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郎’事業若要開始,我們需要‘長船’派的幫助呢。”
“長船”刀派的成年男刃,各個都充滿禁欲和情欲混搭的矛盾氣質,無論是俊美的容貌還是穿著打扮,都講究得像是中世紀的歐洲貴族。
譬如燭台切光忠、小豆長光、小龍景光和大般若長光,真是鎮派之寶!更是隨便委派一振出去,都能成為數一數二牛郎的存在啊!
真是可惜,“貞宗”刀派的成年男刃隻他一個。
不然,牛郎這職業早是“貞宗”刀派的專利了!
……
秦尋真發現,隨著本丸發家致富,不少刀劍都在私底下找過她,懇請她喚醒自家兄弟,或是彆派的故友,將刀帳的空缺一點點填滿,也讓本丸多一些刃氣。
秦尋真自是點頭讚同,左右她隻是出些靈力,而刀劍們卻要實實在在地付出勞動力。像這種懂事能乾、任勞任怨的員工,當然是越多越好。
故而,秦尋真宣布道:“這是我的本丸,你們是我的直隸下屬,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在這個本丸,同一振刀不需要兩把,你們大可以帶回本丸沒有的刀劍,但彆帶回第二個你。”
她曾經的隊伍有難得一遇的三胞胎,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直到某次地獄級彆的團戰,三胞胎中兩個死亡,隻有老幺活了下來。
可當老幺回到駐地時,竟發現她的“姐姐們”已經歸隊,並齊齊指向她:【她不是人!她早就死了!快殺了她!】
那一戰……很是慘烈,她的隊員足足折了一半!
經曆過這遭後,秦尋真就明白——若將多胞胎培養為心腹,有著極大的風險。頂著一模一樣的臉、身體、說話語氣,若是被人操控著搗鬼,很難抓出主謀。
同理,培養刀劍也一樣。
吃一塹長一智,即使她如今經驗豐富不至於再吃一次虧,但能避免的風險還是儘量避免。
她有組建短刀軍隊的念頭,但不是將他們養在自己的直隸本丸。
“最近糧食充足、資金充裕,的確到了擴充本丸刃數的時候。全刀帳我並不反對,隻要……你們有本事帶回所有的刀劍。”
秦尋真話就放在這裡,至於有沒有本事將刀帳填滿,就看男刃們自己了。
號令已下,本丸的刀劍男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
除卻極為罕見的稀有刀和限鍛刀,亦或是特殊活動所得的刀劍,其餘能被弄到手的刃,通通落地成人。
本丸很是混亂了一段時間,待磨合了大半個月後,原本嘰喳喧鬨的環境才漸漸平靜下來。當然,這種平靜得歸功於大廣間蹦迪。
自蹦過迪後,再鬨騰的刀也殘了,黑曆史掛滿牆麵==
隻有新加入的“長船”派刀劍男子——燭台切光忠,不畏懼任何形式的挑戰!
當燈光打在身上、當視線聚焦在台上、當審神者的目光投射到他臉上……燭台切光忠一甩發絲,瀟灑舒展四肢,大大方方熱舞,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舞王!
深藍泛黑的中長發,迷離深情的燦金眸,俊美不凡的相貌、頎長挺拔的身姿、性感滾動的喉結、輪廓分明的鎖骨和偶然起跳時微露的腰腹……
在方寸之間,溢滿了濃濃的荷爾蒙!
如果她的蹦迪是正經的蹦迪,那麼短刀們的蹦迪就是廣播操、脅差的蹦迪是健美操、打刀的蹦迪是廣場舞、太刀的蹦迪是扭秧歌……
而燭台切光忠,他的蹦迪是精品爵士、高端街舞!
秦尋真發出了真心實意的讚歎:“堪稱‘夜店之王’啊……”
麻痹,騷不過,完全騷不過!
而燭台切光忠,作為全本丸唯一一振在大廣間掛上靚照的刀劍,自然受到了小夥伴們的熱情歡迎和親切慰問。
今劍:“光忠殿,你很擅長跳舞嗎?”
燭台切光忠:“並不擅長呢。”
“那你怎麼……”
“因為姬君注視著我啊。”燭台切光忠微笑,“為了讓她的目光一直停留下去,跳一跳又何妨。”
今劍:……
確認過眼神,是會說騷話的男刃==
藥研:“光忠殿,給你,這是‘寢當番’後搓腰的藥油,大家用過都說好。”
燭台切光忠微笑婉拒:“謝謝藥研,但……我並不需要。”
藥研蹙眉:“彆逞強,你是扭得最厲害的那個。”
燭台切光忠:“嗯,畢竟我是腰最好的男刃。”
藥研:……
確認過眼神,是臭不要臉的男刃==
鶯丸:“說起來,你是唯一一個‘寢當番’時穿著出陣服去的男刃,為什麼會選擇那麼穿呢?”
燭台切光忠:“因為帥氣。”
“還有——”他笑道,“難道鶯丸殿就不覺得,當著姬君的麵,一層一層剝落出陣服的視覺效果,更富有衝擊力嗎?”
“從我解開第一顆扣子起,她就沒再看彆刃第二眼。”
鶯丸:……
確認過眼神,是非常欠揍的男刃==
燭台切光忠同作為主廚刀之一,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有限的時間投入到無限的為姬君服務之中。
可惜的是,長穀部所向披靡、勢如破竹,混成了近侍刀,壓根沒有給他一點表現的機會。
與此同時,鶴丸是姬君的隨身佩刀,一期深得姬君重用,而三日月更是為姬君出謀劃策的左右手……
堂堂“長船”大派,竟被擠兌得無用武之地,難道他隻能靠旋轉跳躍來吸引姬君的目光嗎?
“光忠殿。”此時,龜甲貞宗湊巧路過,並向他發出組隊邀請,“要不要跟我合作,開創一番事業?”