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瀛的武器,她還真沒上心過。
但在重鍛前,日子該怎麼過還是得怎麼過。
時之政府的情報部門洗牌完畢,新生勢力正式“登基”。高層忙得焦頭爛額,到處收拾爛攤子,自然沒有精力去調查誰才是始作俑者。
不僅查不得,還得“感動至極”地開表彰大會,為“拚死”傳遞消息的D級本丸送來物資、小判和甲洲金等補償。
除了秦尋真和那位少年的本丸資曆尚淺,剩下的幾位都升為了C級。
秦尋真回歸本丸後再度悠閒度日、享樂養老,但粟田口的短刀們似乎在照顧一期一振,這些日子鮮少來她麵前報到。
偶爾來了,也是過不多時便匆匆而走……唉,一期一振傷得這麼嚴重嗎?
不過,本丸中多得是刀劍,倒下了一個粟田口,還有千千萬萬個“粟田口”站起來!
比如“三條派”的三日月宗近,現下每天帶著今劍前來侍奉。
這振平安老刀著實沉得住氣,成日裡“哈哈哈”地偽裝得像個失智老人,卻將“重鍛”的消息和顛覆的世界觀埋在肚子裡,不曾告訴任何刃。
這等心性和意誌,倒讓她刮目相看,也更為倚重信賴他。
而倚重的後果是,三日月向著“佞臣”的方向茁壯成長==
上午時分——
“姬君。”三日月垂眸問道,“本丸已步入正軌,遠征出戰皆有成就,錢糧有餘,是否要喚醒其餘沉睡的同伴?”
秦尋真:“有推薦的人選嗎?”
“有。”三日月笑得光風霽月,卻愣是任刃唯親,“我們‘三條刀派’品質優良、種類豐富,囊括短刀、太刀、大太刀和薙刀四大類,是遠征出戰、逛街拿包、侍奉守夜的首選。”
秦尋真:……
我看你像個拉皮條的==
“喚醒哪個刀派無所謂,關鍵是,這些刀我們有嗎?”秦尋真道,“之前帶回的三十三振刀劍,刨除粟田口後,隻是打刀居多吧?”
“是,但——戰場上陣亡了不少審神者,一部分本丸沒有候補的人選,其中的刀劍隻剩被分配的命運。”
“因為幾個D級本丸‘居功甚偉’,我們有優先挑選的權力,所以……”
秦尋真:“不錯,交給你去辦吧,多帶些回來。”
“是。”
於是,三日月宗近成為了本丸首個集齊全刀派的刃==
中午時分——
“姬君。”三日月懇切陳詞,“希望姬君能準許狐之助同我們一起出陣。”
“狐之助?”秦尋真訝然,“它能乾什麼,當誘餌嗎?”
“不。”三日月歎道,“姬君一腳之力,連七八刃敵刀都承受不起。可狐之助正麵承受了這股巨力,隻在藥研那兒躺了兩天就痊愈了。”
“姬君,如此堅固的‘護心鎧甲’,怎能放在本丸中發黴呢?”
狐之助毛發全炸:……護、護心鎧甲?
這振心臟的太刀要對它做什麼?!
秦尋真一愣:“有道理……那就把狐之助安排了吧。”
從此,三日月宗近但凡出陣,就卸掉刀裝禦守,隻在胸前綁著涕泗橫流的狐之助==
傍晚時分——
“姬君。”三日月微笑問道,“歌仙殿問您,今天想吃什麼?是在天守閣,還是在大廣間?”
“大廣間。”秦尋真道,“下個鴛鴦鍋吧,許久不吃怪饞的。”
當晚,歌仙兼定熬高湯撒佐料放辣椒,燒製了口味純正的鴛鴦大鍋,準備了各種生鮮食材,足夠眾刃食用。
秦尋真笑道:“火鍋,搶著吃才熱鬨。”
場麵一度失控,堪稱筷影飛舞,是一場速度和眼力的角逐。哪個刀派擁有極短,就掌握了火鍋的天下。
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舉箸——
快準狠地從一期一振碗裡夾起一片羊肉,蘸醬過味,從容優雅地放到秦尋真碟中。
“姬君,慢點吃,小心燙。”
眾刃:……無恥老刀三日月!
作者有話要說: PS:三日月宗近:哈哈哈,長得太美的刃總是被嫉妒呢,真沒辦法!
一期一振:……拔刀吧!
PS:家裡有長輩身體不好住院了,明天我要去醫院陪床,大概是要過夜,晚間更新大家就不必等了,得推遲到周四晚我姨跟我換班看人的時候emmmm家裡有老人的話,勸勸他們定期檢查身體,不然病來真的如山倒啊==
PS:我曾說要碼茨木和心舒的車——咕咕咕
我曾說要碼殺殿和狗澤的車——咕咕咕
我後來仔細一想,我不是咕咕,我隻是碼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啊!幻影!
so,你們已經是一群成熟的讀者了,要學會自己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