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胯部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若不是有孔心語的藥水,李賢覺得自己第二天,絕對要滾回馬車上去。騎馬?除非他做好兩條腿都磨爛的準備。
李顯也不擅長騎馬,見皇兄已經開始擦藥了,索性也就不再矜持,也脫掉了褲子開始擦藥。於是乎,兄弟倆的帳篷裡麵,時不時的就會傳來嘶嘶的聲音,讓巡邏經過的士兵,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行軍在外,就不要奢望能洗澡什麼的了。雖然離宮的設備齊全,但是,鑒於帝後的反應,李賢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觸黴頭的比較好。
自古以來,世界上最令人動心的,不外乎錢財和權力。
作為偌大大唐帝國的君主,李治毫無疑問是最有權力的那一個。
而民間雖然盛傳某某地區的首富多有錢,但是毫無疑問,最有錢的那一個,還是皇帝。雖然他私房錢沒有多少,整個內府的錢財,在世家豪族麵前,可能也比不過。
但是,毫無疑問,他卻有調動各種資源,瞬間讓自己成為最有錢的一個。
集齊了這兩個條件,所以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對於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都充滿了渴望。
可是,那個位置卻坐著一個人怎麼辦?
把他拉下來?
一個千古一帝式的人物,又豈是那麼容易拉的?
既然拉不動,那麼除了乾掉他以外,就沒有彆的辦法了。
擦好藥以後,李賢就倒在自己的床上,抓緊時間睡覺。
騎馬一整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累人了,這一夜,他連起夜都沒有,一覺睡到大天亮,對李顯的呼嚕聲,都忽略了。
“殿下,您該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聽到李荇的聲音,李賢立刻睜開了眼睛。
翻身而起,穿戴整齊以後,李賢就竄出了帳篷。
李荇的臉色很不好看,能夠讓他這個級彆的宦官臉色不好看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推斷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果然,才掀開門簾子,就看到了外麵土地上擺放著的一整排人頭。三軍將士全部刀出鞘,弓上弦,全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三軍合圍之下,依然有刺客混到了離宮的位置,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如今聖人遭到了刺殺,對他們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治就站在人頭的後麵,看不出喜怒,所以李賢走過來以後,也沒有說話,而是跟眾朝臣武將們一樣,靜靜的等待著。
許久之後,天空中最後的一點昏暗消失,陽光照在人頭上的時候,李治終於開口了:“太子。”
李賢愣了一下,隨即上前幾步,拱手道:“兒臣在!”
看了一眼李賢,李治冷笑道:“這些刺客,都是宮裡人,其中以來沒來得及自裁的家夥,被千牛衛一頓審訊,最終供出是受到了你的指使,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聖人的話,好多朝臣都把頭低得更厲害了。
而張文瓘和戴至德才要說什麼,就被各自的下屬給拽住。
這個時候,哪怕求情的話,也不能說出口。謀反、弑君這樣的罪名,求情都會是罪過。
受到了我的指使?
恐慌的情緒隻是剛剛冒出來,就被李賢自己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