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也不過是四句二十字,句意簡單而已。如今太子殿下,須臾之間就作詩一首,還是八句四十字。
相比較之下,顯然是太子殿下穩勝一籌。
這是太子現場作的?該不會是請了人,提前做好,現在拿出來糊弄的吧!
這個念頭才起,就忍不住的擴大。頓時,群臣中好多人,看向太子的眼神,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李治也沒想到太子居然真的獻詩一首,而且,他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可不是好事兒啊。沽名釣譽,就是皇帝也不願意承受這樣的評語。
輕咳一聲,李治指指天上的明月,皺眉道:“太子,你再以明月為題,可否須臾成詩?”
看到李治的表情,再看看周圍人的表情,李賢頓時暗叫一聲不妙。剛剛就想著趕緊回答了,卻忘了自己答題的速度。
須臾成詩,未免太駭人聽聞了一些。
但是,不能繼續的話,後果堪憂啊。
硬著頭皮,李賢隻能立刻回答道:“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台鏡,飛在青雲端。”
又是須臾成詩!
雖然詩意依舊直白,但是讀起來朗朗上口,絕對算得上是不錯的詩。
莫非,這世上真的存在須臾之間就能作詩的人?
太子,有這等才能?
李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轉了一圈兒,毫不猶豫指向營地後麵的山上,想想“山”這個題目的話,還是有些大眾化,乾脆又縮小了範圍說:“你再以山上的鬆樹,斷崖處的那幾棵鬆樹為題,吟詩一首!”
從李治的手動起來開始,李賢就覺得心跳撲騰撲騰的,雖然自己能剽竊好多盛世詩人的詩句,但是,這也有個範疇,若是超出自己記憶詩句的範疇,自己可就要抓瞎了。
然而,當他發現李治指的是鬆樹的時候,頓時覺得題目也不是那麼難。
不過....
跟剛剛不一樣,李賢遲疑了好長時間,才念道:“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一句念完,他毫不猶豫的坐倒在地,裝作很是頭暈的樣子。
除了李荇率先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攙扶以外,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任爾東西南北風?
跟前麵直白的詩句相比,這首詩,要意義深刻的多,寥寥四句,就將山崖之上的鬆樹,描繪的栩栩如生,尤其著重稱讚了鬆樹堅韌不拔的特質。
毫不誇張的說,這首詩,足以錄入詩集,並且排在首要的位置了。
太子隻不過是遲疑了一段時間,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