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處俊嘿嘿一笑,對著李治拱手道:“微臣願出五千貫。”
張文瓘緊接著報價道:“微臣出價六千貫!”
戶部尚書張嵐也站了出來:“微臣出價七千貫!”
跟拍賣禦劍的時候不一樣,文官群體報價都比較保守。雖然都家大業大的,但是展露出來就不太好了,裝窮,是所有文人都喜歡的事情。同時,他們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參與報價,來拍聖人的馬屁。
但是,他們的打算是好的,但一個愣頭青卻蹦了出來。
“聖人,草民願出一萬貫。”
誰啊!
郝處俊和張文瓘都回頭怒視報價的人,卻見是一個穿著長袍的老人。
當看清對方的長相以後,倆人的怒氣頓時消散了。
蘭陵蕭家族老,蕭客。
這一位今年都快百歲了,當初在隋朝的時候就曾擔任過戶部尚書,算得上隋朝高層官員裡碩果僅存的幾位。對於這一位的輩分歲數,就算是聖人都要以晚輩禮待見,不曾想這樣一位人物,竟然離開了族地,來到了拍賣會。
要說他想要禦筆,是不可能的,估計是看中了另外的什麼拍品。
隻是,他為何要出這個價?
見蕭客出了家,頓時又有一個老頭站了出來,冷哼一聲道:“蕭老賊,你沒聽聖人說,要把這個硯台放在公堂?你蕭家在三省之中,如今不過隻有一個侍郎而已,還是彆丟人現眼了。老夫出價一萬四千貫!”
一萬四千貫?
禦劍成交價格高一點不會讓人意外,禦用文房怎麼也能漲的這麼高?
眾人都是好奇的看向出價的人,隻見崔家的陣營裡,另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戲謔的盯著蕭客看。
又是一位碩果僅存的老人,這一位是清河崔氏的一位老家主,已經不出世二十多年了,想不到居然還活著。
蕭客也回以一聲冷哼,道:“崔淼,你個老不死的還活著啊,老夫給你準備了好大一捆紙錢,你得快些用上才是。”
對於蕭客的嘲諷,崔淼不以為意道:“老夫不過大你十幾天,未必就比你早死。族中兒郎爭氣,老夫還想活著多看看,至於你,嗬嗬。”
這話的言外之意,誰都能聽出來。
這樣兩位老人的爭吵,誰也不敢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