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吃完晚飯,肚子還有點漲,但是,這個時候自然不適合說這樣壞風景的話。
雖然沒說,但他其實是注意到了房芙蓉手上包著的絲綢,還有稍微有點燒焦痕跡的袖子。對於這樣一鍋人家親自下廚燉出來的湯,用不著太多感激的話,也不需要推辭,接受,就是最好的感謝了。
見夫君坐在那裡等著,房芙蓉很是開心,很快的盛出來一碗湯,端到了夫君的麵前。
李賢接了過來,雖然沒有勺子有些不方便,但他還是吹了吹氣,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
隻是一口,就讓他驚訝不已。鍋裡現在沒有雞肉和藥材,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藥物燉出來的,沒有一點苦味,反而有點甜。雖然這個甜結合著雞油有點膩的感覺,但是,比起苦味來,反而更能接受了。
點點頭,李賢笑道:“挺好喝的,就是今晚我晚膳吃的晚了一點,喝不下這一整碗,還是明早熱熱再喝吧。既然這是母後賞賜給你的,你也喝一碗。”
見夫君沒有一點嫌棄的樣子,她才放下心來。要知道燉這鍋湯的時候,因為害怕太鹹或者太淡,她加鹽都是一捏一捏的往裡加的。
沒有第二個碗了,所以她也隻能紅著臉喝夫君喝過的雞湯。
隻是一口,就是她也不由得驚訝起來,自己第一次下廚,竟然沒有做得太難吃,真的令人意外。
“湯還很熱,先晾晾,趁著這會兒時間,你來跟我說說,母後今天都跟你說什麼了?”
回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閨房秘話,房芙蓉的臉都紅了,隻能說:“母後隻是打探了一下咱們的房中事,並沒有問太多。夫君啊,您為什麼要這麼提防母後啊,妾身覺得,母後對您很好啊。”
看著房芙蓉疑惑的樣子,李賢知道,就算把自己的顧慮跟她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的。畢竟,一個皇後,甚至有可能對自己的太子孩兒下手這樣的事情,跟誰說都有點匪夷所思。至於張文瓘等人,他們也隻是擔心皇後會過多的參與朝政,也不會想到這一點上。
而原本的曆史上,章懷太子完蛋以後,朝臣們就算有幾個納過悶來,也為時已晚了。
拍拍房芙蓉的腦袋,李賢道:“母後對咱們關心的很,但是啊,有些事情確實不方便讓她知道。下次你去見母後,或者母後召見你的話,還是得像今天一樣,我跟你說什麼,你轉述就好。對於阿娘,咱們要報喜不報憂,就算要報憂,也得是能說的才能說。這些,你不太明白,隻要按照我跟你說的做就好了。”
雖然夫君話裡話外的意思,有點說自己傻,但是房芙蓉還是生不起氣來。
喝掉碗裡剩下的雞湯,她才想伸手收拾一下,就被李賢攔住了。
“明天交給婉兒收拾就好,你手上有傷,就不要做這些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是下次不許把自己弄傷了,看著心疼。”
如果說這也能算是情話的話,絕對是情話裡麵最低級的,但是,在這個時代,這種情話的威力,要比李賢想得要高了不知道多少。
隻是一句話,就讓房芙蓉差點掉淚,才要安慰一下,誰知道這女人竟然開始撕扯起衣服來。
不明就裡的李賢,驚訝地看著她的動作,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雖然沒有月光,但是在燈燭的光芒下,還是足夠看到很多東西的。
外衣脫掉了,胸圍子扯掉了,就連最裡麵的肚兜,也被她紅著臉脫了下來。
一手掩著前胸,房芙蓉紅著臉說:“母後今天跟妾身說,女人家在夫君麵前,不能太保守了,該給夫君看的得給,該給摸的得給摸,還說,說....”
說到這裡,她就說不下去了。
李賢這才明白她剛剛說的“打探房中事”是什麼情況了。雖然心裡忍不住給阿娘打666,自己也很想撲上去肆意蹂躪,但是,他還是繃住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跟自己同床共枕好多天了,也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得太過分。見過太多離婚的例子,所以他總結了以後,發現這些離婚的,雙方肯定有一方,不曾尊重對方的想法。
眼下,自己已經是太子了,彆說對太子妃動手動腳,就是在東宮裡隨便臨幸一個宮女,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
夫妻過成君臣的關係,睡個覺對方都畏畏縮縮地害怕碰到你,這樣的關係,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站起身,李賢走上前,伸手抱住房芙蓉,把她帶到了床榻裡麵,然後扯過來被子,給她蓋上。
“下次要脫衣服,在被窩裡脫,我也不是非得這樣,才能滿足,下次犯不著這麼委屈自己。”
看到了她腰上的帶子,就知道月事還沒結束,這個情況下,就不需要做彆的什麼了。
月事過去以後,夫妻之間的興致,怎麼也能慢慢培養的。
脫掉一身騷包的服飾,鑽進被窩裡。
雖然說了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把兩隻手送上了山峰。
男人嘛,說一套做一套是常態。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可不僅僅是女人的特權....
雖然過了一把手癮,但是因為第二天還要上朝,李賢也就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而是閉上眼睛開始強迫自己睡著。
夜深了,被窩裡的兩個人,先後睡去,但是臥房門外,卻有兩個人,因為燈火還亮著的原因,並沒有去睡覺。
一個是李荇,另一個,就是上官婉兒了。
雖然白日的氣溫很高,但是晚上還是比較冷的。
感受著涼風的吹襲,李荇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上官婉兒,忍不住出聲道:“小丫頭,殿下既然沒有吩咐沐浴,想來這會兒已經睡下了,你還是下去吧,有事兒,自有咱家。”
上官婉兒卻搖了搖頭,蹲身道:“多謝大總管關心,既然殿下的燈火亮著,賤婢自然要等候差遣的。賤婢穿的很厚,您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