聲音,李荇這才鬆了一口氣。
陡然聽到王妃的哭聲,他還以為雍王出現了什麼變故,真是嚇死個人。
不過,在皇宮多年,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沒有經曆過,就對著千牛衛和護衛們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離遠點。
眼看著外麵的火把全都散去了,李賢才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麼做到在起居注宦官的監視下,還能跟妃子敦倫的,換做自己,私密空間絕對容不下第三個人的存在,哪怕這個人的蛋蛋沒了。
沒了外人,他才有時間想想到底該怎麼安慰房氏。
和顏悅色肯定不行了,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自己是她,聽到安慰的話,肯定會更自責的。對於自責的人,應該怎麼應對?
李賢想了好久,偶然間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一個可行的方案,才在腦海裡成型....
隻是....她能接受得了嘛?
試試吧....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李賢拍了拍她的腦袋說:“芙蓉啊,本王忽然想起來,就算月事來了,也不是就沒法那啥了,你先彆哭,聽本王跟你說說....”
....
第二天一大早,李賢神清氣爽的起了床,不去打擾在另一個床上睡覺的房芙蓉,帶著一臉的壞笑,開始自己穿衣服。
昨晚,雖然她用的是月事來了不能同床的借口,但他認為,這丫頭絕對是因為在浴桶裡發生的事情,羞澀的不行,找的借口。
穿好衣服出門,第一次沒有看到李荇。再看向遠處,隻見這家夥很是懂事地等候在小亭子裡麵。
見雍王出門了,李荇這才快速地跑過來,詢問道:“殿下,今天您依然要晨練嗎?搬家的事宜,奴婢已經安排下去了。”
說起搬家的事情,李賢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對李荇說:“搬家的事情你安排就行,不過,現在東宮本就有大量的宮女宦官,王府的宮女宦官,就不必跟去了。這座府邸,本王打算轉送給英王,他的英王府早就擱置了,什麼都得重新置辦,太麻煩,讓他撿個便宜吧。”
“啊?”
李荇沒想到雍王竟然會這樣安排,如果真這般,那聖人在王府的布置....
一想到這裡,李荇就釋然了。如今,那些布置對雍王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了,轉而用來監視英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更何況,聖人在東宮也不是沒有布置,倒也不會受到影響。
“奴婢知道了。”
“嗯。”
輕輕的嗯了一聲以後,李賢就準備換個屋吃早膳。李治的布置,他不在乎,事實上,他想要轉贈給李顯,是要把天後的眼線先給清出去。
要是讓這一部分的眼線也混進了東宮,兩處混合在一起,他會更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