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交給上官婉兒善後,李賢伸了個懶腰,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老禦醫的藥很管用,後背上那道疤痕雖然還在,但是已經沒有了嚴重的拉傷感。至少今天練習射箭,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今天的李顯並沒有早起,昨天韋氏被帶來了東宮,不用猜也知道這家夥昨晚過的很舒暢。
不適合打擾一個腰疼的人,所以用過早飯休息一會兒以後,李賢就一個人去了演武場。
將作監的工匠速度很快,隻是一晚上過去,就把所有的設備安裝好了。
大匠閻繼澤,大清早的就等候在演武場。
見到雍王到來,遠遠的就施禮:“拜見雍王殿下。”
看到他臉上的喜色,李賢就知道這家夥沒少發財。
現在還不適合直接運動,所以李賢就倚靠在演武場一個設備的柱子上,詢問道:“怎麼樣?將作監的收入還可以吧。”
說起這個,閻繼澤的笑意就怎麼也收不住:“回稟殿下,微臣按照您的吩咐,在長樂坊大價錢購買了一間宅院,把所有的房屋都拆掉,改成了一個大院子,並且邀請軍方將軍們上門來練習。”
“因為大喪的原因,現在還沒人登門試驗,但是將作監單單定金就收到了足足四千貫。另外,將作監按照您的圖紙改造了馬車,果然減少了很多的顛簸,雖然還沒有售賣,但是,可以預見一定會大受歡迎。至於桌椅,還是得等殿下儘早送給聖人,聖人沒用,誰敢先用啊。”
知道閻繼澤的憂慮,所以李賢也就不催促了,而是看著西北方說:“這個恐怕還要兩天,總得等父皇回來才行啊。”
禮製這個東西,不是輕易就能打破的。現在大家工作的時候,都是“伏案”寫,就是皇帝,也是如此。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皇帝上朝的時候,是有一個小板凳高度的龍椅可以坐著。因為這個的存在,朝臣誰敢坐的比龍椅還高?
正因為這個原因,李賢覺得,自己的桌椅計劃,隻有等到皇帝接受以後,才能大規模的開始售賣。
另外,自己準備的產業,也得等到大喪過去以後,才能開業。
不管怎麼說,姿態得做出來啊。
“將作監先準備著吧,本王估計,這事兒有九成九的可能能成。”
丟下這句話以後,李賢就走向了薛訥。
這家夥已經等候在靶場邊了,自從他的課程表劈出來一半給文科以後,上午的習武時間,就嚴重地不足了。
每一項的鍛煉,都必須得抓緊時間才行啊....
太陽升到一半的時候,李顯到底還是來了。不知道他經過了怎樣的天人交戰,但是既然他還是在正午之前來了,說明心底還是有習武的想法的。
也幸虧他來了,否則明天開始,李賢就要放棄對他的督促了。
畢竟,李顯的性格就導致他不會逆來順受,讓他做抗拒的事情,哪怕是為了他好,也會收獲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