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適合露出恐慌的神情啊,哪怕他這個恐慌,是對於未知敵人的。
雖然李治這麼說,但是他很清楚,這些刺客並不是我派遣的,之所以這麼說,恐怕就是試探一下我的反應吧。
想到這裡,李賢冷哼一聲,坦然道:“這恐怕,是不知道誰看兒臣不順眼,故意栽贓來著。父皇您很清楚兒臣有幾斤幾兩,就不要嚇唬兒臣了。”
見太子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格外的坦蕩,李賢的冷笑,頓時換成了尋常的笑容。
上前幾步,拍拍李賢的肩膀,李治笑道:“朕如何不知你沒有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隻是,這些人都是皇宮中人,如今謀刺,差一點就讓朕防不勝防,看樣子,宮廷有必要清理一下了,這個任務,朕就交給你了,如何?”
清理一下?
雖然隻是四個字,但是心裡浮現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李賢總覺得自己的鼻孔裡,都是鮮血的腥味。
“父皇,就算是清理後宮,也該是母後主持,她才是後宮之主,兒臣主持的話....”
一邊的帳篷被宮女撩開,臉色很差的天後走出來,歎息道:“賢兒無需多言,刺客出自皇宮,本宮作為皇後,本該受罰的。如今,為娘是戴罪之身,清理皇宮的事情,交給你,自然是應該的。”
看到天後陰翳的臉色,李賢實在想不出如何推辭這個任命。
很顯然,他這個太子才剛剛入主東宮,不值得懷疑,但天後經營皇宮多年,就算李治嘴上不說,也終究是帶著嫌疑的。
說實話,若是外部的刺客,李賢是絕對不會意外的。
想乾掉皇帝的人多了去了,可能得成百上千。
但是,皇宮內部的人手,就令人深思了。
莫非,在卑賤者。帝後的人手之外,還存在第四方強大的勢力?
這也忒亂了。
至於天後,李賢覺得,不可能是她。
雖然現在的她就已經被權力的欲望衝昏了頭腦,但是無論如何,乾掉自己丈夫的事情,她還是做不出來的。而且,就算她做了,也得不到多少好處。
尷尬的拱拱手,李賢隻好道:“既然母後您都這麼說了,兒臣自然領命。”
“出發,不要被不相乾的事情,影響了秋獵的雅興。”
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頭,李治揮揮手,就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營地不需要收拾,值夜的將士收拾妥當後,隻要將帳篷之類的物資押運回長安,就算是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臨上馬前,李賢刻意看了一眼擺放人頭的地方。
不得不說,看血腥電影是一回事,親眼看到這東西,又是一回事。
眼睛看到的東西和嗅覺結合起來,可不是一點點的惡心。
人頭還在,這些人的身軀不知道哪裡去了。
想來,這些人將會....
閃電才開始走,李賢就閃電般的將頭轉了回來。
不是看到了血腥惡心的畫麵,而是....
他發現自己可能又猜到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