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尋真久居上位,從金融女王到末世國主,從團隊首領到輪回大佬,其經曆之豐富,閱曆之多彩,常人無法想象。
乍成為一彈丸之地的審神者,譬如滿級大號竄進了新手村,不過是重新拉扯一支隊伍而已,整合一下往日的經驗,分分鐘就能出十八套方案。
而秦尋真,選擇了最懶的一種——放養式。
她來到新世界主要是為了“養老”,說白了就是休閒玩耍。
既然主要目的是為了浪,她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自然是怎麼輕鬆怎麼來。
故而,挖不到博多就挖不到吧。
畢竟,一個博多藤四郎倒下了,還有千千萬萬個“博多藤四郎”站起來。
就像現在,她靠在鋪了柔軟絨毯的躺椅裡,沐浴著溫暖的陽光,品嘗著鶯丸泡的好茶,有一下沒一下地薅著狐之助的毛,差點沒把它擼禿。
餓了,喚一聲,極化的亂藤四郎秒速端上糕點。
渴了,咳一下,極化的厚藤四郎飛快捧來果汁。
伴隨著極化短刀的殘影,秦尋真的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她從未用過如此趁手的“秘書”,隻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懂她的意思,並體貼地將所有事項安排妥當。
偶爾行差踏錯,也能及時改正,記住教訓後不會再犯第二次。
嘖,這才是“秘書”該有的樣子!
比起這些知冷知暖的極化短刀,她當年高薪聘請的秘書簡直是渣也不如。
越是對比,秦尋真越不想回憶,自己當年過得是什麼糟粕日子?!
看看這本丸,瞅瞅這刀劍,她隻要給予靈力作為“薪酬”,他們就能在她身上投入比親媽還無微不至幾百倍的關懷。
不僅各項服務到位,工作也異常賣力,尤其是在確定她說到做到、當真不乾預他們攢家私後,不少短刀竟然感動地哭了出來。
秦尋真:……
看來他們以前過的日子比她過的還要糟粕不少==
作為一名剝削階級的大資本家,秦尋真自詡已經將心“臟”發揮到極致。
她拿供養刀劍的靈力當“工資”,讓他們給她乾活;她沒承諾最低工資標準和五險一金,還讓他們出陣遠征。
她空手套白狼,要求所得小判分成入庫;她分毫不出力,養豬崽的獲利就有她的一份。
但即便如此,刀劍們依然對她心懷感激,甚至攢了家私都不忘給她帶點禮物。
麵對他們的赤誠,秦尋真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類,虧欠他們太多了。
到底得經曆過多少磨難,才會讓他們養成如今極易滿足的性格?
究竟侍奉過多少個人渣,才會讓他們對“小恩小惠”的施舍都感激涕零?
秦尋真不願深想,隻是懶懶地抬手,招呼過亂藤四郎:“亂,去庫裡支取小判,上萬屋購置洗衣機。”
“我聽說‘禦守’可以護身對吧?”
“那麼從公庫出賬,每振刀都備一個禦守。”
“‘大廣間’空間很大,放個液晶屏怎麼樣?溫泉不錯,該備新浴衣了……茶葉和酒也備下吧……”
“姬君,為什麼突、突然要漲這麼多東西?”亂藤四郎有些做不了主。
秦尋真長歎:“你們太善良了,伺候了我這麼久,不要房子股份和地產,連買個洗衣機和禦守都想著給我省錢。”
“確認過眼神,你們跟在我身邊不是為了我的錢。”
“既然不是為了錢,那一定是真愛吧。”
“為了真愛花點錢怎麼了!”
亂藤四郎:……
不知為何,總覺得姬君的邏輯哪裡怪怪的==
秦尋真從不會虧待自己人,也不會坑老實人。
這群刀子秉性純良,跟外麵的妖豔賤貨完全不一樣,要是換在以前,她早就壕氣地掏出卡,並挑眉輕笑:“刷爆它。”
但現在,她隻能打開庫房,指著一堆小判,麵無表情地說:“花光它。”
嘖,瞬間逼格就下降了不止一點==
……
挖了五天大阪城的金山一下子被秦尋真揮霍一空,而本丸也徹底改頭換麵,從“農村”進化成了“新農村”。
期間,刀劍們屢次勸道:“姬君,洗衣機一台就夠了,你怎麼訂購了三台?”
“雖然知道姬君想照顧大家,但三台實在太多了,更何況我們還能自己洗衣服……”
秦尋真:“你們想怎麼洗關我何事?我隻是不想從我旋轉的被單裡扒出你們的內褲而已。”
“三台洗衣機,其中一台是給我用的。”
刀劍們:……
是我們自作多情==
刀劍們指著清單中的一大串禦守,感動至極:“姬君,這、這個也很多,我們的刀裝夠用,實力也能自保,還是留給有需要的同伴吧!”
秦尋真眼也不抬:“你們想怎麼用關我何事?隻是,你們成了我的刀,就象征著我的麵子。”
“為了我的麵子,彆的本丸有什麼,你們也得有什麼。就算掛身上出去裝逼,都顯得有點格調。”
刀劍們:……
是我們自討苦吃==
刀劍們瞅著茶葉和清酒,以及每人的新被褥、新浴衣,總算找到了“姬君心裡有我們”的證據:“姬君,這些……”
“哦,給你們買的新品,怎麼,還是嫌多嗎?”秦尋真蹙眉,“那就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