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辦公桌(2 / 2)

逆襲從上元開始 抉望 8175 字 10個月前

等到大殿裡麵就剩下了兩個人,李賢才默算了一下時間。

很巧,昨天還算是安全期,今天,可就是危險期了。

雖然有種說法,是想要孩子的時候,孩子偏偏不來,不想要的時候,卻總能意外的出現。但是,說法也隻是說法,相信醫學,總是正確的。

見房芙蓉坐立不安的樣子,李賢隻好說:“想要孩子了,就跟我說,咱們多努力一下也就是了。你去吩咐一下,讓廚房把晚膳送到這裡來,我今晚,就留宿承恩殿了。”

雖然昨天才敦倫過一次,但是見夫君今天還要留宿在自己這裡,房芙蓉頓時大喜,之前的擔心,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

敦倫的太多,對身體是不好的。不過好在孔心語知道怎麼給太子夫君補身體,再加上危險期過去以後,李賢就減少了努力的次數,所以身體勉強還能吃得消。

當生活形成一種固定的節奏以後,日子的度過,就顯得沒有那麼漫長了。

今年氣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特彆地反常。從四月開始,就熱的不行,尤其是雨水,從開春開始,隻稀稀拉拉的下了少數的幾場,加起來都沒有四指雨。

六月,本來是夏收的季節,但是,令長安周邊的百姓痛哭流涕的是,田裡的麥子,明明他們已經很費勁地挑水澆灌了,可是,就是看不到起色。且不說死掉了好多的莊稼,就是殘餘的,麥粒也小得幾乎看不見,忙碌這麼久,都變成了無用功。

長安周邊的情況,自然是沒人敢隱瞞的,當消息傳遞到朝堂以後,司農寺立刻就派遣了一隊官員,巡查關內道的災情。

雖然調查的結果還沒有回來,但是情況顯然並不樂觀。長安周邊,好多農戶能夠挑水澆莊稼,尚且如此,更彆說往北那些缺少河流的地方了。

這毫無疑問又是一場天災,所以,伴隨著司農寺官員一同離開長安的,還有李治的罪己詔。可以預見這是一場大災難的情況下,作為皇帝的他,總要有所表示。

《罪己詔》,本是皇帝自我檢討,將過錯昭告天下的詔書。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就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妥協”的手段。

今年,注定是令皇帝糟心的一年。

且不說太子弘猝死,他這個聖人白發人送黑發人,就是後來的定州、恒州的災難,也夠他憋屈的了。民間,已經有流言傳出,說是皇帝荒淫無道了。

“天人合一”的理論,雖然確定了皇帝君臨天下的正確性和唯一性。但是與之伴隨而來的,就是現在這樣的結果。隻要是發生天災,那就是老天爺降禍,而作為“天子”的皇帝,就是輿論的直接承受者。

六月,也是李治大壽的時候。往年,皇帝大壽,肯定是要好好操辦的。但是,今年這樣的情況,讓李治也沒了過壽的心思,大朝會上,直接宣布今年的過壽取消。

結束了朝會的李治,心情鬱悶至極。

今年,恰逢安西都護府、安東都護府換防,戍邊的將士,都是需要國庫出錢犒賞的。而定州恒州的災害,賑災過後,國庫的錢糧,已經到了危險的程度了。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關內道又出現了旱災,這對於國庫而言,可以說是相當嚴重的打擊了。密衛查探的結果,李治已經看過了一遍,毫無疑問,關內道的旱災結束以後,國庫就會徹底空掉。而今年才過去一半,國庫就沒了錢糧,誰能確保後半年,會不會發生災難?

皇帝也是人,遇到一些事情,也會心煩的不行。

揮揮手趕走迎過來的步輦,李治選擇了自虐一樣的走著回金鑾殿。

天氣炎熱,一路走回金鑾殿的他,汗水已經濕透了龍袍。

一想到自己還有好多的政務沒有處理,他就更煩躁了。

緊緊跟隨聖人的薑暠,這個時候都提心吊膽了起來,聖人在鬱悶,這個時候誰要是觸犯了他,遭受到的懲罰,絕對難以想象。

不隻是薑暠,跟隨著李治的眾多侍衛。宮女。宦官,全都變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憋著一肚子的悶氣,回到金鑾殿,才進門,李治就發覺了不對勁。

作為自己日常起居和辦公的地方,金鑾殿他可以說是非常地熟悉了。

可是,原本處理政務的案子,卻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桌案?

上前幾步,李治疑惑的圍著辦公桌走了一圈兒,當他看到桌子後的一把“椅子”的時候,就知道這桌椅是怎麼來的了。

全大唐,也隻有太子,喜歡坐這種名為“椅子”的東西,而太子書房,也有一個類似的桌案,比起尋常的桌案來,不知道高了多少。

雖然是第一次見椅子,但是看到它跟胡床差不多的模樣,李治沒有遲疑多久,就坐了上去。

隻是這一坐,就讓他覺得格外地舒適。

這些年來伏案寫字,案牘勞形,讓他的腰也飽受摧殘。如今坐在椅子上,背部有了倚靠,隻覺得整個腰都在呻吟。

這種東西,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怎麼用的。

看到自己的筆架已經轉移到了這上麵,所以李治毫不猶豫的拿起筆,做出寫字的模樣,又做出了批閱奏折的模樣。

不管哪一種姿勢,他都覺得格外的舒適,再沒有了平時的難受。

“這小子,明明有這樣的好東西,也不趕緊獻給父皇,當真是不....”

“孝”字還沒說出口,李治就注意到了桌子的材質。

檀木!

還是黃檀木!

再看看這巨大的、可以在上麵躺兩個人的桌案,再看看旁邊一樣材質的書架,李治就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黃檀木想要做成桌案,需要多久的積累,他很清楚。而這桌子要耗費多少錢財人力,他也清楚。

如此以來,就算太子獻上的再晚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

見旁邊還有一個帶著把手模樣的暗格,李治就伸手拉扯了一下,他這一拽,把抽屜拽了出來,立刻就露出了裡麵平放的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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